“对了,大哥,你说那些照片在周红仪的包里面,那咱们先拿出来看看吧。和我爷爷的那些照片对比一下,别看错了。”
“哦,这也好。”
一提到爷爷曾经留下来的照片,何大壮其实比较心急,直性子的他直接来到周红仪的门前,当当当的敲了几下,过了不多时,周红仪打开了们,两人用手比划了一会,周红仪回到屋中,拿出了那些照片,经过对比,果然是和他们的照片一模一样。
随后,何大壮和周红仪两人用哑语又聊了半天,高长胜也是不太懂。只是在一旁对比着这些照片,这两组照片完全一样,看来是同一个底版洗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何大壮和周红仪两人才双双沉默了,高长胜码了码这些照片,问道:“大壮,你们都说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何大壮表示:当时我爷爷去照相馆洗这些照片的时候,周红仪的父亲正好帮助他爹洗,他看到这些底版非常奇怪,又偷听到我爷爷和他父亲聊起的一些事情,判断这组照片其中一定有非常大的秘密,尤其是照片上的那些东西,可能隐藏了一大批宝贝,他就偷偷的洗出来啊一套,谁也没有告诉。
等我爷爷走后,周红仪的父亲日夜研读这些照片,并亲自来到过神农架几次做探查,因为我们村离这个野人谷比较近,所以也是在这附近落脚的,就认识了一个朋友,两人合谋着去野人谷,准备去捞宝贝。
两人合计好之后,周红仪的父亲写了一封信,寄回了家中,但是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
她和她的兄弟俩此次来神农架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他的父亲。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高长胜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那么周红仪的父亲照的红叶村的人是谁?他要是还在的话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消息。”
何大壮摆了摆手说道:“大哥,我问了,红仪的父亲没有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所以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大壮,虽然是这样说,那咱们能不能打听一下,从村中上了年纪人的口中或许能探查到一些线索。”
“嗯,大哥,那我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一早,何大壮吃了一些早饭就出去打听去了。
高长胜在家里呆着没事,人生地不熟的也无法打探,就在红叶村转了转,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刘神婆家附近。他在门口转了转,想进去,但徘徊了好久还是离开了。
晚上,何大壮回来了,表情沉闷,面如黄土,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看来不是特别顺利。
“大壮,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哦,不是,大哥,物品,我没事。”
“没有线索也没关系的。”高长胜说道。
“大哥,这个我倒是打听到一些传闻,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哦,那你说说看。”
何大壮喝了半壶水润了润嗓子,然后说道:“大哥,是这么回事:
据何大壮说,一开始听到野人谷,上了年岁的人都不提,何大壮现买了几两酒,找了一个爱喝酒的老伯,费了好大劲总算套出了一些陈年旧事。
据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二十多年前,确实有一个外地人来到这里,但大家都没有怎么太注意,说要去野人谷,想找一个人领路,但是村里面几乎都知道野人谷那里很邪,所以都不愿意去,后来这个人出了一大笔钱,当时就有一个胆子大的人叫刘建国的人就说去,大家伙也劝不住他,他说下一回谷就发财了,后来,听说他们就下到了野人谷底,后来,过了一个多月,有人进山,在离野人谷不远的地方就发现了他的尸体,然后几个人把他抬回了村子,死的时间不长,浑身上下也没有明显的伤疤,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后来,村里人凑钱买了一副棺材板,就想把他埋了,埋的那天下大雨,也就去了几个抬棺材的,后来在埋的时候,几个人突然听到棺材里有声音,起初他们还以为是雨点太大,打在棺材板上的声音,但是仔细一听,确实是棺材里发出的声音,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就告诉了刘神婆,刘神婆听后冒雨和这几个人来到坟地中,最后还是把棺材下葬了。
但是有人传言,下葬的那棺材里其实没人!”
“没人?那刘建国呢?”
何大状又喝了几口水,咽了咽,这才小声说道:“大哥,据说刘建国诈尸了!变成了恶鬼啊!”
“什么?变成了恶鬼?”听何大壮这么一说,高长胜也是一惊。
“对啊,变成了恶鬼。而且,而且这个恶鬼就在红叶村中呢!”
“在红叶村中?”何大壮一惊一乍的描述让高长胜也有些脊背发凉。
“对啊,大哥,你记得刘神婆家中的地窖么?据说那里就锁着恶鬼刘建国呢?”
“刘神婆,恶鬼……”一系列可怕而又难以置信的字眼在高长胜头脑里不停的晃动。
“大壮,照你这么说,在刘神婆家的地窖里锁着的就是刘建国了?”何大壮点了点头,“不过这只是传闻。”
“是恶鬼不太可信,但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那为什么要囚禁他呢?如果不是人了,会变成什么东西呢?刘神婆为什么要囚禁他呢?”
想到这里,高长胜说道:“大壮,咱们今晚去看看那个地窖里究竟有什么行不行?”
“这个,好的,大哥,那我听你的。”
夜晚十点多钟,高长胜和何大壮两人来到了刘神婆的门外,因为四周有树木所以还是比较好隐蔽,此时刘神婆家里还亮着灯,两人准备刘神婆睡下之后就行动。
等了一个多小时,刘神婆屋里的灯还未熄灭,“这刘神婆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高长胜心里暗想到,正在这时,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蛙叫声。两人循声望去,看见树林之中有个黑影似乎在提着一个东西正朝着这边走来,两人赶忙往树林中又伏了伏身子,怕这个人看见。待到他走过之后,高长胜看了出来,这就是自己刚来神农架碰到的那个摘赤芝的老头,看来他的腿部还是没有完全好,那一拐一瘸的走路姿势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这个人提着那一竹篓蛙走进了刘神婆的家里,“大壮,这个人是谁?”高长胜小声询问,
“大哥,他是赵老伯,据说当年刘建国下葬的时候,抬棺材的就有他!可是他这么晚了去刘神婆家里做什么呢?”两人继续盯着刘神婆的院子,赵老头进去不久,刘神婆就提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两人叨咕了几句话便走到了院子里的地窖旁边,随后刘神婆就把油灯放到一旁,先是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从身上取下了一个东西,在地窖旁俯下身子捣鼓起来,
“大哥,刘神婆好像在开锁!”
“恩,我看出来了,”果然,过了一会,那个盖在地窖上的铁盖子被掀了起来。然后他们看到赵老头用一根绳子系在了油灯的提手上,把油灯慢慢的放入了地窖之中,同时,刘神婆和他两人还俯着身子向地窖里观看,过了一会,赵老头把油灯提了上来,然后和刘神婆说了几句话,之后打开那个装满青蛙的竹篓,口朝下,把里面的青蛙一股脑的全部都倒进了地窖里面,之后,把地窖上的铁盖又迅速的盖上了。
“这俩人往地窖里放青蛙做什么用哩?”何大壮自言自语道。
过了不多时,赵老头拿着竹篓子离开了,刘神婆也走进屋里把灯熄灭了。又等了十多分钟,确定赵老头走远了,高长胜说道:“大壮,走,咱们看看地窖里究竟有什么?”
说着,二人便从树丛中走了出来,直奔刘神婆家的小院,悄无声息的翻过那个矮矮的篱笆墙,来到了那个地窖旁边。
高长胜侧着耳朵倾听,里面的青蛙在呱呱乱叫,时不时的还传来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
看了看井台上的大铁锁,高长胜拿出了一节小细铁丝,熟练的插入了这个锁孔之中,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可以说高长胜在开锁方面也可是称得上有两把刷子,那些古代的大铜锁,开起来也是信手拈来。这个锁着铁盖的大锁可以说更是不在话下,只过了十数秒钟的时间,只听到锁芯里传来清脆的“啪”的一声响,锁被打开了。之后,俩人小心翼翼的打开铁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地窖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可以看到青蛙叫的很乱,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