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胜听马村长说大黑还活着,也的从心里高兴。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高长胜看了看手表,说道: “马老哥,今天不早了 ,况且还下雨,看来这个得明 天再挖了,麻烦你找几个 防雨帐篷,今晚我就在将 军庙这里过了,”
“高所长,那怎么行呢?要不我看吧,把你冻感冒 了就不好了。”
“再说,这两个大铜棺 下面系着铁链子,别人根 本搬不走,在这里看着它 们也没有什么意义啊。”
“没错,老哥,这个连 体棺别人确实搬不走,但 是有文物出土了,看守这是我的职责,”
“大家有没有愿意晚上 在这里看铜棺的?”马村长 向村民喊道,村民一听这 个,都没人吱 声了。
雨水冲刷着马村长的脸部,他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说道:“那我就指派人了!”
高长胜一听,马上说道:“不用了,马老哥,谢谢你,”
他明白 ,这些人是肯定不会有谁 留在将军庙这里看棺的,
“马老 哥,别难为大家伙了,我 们考古所的人够用,你找 俩帐篷来就行了。”
夜晚,将军庙这里搭 起了两个帐篷,一共四个 人,一个帐篷里是考古所里的年青人刘俊毅 和赵明路,高长胜和林颖在令一个帐篷里。
为了安全,马村长让村民留下了三杆火枪。
夜晚,电闪雷鸣,雨哗哗的下着 , 冲刷着两顶帐篷。
“颖,你非要留下来干嘛?
我们三个人就够了。”高长 胜以少有的温柔语气的说 道。
林颖搂着高长胜,说 道“难道我不应该和你在一 起吗?这么多天了,还没 有时间和你单独的这样呆 过,”“你说咱们的儿子成 成还习惯咱们不在家的生 活吧,”
“我只希望他爷爷 奶奶不要把他惯坏了。”
“他几乎就是我生活的 全部意义了”
“那我呢?”
“来,亲我一下,”林 颖娇娇的说道。 “小声点,隔壁帐篷还 有人呢.”
“我不管嘛,快点!”
高长胜和林颖在甜蜜中睡 去了。
(此处少儿不宜,省略七百字)另一顶帐篷里,刘俊 毅说道:“明路,你说今天 发生的事情奇怪不,那个 带血的像大耗子一样的东 西真把我吓坏了,那要是 咬住人的脖子估计真的一下子 就可以把喉管要断了啊。”
“可不是吗,当时我腿 都有些发软。这回这是长 见识了,居然还有这种生 物!俊毅。我问你啊,你 说那个铜棺里有可能真的 是冥将铁鬼的尸体吗?”
刘俊毅摇了摇 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 清楚,按图案来看,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认为这个“铁鬼”是一个普通的人,”
“另一具铜棺上的图案 更诡异,你说那个长得像 蟒蛇一样的动物最后真的 被复活了?”
“那也有可能是古代人 的幻想。就像咱们看过的古代铜制三头怪蛇,都是古人不着边际的想象,这个长着鬃毛的大蛇复活,应该是寄托他们的一种对起死回生的向往,”刘俊毅说道。
“你听,隔壁帐篷里是 不是有声音?”赵明路说道 。
刘俊毅侧着耳朵仔细 的听了听,小声说道:“当 心我明天告诉高所长!哈 哈。”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睡 下了,手里握着火枪。
夜半时分,帐篷外面 几声轻微的响动把高长胜 惊醒了,似乎铜棺那里又 传出来声音。高长胜一直保持着警觉,他看了看温柔睡着的林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穿上雨衣 ,打着手电走向铜棺那里 ,这个巨大漏斗的坑壁, 在雨水的冲刷下非常湿滑 ,高长胜打了几个趔趄。
高长胜用手电照了照铜棺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 处,可能是雨太大了,打 在铜棺之上发出的。
他正想回去,突然听 到这个漏斗型的大坑的底部有响动, 他用手电照了照,没有什 么东西。
。 他又照了照白天 发现的那个带血的洞穴, 这个洞穴深得很,白天已 经挖下去了很深,但是没 有见底,也 知道这个洞穴里有什么。
雨水哗哗的流进了这个洞 穴里面。 这时天空打了一声闷 雷,然后一个斜向下的闪 电把大地照亮了,高长胜 猛然发觉在远处有一个人 影,闪电过后,一切又陷 入黑暗之中。他用手电照 了照那个方向,什么也没 有,可能是刚才看错了了 吧。
他向着帐篷走去,这 时他看见自己的帐篷外站 着一个人,手电光打了过 去,一看是林颖。但是林 颖的表情显得十分恐惧, 他刚想问林颖怎么了,忽 然林颖大喊道:“长胜,快 跑,你的身后有一双眼睛 !”
高长胜听后一惊,赶忙向上 跑去,因为他的手里没拿着火枪,可是地面非常湿滑 ,跑了没有几步,一下子 跌到在地,他一回头,那 个东西发出吱吱的叫声,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眼睛 发出绿幽幽的光芒!
他看了出来,这是今 天的“血鼠”同类,但是这 个的体型明显的比和大黑 搏斗的那个大了许多,它浑身 也是血红色,在雨水的冲 刷下,那些鲜红的液体把 土壤都染红了。高长胜突然想到了,它身上沾着的就是蛇的血液!
血鼠发出一声令人毛 骨悚然的叫声,向着高长 胜凌厉的扑了过来,高长胜的身体素质也非常好,瞬间敏捷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血鼠扑了一个空!
高长胜翻身的瞬间,把雨 衣刷的一下子脱了下来, 以白天那只的凶猛程度判断,如果只是一只血鼠,他相 信自己能对付的了,要是 这个血鼠扑上来,他就用 雨衣罩住它。可惜高长胜想错了。
他和血鼠对 峙着。 这只体型巨大的血鼠 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 ,咯咯的叫了几声,忽然一转身,向着林颖非常迅速 的跑去,高长胜见状,几 乎歇斯底里的狂呼道:“颖 ,快跑!”
可是 林颖早就吓得呆住了 ,哪还有力气跑,高长胜 想追 上血鼠也是不可能的 ,大血鼠猛然一跃,扑向了林颖 的脖颈,
一道闪电划过, 林颖看见血鼠的大嘴吓得 大叫了一声,忽然,一个 黑影迅速的向血鼠扑了过去,直 接和血鼠一起滚入坑下, 高长胜一看是刘俊毅。
在泥水之中,打了几个滚,和血鼠分开了。
高长胜抄着雨衣,直接想盖着这只血鼠。
“高所长,小心,你背 后还有一只!”赵明路喊到 。 高长胜一回头,不知 道何时又从那个洞里出来 一只,可是他看到这只血 鼠,整个人马上呆住了, 如果把前两只称作小血鼠 的话,那么这只就可以成 为鼠王了,它身上的毛直 立着,整个身体肥硕的向 一头半大的豹子,尾巴足 足有两米多长,像一根绳 子一样,几颗尖锐的牙齿 已经突出在了嘴外,嘴里 还在不住的往下滴血,看 来是刚才吃了什么东西。
雨水冲刷在它的身上,两只尖牙外露,它一抖毛,随即扑向高长胜。
忽然间传来“砰”的一声,接着高长胜看到有一滩血水在雨中绷炸,有几滴溅在了自己的脸上,那个血鼠王翻滚了老远。
原来是赵明路开枪了!
无疑,血鼠被击中了。
“它死了吗?!”刘俊毅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有些惊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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