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再次闭上眼时就是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身后有人。
我不死心的再次回头看。
再次扑了个空。
家里的浴室里是没有镜子的,可是却有窗户。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和镜子的效果是相差无几的。
想到这里我悄悄的把窗玻璃上一角的雾水拭去,想看个究竟。
我心怀忐忑的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想要看见什么,还是不想看到什么。
可就在我矛盾之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本来想写完这一小节的
但是在太困了
今晚就如此吧
明天的更新应该在下午五点以后
谢谢各位支持
“咚!咚!咚!”很急促的敲门声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响起。
这么晚了能是什么人在敲门?
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下,发出真切的声音还是让我心安。
我大声叫道,“哎,听见了,等会!等会!”
可任管我如何提高分贝的大喊,门外的人就像是一点都没听到一样,依旧是毫不停歇的敲着。
“咚!咚!咚!”
我无奈,只好冲了泡沫,急忙忙的擦了擦,就小跑着出去。
可说也奇怪,我刚把手放到把手上,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开门,而是从门的猫眼上向外看。
黑漆漆。
极致的黑暗。
我不死心,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拧开了门。
随着“咔”的开门声,楼宇灯随声而亮。
空空如也。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凉风吹过,让我身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暗骂了一声,彭的把门甩死。
又走回浴室,麻利的脱了个干净,想要赶紧洗完睡觉去的。
可当热水浇在头上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吓得我脊梁骨直冒寒气。
楼宇灯是在我开门的瞬间亮起来的,之前时候的敲门声,为什么没让灯亮起来?
那个声音,可是比开门声大的多的。
我直愣愣的站着,还没等想到什么头绪。
敲门声再次响了,只是这次不是房门,而是浴室的门!
近在咫尺,真真切切!
“咚!”
“咚!”
一声声的敲门声,就如同一个个惊雷在耳边炸响。
炸的我大脑一片空明,惊得我汗毛直立!
我关了淋浴。
世界静了,静的我甚至可以听见每一滴水珠摔碎在地上的惨叫。
然后是每隔几秒响起的敲门声。
而每一次响起都让我的心脏随着猛烈的震颤!
声音依旧不依不饶、锲而不舍的在响起。
我吞了口唾沫,从衣服堆里摸出师傅送给我的黑曜石。
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无数的字符。
“如果你带着这东西还能被害了性命,那就算我在你身边,也没办法了。”师傅拿给我时,这样告诉我。
看着黑曜石上密密麻麻,繁繁复复的符文,我心神大定,忽然勇气就充满了身体
管你是妖是鬼,我今天倒是要看个明白
我随便套上件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屏住呼吸不出一点声音
咚!
我期待的敲门声终于再一次响起
我也毫不迟疑的猛地拉开门
就是这开合的瞬间,我感觉眼前貌似有道黑影溜到我的房间里,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敢太确定
但这时候我反而也不怕了,毕竟师父说过,鬼要是有能力害你又何必吓你,他就是能力不够,要通过各种手段,吓住你,让你害怕,把你阳气压制住,然后才害你
所以说,真正被鬼害死的,大部分是要怨自己胆气弱
我把黑曜石戴在左手上,便轻手轻脚的走回房间里。
这时候我虽然还没开始学法术,但屋里的墙上却是贴了各种各样的符箓。
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先熟悉着,日夜观摩,以后学起来也容易。
我把左手护在身前,在房间里翻了个遍,也什么都没发现。
我现在真的是怀疑自己是疑神疑鬼了,师父也说过,万物皆有灵,鬼也不例外,也就是说有智商的,我屋里这么多符箓,它再怎么慌不择路也不会往这里跑啊。
念由心生,看来我最近应该少听师傅讲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心里的石头一落下,马上困意就来袭。
可当我躺在床上时,又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是当你睁着眼的时候你感觉没什么不不正常的
可一闭上眼,就觉得周围很怪异了,就像是有人在盯着你!
在看着你!
看得你很不舒服,似乎连空气都停滞在半空不再流动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舒服
感觉只要一闭上眼,连周围的温度都会下降不少。
我很是郁闷的坐起来,房间里却一点蹊跷都没有
我烦躁的站起来把窗帘拉上,又从床头柜里拿出师傅给的符咒,也不管是驱鬼、淸瘟的,一股脑的在床周围贴了个密集。
再次躺下,感觉好了很多,没在有什么不适。
很快就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可就在似醒未睡之时,我突然感觉到左腕上一股清凉涌上胸口,护住心窝。
我迷糊了一会,瞬间反应过来,左手腕上带的是师傅的黑曜石!
难道真是碰上什么东西了?!
我想坐起来,但我发现我的身体再一次不能动了。
而且连眼皮都像灌了铅,说什么也抬不起来。
越是如此,我心中越是急躁。
而被逼急了的我 ,竟然就在这天的夜里的这一瞬,开了那已经消失了好久的通灵眼
可以不通过眼睛,而是通过第三视角,外视。
但这一看,立马吓得我毛骨悚然,如此惊悚的场面,我现在想起来依然心理惶惶的
我看到我的床头笔直笔直的站着一个人,现在正弯腰把他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
“啊!”
我受到巨大惊吓,大叫一声,这瞬间被压住的感觉也消失了,我整个人一下弹坐了起来。
倚在床头上呼呼的喘着气。
我惊恐的看着空寂的屋里,心理乱麻麻的。
突然我想到,或许他现在还站在我的一旁,正探过身子来和我脸贴着脸!
想到这里,我抬起左手,挥打起我面前的空气。
直到我挥得手臂都酸了,才停下手来。
可我越想越恐怖,感觉这房子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然后已经大脑麻木的我,做出了今晚最坏的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