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到,来晚了,报歉************************************
“紧要关头,别在意这些虚礼了,带着你的人,快点离去,九黎老祖道行深厚,我可照顾不了你们。”那声音的主人,有些不耐烦地摧促。
“一切仰仗前辈了!”大师兄不再多言,又对着天空施了一礼,便敦促我和二师兄等人,继续前行。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就在我们加快速度,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半空中又传来了个阴测测的声音。
这声音沙哑,短促,就像顽强的铁丝虫一般,直往我们脑子眼里钻。
“九黎,你以老祖之尊,追捕几个晚辈,不觉得太过份了吗?”那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抹蕴怒和无奈。
“少在这里假惺惺!姓高的,当初你和三个老家伙一起,毁我山门,打伤我数百门徒,你怎么不觉得过份?况且,这几个小子,打伤我门下弟子,我找他们算账,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九黎老祖冷笑说道。
“是你先不怀好意的吧!”高姓老祖,不禁被九黎强辞夺理的话给气乐了。
“反正我不管,我要的东西,必须到手,那两个打伤我徒弟的小子,也别想活着离去!”九黎老祖蛮横说道。
“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高姓老祖眼见道理说不通,索性不再多言,直接出手。
两大返虚境高人,阳神争斗,虽然以我们的境界,很多东西领会不了,但那弥漫在天际之中法力波动,却让我们这些人,无不生出山河崩裂的错觉。
“天驱老道,你再不出现,两件得自黄泉古道的古物,可都归我了。”就在我们心惊胆颤之时,与高姓老祖战在一起的九黎,突然声若滚雷对着一座山头长啸道。
九黎这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高姓老祖都忍不住惊呼:“九黎,你居然请了帮手,太卑鄙了!”
“卑鄙??”九黎老祖呵呵大笑,“等收抬了你这老小子,打杀你的门人,你就不会说我卑鄙了!”
“你太狠毒了!”九黎的话,让高姓老祖终于失去了镇定。
“废话忒多。”却是被叫破身份的天驱老道,带着喋喋笑声,直接朝高姓老祖杀去。
“两个打一个,真当我高天奉怕你们不成?”高姓老祖面对天驱老道的偷袭,夷然不惧,竟是打算硬撼天驱的攻击。
这时的我,飞快往半空看了一眼。
以前我从不知道返虚强者的元神,是什么样子,然而这一眼,却让我看得呆掉了。
两个活灵活现的小人,仿佛两道光源,风驰电辙在半空中飞舞。
两人的模样都有些滑稽,不像百十岁的老人,反而像襁褓中的幼童,头顶光秃秃,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或许因为对方是元神,我看不清两人的长相,而且元神小人周身散发的光茫,大大阻碍我的视线。
“师弟,你看什么呢,快离开这里!”大师兄在一旁催促我道。
“师兄你看不到吗?”见大师兄用疑惑的表情打量我,我朝半空指了指说道。
“看到什么?”大师兄愈发迷惑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
修道人的元神,是阳神,类似阴灵的存在,除了能感应,肉眼是很难看到了。
“唉呀——”便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我心里猛地一惊,不由再次抬头看去。
发出惨叫的人,并非高姓老祖,而是偷袭的天驱老道。
“姓高的,你诈我!”天驱老道愤怒欲狂说道。
“卑鄙无耻——”一旁的九黎老祖,此时也瞪圆了眼睛,双目喷火怒视高姓老祖。
原来高姓老祖一直骂九黎请帮手,他本人却是早早请来了援手,而且隐藏在他身边多时。
元神毕竟不同于实物,不主动释放气息,是很难被人察觉的。
高姓老祖在这里叫骂,不过是为了掩盖援手的气息。
看到天上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下方观看的我,也不禁无语。
“居然是张恪老祖!”看到那新出现的光影形象,我立刻认出来人的身份。
“你也有脸说别人卑鄙?”高姓老祖不屑冷笑。
九黎老祖气得够呛,破口大骂道:“早知道你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一群不要脸的混蛋,今天老子算是见识到了。”
“对付你这种人,就该用非常手段!”张恪老祖深恶痛绝说道。
“张恪,又是你,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发现偷袭自己的居然是张恪,天驱老祖同样咬牙切齿。
他跟张恪,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天驱老怪,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尼奶奶的,为培育一只血婴,你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张恪老祖破口大骂。
他脾气本就不好,前两次与天驱虚与委蛇,也不过是迫于无奈罢了,如今双方已经翻脸,再不用顾忌什么了。
张恪不提血婴还好,一说起血婴,天驱老道差点没气吐血。
他千辛万苦弄一个血婴容易吗?居然被一个练气境小辈毁了!
这也罢了,为了救这个小辈,张恪居然两度欺骗他,甚至编造出合道境的谎言戏弄他,这让天驱老道怒不可遏。
就算有人丢尽了脸,那也应该是他,你张恪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今天咱们不死不休!”天驱老道已经急红眼了,修行者忌讳意气用事,修身养性永远是重中之重,但从道法自然的角度来说,率性而为同样是得道的体现。
双方已经结下死仇,天驱老道着急与张恪老祖分出胜负,不过是怕心念不通达罢了。
“谁怕谁?”张恪老祖不甘示弱道。
说是这样说,张老祖目光却是开始游移起来,两眼四下乱瞟,分明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
张恪修为比不上天驱老道,天驱老道又气势正隆,这时跟他比斗,明显会吃大亏。
“张恪你别跑!”见张恪老祖说完,就摆出一副脚底抹油的架势,天驱老道大感恼怒。
“先追上我再说吧!”张恪老祖不傻,明知打不过,还上前硬拼,他还没秀逗到那种程度。
然而天驱老道却没有追上去,阴狠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下方我们这些人身上。
一触及天驱老道阴戾的双目,我心里顿时抖了一下,忍不住便高声呼叫:“张老祖救命,这老道想杀我们!”
“咦?!”我的叫声出口,张恪固然停了下来,死死盯在大师兄的天驱老道,也不由将目光转到我身上,“小娃娃你很奇怪啊!居然能看到我们?”
天驱老道这番话,就像一只掀动翅膀的蝴蝶,立刻引起一系列连琐反应。
大师兄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望着我,半空中打得不可开交的高姓老祖两人,也相继停手,就惊讶的眼神望着我。
“青启,你真能看到我们?”张恪老祖不知何时竟来到我上空,有些吃惊问我道。
我没想到无意中一句话,居然引来这么大反应。
如今张恪老祖询问,我不得不硬起头皮,回答道:“看得到,不过并不很清楚,只能大略感应到你们的方位。”
我没有说实话,从几个老祖的反应看,我知道我能看到元神,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