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到几人出来,忙站了起来,还是客客气气的把几人送到了门外。这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又有两拨人在等了。找这个神老妈妈看的人还真是络绎不绝。
四人上了车,黑子打着车,边找地掉头,边问道:“就问到这么两句话,靠谱不。”
吴达接道:“什么叫靠谱不,这可是你领着来的。这个神老妈妈是真的,说的肯定靠谱。”
“那怎么办?咱们真的去那个马家坡找魂?”黑子问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不过我从来没听过马家坡这个地方,在哪你知道不?”吴达接道。
黑子边将车开上公路,边摇头。
“我知道在哪,在我老家陈瞳。”铁头在后座上接话道。
顿了一会儿,铁头又说道:“那个马家坡,就是一个荒坡。我小时候回老家,我爷爷从来不让我去马家坡,据说那里闹鬼。”
“咋办?咱们啥时候去?”黑子问道。
“陈瞳远不,开车多久能到?”吴达反问道。
“你是日照人不,陈瞳就在日照西北边,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咱们早上还路过,就在日兰高速的边上。咱们一会儿要是从五莲出口下去,再开几分钟就到了。”黑子对吴达连陈瞳都不知道,大加鄙视。
吴达反唇相讥,说:“我哪像您,国家公务员,没事就去下面镇里收保护费,还带吃喝拿的,自然是哪都去过。”
“我们那是去收税,‘国家税收,神圣不可侵犯’你懂不。”黑子听吴达把收税说成收保护费,脸都黑了。
“暂停一下,咱能先说啥时候去吗?”铁头忍不住了。
吴达想了下,说:“不远的话,今天晚上就去。反正咱们也没啥事,早点搞定早完事。”
铁头说:“好。咱们要准备点啥吗?”
这话把吴达问住了,想了好一会说:“准备几个手电吧。”
黑子直接笑出了声,铁头的脸也黑了,说:“那个马家坡据说是真闹鬼。咱大晚上去,不准备点东西?”
“我哪知道要准备什么。不过有小海护着咱们,一般的鬼不敢近身的。”吴达并不服软,接着说道:“咱三个大男人,还怕鬼。应该是鬼怕咱们才是。”
吴达这话一说,黑子、铁头全不吱声了。三人中黑子最大,吴达最小,另外吴达也是体质最弱的一个,所以从小到大,三人打架从来都是黑子、铁头冲前面;打不过跑时,也是让吴达先跑。现在吴达这么一说,黑子和铁头自然不能露怯。
第七章 夜探马家坡及抢魂
晚上7点多,黑子开车,带着吴达、铁头两人直奔铁头的老家陈瞳。
出发前,三人还是在铁头家吃了饭。黑子又打了电话给老婆报备,依然是拉着吴达和铁头给他作证。吴达打了电话给母亲张姝娟,说有事,今天晚上也许又回不去了。
在张姝娟心中,这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吴达所谓的有事,肯定是和朋友出去吃饭喝酒。不过儿子大了,只要不作奸犯科,愿意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情,但埋怨几句是少不了的。
一会儿得功夫,车就出了市区。媳妇生病一个人在家,铁头有些不大放心。铁头从后座上探头向前,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问:“达子,你说我媳妇一个人在家不会有啥事吧?”
吴达回道:“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缠嫂子的鬼被我赶跑了。我那个护身玉符是我那会驱鬼的哥们给的,肯定管用。现在嫂子带上,绝对不会再被鬼缠上了。”
铁头点点头,现在也只能相信吴达了。
“我靠。”吴达突然出这么一句,把铁头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本来答应那个女鬼今天烧纸钱给她的,结果今天跑来跑去的给忘了。一会到了镇上,找个杂货铺,买点纸钱,咱们回去好烧给她。”
“靠。”铁头接着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差点吓出我心脏病来。”
吴达没有一点歉意,和黑子一阵笑,黑子顺嘴又挤兑了铁头几句。
晚上车少,黑子车开得也快。半个小时,就到了陈瞳,几人先找了一个小卖部,进去买了一卷黄纸和一叠冥币。
然后,黑子在铁头的指点下,掉了个头又往回走,出了镇子,最后下了公路,开上了一条土路。又开了一会儿,铁头叫停了车,指着左前方,说:“那就是马家坡。”
只见铁头所指的地方,一座土山趴在那里,在月光下,只能看到个轮廓,土山坡度不大,看样子应该不难爬。近处枯黄色的杂草丛生,草丛中还有一些未化的白雪。远处的山上高高低低的长着一些树。山风吹过,那些没有树叶,怪模怪样的树枝摇来晃去,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几人坐在车上,好一会儿没动。黑子从兜里掏出瓶二两装的小瓶二锅头,说:“来。一人喝两口,壮壮胆。”
吴达乐了,说:“我还以为你不怕呢?”
黑子没回话,拧开瓶盖,自己先喝了两口,递给吴达。吴达没接,笑着说:“我不用。”
黑子又递给后座的铁头,铁头拿过来,也喝了两口。
车箱里顿时充满了酒气,吴达觉得难闻,直接开门下了车。被冷风一吹,吴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下了车看得更为清楚,在吴达眼中,这座土山果然有些异样,相比与周边的土山,明显阴气较重。在半山坡上有一个位置阴气最重,那里的阴气简直成了深黑色。一道道阴风在半山坡上来回盘旋,一道阴风盘旋几圈后消散了,另一道阴气仿佛从虚无中吹了出来,接着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