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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明国初年的事。当时日本觊觎中国领土,在国内撒下大大小小的特务机构,打探中国国情,图谋侵略。国人大多昏昏沉沉,不知道所以。非但百姓如此,官员也不例外,来了日本人,只当是招商引资取的阶段性成果,哪里想着人家那黑色的西装下,装的是一肚子坏水。

这年夏天,天气甚是燥热,树叶垂头,山花丧气,燕雀懒飞,游鱼难弋。新任县长鄂某吩咐人买了几个西瓜切了给众人解暑。顺便提一句,朔阳临着黄河,有几个村子常年在河滩上种西瓜,种出来的西瓜很不错。不多时西瓜买回来了,送到厨房去。做饭的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儿,以前在太原某个馆子里当厨子,年岁大了,怕死在外乡,于是回到故里。鄂某上任时想雇个便宜点的厨子,就把他找来了。

那厨子接过西瓜,抱在怀里,心里头就嘀咕:这瓜也太轻了。拿上拍上去,“砰砰砰”的作响,拇指一翘:“好瓜,这是熟透了的好瓜。”

厨子把瓜往案板上一放,拎起刀来,一手按瓜,一手握柄,望着瓜中央切下去。刃过了瓜皮,猛然一硬,不知道碰上什么东西。厨子手腕发力,又往下按了几回,死活切不动。

“我操,还见鬼了。”厨子一声暗骂,把刀一扬,手臂一甩,往瓜上就要砍。一刀下来,手里一滑,瓜滴溜溜地转了三个圈,“哐”一声掉在地上,红汤子溅了一地。厨子暗骂一声晦气,心想免不了要让管事的责骂。弯下腰要去捡,鼻子里突然蹿进来一股腥气。再看瓜皮破烂的地方,露出白森森的茬子。厨子心想不对,拿刀一扒拉,把碎瓜皮扒拉开了,露出个圆丢丢白森森的东西来,仔细一瞧,居然是个骷髅头。厨子见了,吓得魂儿都飞到美利坚去了,“哇唔”一声大叫,连滚带爬往外跑。

外头鄂某正跟一干手下各局局长开会,商讨蒋委员长新生活运动的相关事宜。开会刚开到精彩的地方,讨论到Ji院私娼的征税问题,猛然听到后头大呼小叫。鄂某觉得太不讲究,有损官威,刚要把人叫进来呵斥两句,那厨子先跌跌撞撞闯进来了,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了一遍。鄂某听罢,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训道:“胡扯,阎长官睿智,蒋委员长英明,朗朗晴空,天下太平,怎么会有这种事。”

厨子喘着气道:“老??????老???????老爷,真的,真有个死人脑壳子,不信您去瞧。”

鄂某听了,把嘴一撇,道:“嘁,我还真不信了,大白天的能闹鬼。”回头一招手:“走,大伙一起去看看新鲜。”

说罢领着一班局长往厨房里走。果然,还没进门,就闻见浓浓的腥气。再往里走几步,果然看见地上一滩红色的汤水,里面有几片残瓜皮,瓜皮中露出个白森森的头骨壳子,还有两三个大头绿背的苍蝇趴在汤水里。

鄂某朝丨警丨察局长一使眼色,丨警丨察局长立马明白,匆匆回去召集人手。法医把瓜皮清理掉,里面果然是个人头骨。那骨头又细又轻又白,从大小和牙齿的情形来看,估计是年轻女人的头骨。

鄂某听了丨警丨察局长的报告,问局长什么打算。局长脱了帽子挠挠头道:“这也不是凶杀,我没法立案啊。”

县长听了,也很郁闷。不由得抱怨这个西瓜太不讲究科学,他干嘛结个人头骨在里面。这种稀里糊涂的事,压根就不该由他这个县长管,应该归蒲松龄管。鄂某跟丨警丨察局长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想不出辙来。最后丨警丨察局长一拍脑袋,说:“县长,我明白了。这是发现了新物种,他不该归我们丨警丨察局管,应该归教育局长管。让人把这东西往福尔马林里一泡,让教育局长往上头报。我们也省事儿了,上头一高兴,没准还给个口头表扬之类的。”

鄂县长骂道:“你这是乱弹琴,硬生生把广陵散都弹成了蓝色多瑙河,活脱脱的胡扯,用英文说这叫做布什爱他。”

局长脑袋一耷拉,说:“你说什么招吧,我这脑子就一濒临报废的二八六,比不了您那刚出厂的四核戴尔本。”

两个人正纠缠不清,那法医在门口说有事儿汇报。鄂县长把他叫进来问什么情况,那法医说:“头骨里发现个银簪子,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县长听了,连忙领着丨警丨察局长去看。只见那簪子细长,做工虽然算不上精致,但也不是一般老百姓用得了的。鄂县长看着簪子眼熟,猛然想起来某次和夫人去首饰铺子里,见过这么一件簪子。夫人爱不释手,就是嫌贵没买。后来鄂县长抽空去那铺子里想把东西买回来,老板说东西已经卖出去了。

鄂县长一拍脑袋,心里说有了,这案子就指着这簪子破了。连忙把丨警丨察局长叫过来,吩咐他去首饰铺子打听是谁买了这簪子。不久回报,说是乡绅金某的儿子金二少爷买走的。这位金二少爷曾留学东洋,前不久带了个女同学回来,准备收编了当二少奶奶。两人逛街的时候看上了这簪子,金二少爷当场就掏钱买了。

鄂县长听了,说:“金二少爷,熟人啊。”原来金二少爷那段日子正天天跑县政府,因为他有个同学被鄂县长拘了。鄂县长扣他是有原因的,他说话口舌不清,舌头弯得用电烙铁都熨不平,鄂县长怀疑他非我族类。此人来了,不干别的,专门画地图,把当地的地形地势画个仔细,对军队尤其感兴趣,仔细打听军中指挥官的性格特征等诸多方面。鄂县长说,这小子既不是孟非,给人小姑娘当红郎;又不是平可夫,参加防务展给杂志找吐槽素材。这小子到处打探消息,连县里几条街,街上几个公厕,公厕的茅坑里有多少种蛆虫,蛆虫公母各有多少这样犄角旮旯的东西都不放过。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间谍,不管哪一样,先隔离了再说。

这小子前脚被抓进去,金二少爷后脚就上门了。第一趟是带了水礼说客来说情的,第二次是带了银元绸缎来送礼的,第三次就直接红果果地威胁了,说:“老子上面有人!”鄂县长抬头望望屋顶:“老子房梁修得结实!”金二少说:“老子跟李刚有八竿子打不着磁条的血缘关系!”鄂县长道:“老子上天涯发帖轰死你。”金二少道:“我请公知批判你!”鄂县长道:“想去西天?老子开欺实马送你去!”金二少大概还没做好那个思想准备,“裤衩”一声被轰到天际,天边飘回来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七十五、西瓜(二)

既然是熟人,办事就用不着生分。鄂县长当下派人把金二少请回来,问他那位女同学哪去了。金二少脸色一哭丧,手指往嘴里沾点唾沫往眼角一抹,拉开嗓子哭号起来:“我那苦命的亲啊,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说好的一起去看哈雷彗星的。”仔细一问,原来金二少送人回家的路上,小姑娘突然得了重病,在旅店香消玉殒了。问起是什么病,金二少也说不上了,问起尸首在哪里,说送回娘家去了。

鄂县长问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派人去小姑娘家里打听情况,传回来的消息是小姑娘确实不在了,得了急病死的。她妹妹也觉得奇怪,还特意把尸首仔细验看过一遍才葬的,没发现什么疑点。

线索似乎就这么断了,鄂县长正一筹莫展,突然来了个年轻后生,说是某旅馆的小伙计,说有重要的事要见县长。鄂某把他叫进来,那小伙计说金二少在他那店里住过,当晚他往房里送热水的时候,在门口听见金二少和那女的争执。那女的说什么,想不到你是个汉奸,我真是瞎了眼。男的说,这事儿你要是说出去,我要了你的命。他敲门进去,看见那女的趴在枕头上嘤嘤地哭,金二少脸色非常难看。第二天一早就传来消息,说是那女的得病死了。他本来也怀疑那女的死得不清不白,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屌丝,主动找高帅富的麻烦是不明智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也就没把这事儿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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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点灯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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