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大家也都四处打听王一峰的行踪,但是这家伙好像人间蒸发了,没有一点消息,灵儿说如果他真的吸纳了哪些狐族内丹,要融合为己用会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只要有一丝狐族灵气散出来,就一定会被她捕捉到,就可以知道他的所在,结果搜索了多次也没有结果。
这些日子平平静静,难得舒服,不愁吃喝,每天大家心思都在提高修为上,灵儿本来就是活泼的性格,虽然因为族中遭难情绪低落,但是坚定了报仇的信念,人也变得坚强起来,不再每天郁郁寡欢,再加上石头每天一贱,各种贱术施展开来,一般修为想要冷静深沉真不容易。灵儿和石头几乎成了固定对练,石头变着法的的犯贱,灵儿忍不住了就一顿法术打过去,石头各种躲闪、应对,开始石头几乎天天被收拾的青一块紫一块,后来闪展腾挪的功夫暴涨,修为也直线往上涨,最近甚至能和灵儿交手对招了,要知道,灵儿是我们这些人里修行最用功的,成长速度也十分惊人,况且最一开始灵儿也要比石头的修为高的多啊,真是贱人的修行方式普通人实在无法理解,只是家里的各种家具,周围的人都经常遭殃,两个人不分室内室外,后来大家都学乖了,两个人只要开始斗嘴,所有人自然而然的给二位闪开场子,几位爷经常一见俩人凑一块各自该端茶的端茶,该拿烟的拿烟,往边上一坐,静等表演开始,释源更狠,纠集寺里的小和尚设局下注。
根子、小慧和我还有孙耗子,踏踏实实依照各自的方法勤加修炼,一来各位爷和释源大师都上心教导,而且偶尔还会有周围寺庙中修行的僧人、大师来拜会释源,每次都会对我们指点一二;二来这里真的是灵气充沛,打坐修禅的效果远远优于城市中,所以每个人的修行都有突飞猛进的进步,根子现在可以聚土成石,法术威力惊人,吉祥寺边上一座小山包,让根子快轰平了,搞得释源都不知道跟五台山的管理人员怎么解释;小慧的香尘剑越来越纯熟,不但化香成剑越来越快,而且可以同时使出两柄香尘剑;连豆包和黑蛋也进步的惊人;至于我,五台山所有有修行人的寺庙几乎被我跑遍了,青庙黄庙,和尚喇嘛,藏传密宗,都一一恭恭敬敬的拜访求教,这里的修行人也都和气的很,除了一些本门的不传之密,对我的指导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张家法术偏属于道家,但在我看来,就像张家法术所秉承的宗旨,天下法术本是一家,互通互融的,只是不同宗教施法的方式不同罢了,既然说道法自然、无色无相,何必一定人为的分出不同教派,当然,这话没敢对着这些寺庙里的高僧胡说八道,我在各位高僧哪里受益也颇丰,这段日子我除了本身的灵力积累更加厚重、原有的一些法术更熟练之外,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让我觉得很突破的进步,我想要融合法术的目的也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不过几位爷对我的做法都比较支持,只是从来不给我提任何建议和意见,由着我自己折腾。
就这样到了腊月,五台山号称清凉圣境,气候特征却和中国东北部的大兴安岭差不多。常年气温都很低,到这会更是冷的够呛,一场雪下来,个把月不带融的,可是我们却也不觉得怎么寒冷,大爷说这也是我们修为精进的证明,对寒暑没那么敏感了。在这里唯一的娱乐就是看我们几个小辈的转着圈斗嘴吵架,根子都让我们调教的损人都得转一圈才能明白过来,寺里的和尚见了我们都绕着走,唯恐那个让我们瞧顺了眼使坏恶作剧。
这天晚上吃完晚饭,我们一堆人在释源屋里闲聊天,大爷突然对我和石头说起回家的事情。
“眼看到年根了,石头和坤子,你两个也得回家陪陪父母了,毕竟家中父母为大!”
扭头又对几位爷说,“咱哥几个也好久没一起过个年了,咱今年人口多,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今年一年也忙忙叨叨折腾了一年,有什么事情明年咱在说。”
释源热心肠又爱热闹,“好,好,好,你们也甭到处跑了,就在我这过年,我这也没什么讲究,还清静,东西也不缺,少什么咱下山去大采购一次,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年。”
也是,不知不觉眼看着到进了腊月快到年底了,我和石头家里的管的比较松,我家是太原的,不过父母长期在外出差,年底的确也该回来了,多少得回去陪家人过个年。
石头家是太原边上一个地级市的,石头说是来太原打工,每年也就年底回去一趟,这回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们跟着几位爷半年多,本事学了多少自己没法衡量,但是确实难得经历了许多之前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也未尝不是一种财富,虽然这条路走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不知道,不过我和石头都不会后悔。只是突然离开这待了大半年的一家子人的确有点舍不得。
磨磨蹭蹭的又收拾了几天,眼看到腊月二十多了,大伙送我们下了五台山,临上大巴的时候,大爷给了我和石头一人一张银行卡。
“你们既是我张家的孩子,过年了,也不能让你们空着手回家,这张卡里是2万块钱,你们拿回去过年,也算是给家里个交代!做修行人,也不能不吃不喝,也要给家人个交代。”
我和石头吓了一跳,我们上班的时候工资才2000一个月,这半年就给2万,比我们上班的时候工资翻了将近一倍,又觉得本来是跟人家学能耐,而且又吃又喝又住的,再拿钱,就是脸皮厚如石头,也不好意思伸手拿,最后三爷连哄带咋乎,让我们收下。
我心里一股浓浓的暖意,几位爷真的像亲人一样为我们着想。
到了太原,我和石头就分开各自回家了,石头奔长途汽车站,坐长途车,我进了市中心,去商场给父母买了几身衣服,买些吃吃喝喝,准备回家孝敬孝敬老爹老妈。
我爸妈早回来好几天了,给我打电话催着回家过年,我一直推脱年底单位忙,回不去,连个准日子都没说,这会大包小包占着手,也懒得打电话了,打个车直接回家。
街上人来人往,浓郁的年味真让人觉得舒服,回想昨天还在五台山上修行呢,今天就回到闹市中忙活着过年了,这种反差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
再有一种感觉就是曾经我也是这无数普通人中的一个,哪想过有一个我们根本看不到的世界与我们同存,更想不到机缘巧合,我也成了这个玄妙世界中的一份子,一切事情都在意料之外,命运给你的惊喜,你永远想象不到。
坐着出租车靠着窗口,一边往外看一边胡思乱想,出租车路过一条商业街,人流量更大,路上也堵起起来,车行缓慢,几乎所有人都忙着采购年货,这种时候小偷自然也多了,有“敬业”的主,想在年前再捞一把,这种贼算是没什么职业道德的,也不管别人过不过年。
修习法术之后,明显感觉自己也变得耳聪目明,看到街上几个人贼眉鼠眼,不关心街边的店面,眼睛明显往人身上招呼,引起我的注意。
出租车被堵在路上停了下来,我眼看着三个人把一位正在街边挑对联的女人似有似无的围住,摊位前的人也多,女人为了挤得方便,把挎包拨到了身后,三人围住,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个长镊子就要下手,下手的小偷正好背对我坐的出租车,两个望风的也没注意到马路机动车道上一辆出租里有人注意他们。
我摇下车窗,用一个包挡在身前,看看司机,正火大的嘴里骂骂咧咧,探头看前面拥挤不前的车流,没人注意到我,手中随即运起一道精火诀,当然,尺度一定控制在不会伤人太过的范围内,不过被我这道精火诀打中,这个年是过的不会那么滋润了。
下手的小偷得手了,镊子夹着一个钱包就要往怀里送,就抓住这一瞬间,一道白光,精火诀打出去,正中那个得手正要往怀里塞钱包的小偷屁股上,精火诀的力道已经大大控制了,不过对屁股的灼伤带来的刺痛却一点也不轻,而且连着屁股上的裤子也被点燃。
突如其来的刺痛刺激的精神本来就高度紧张的小偷一声高八度的尖叫,钱包掉在地上,连镊子都顾不上收,双手在屁股上拍打,疼得鬼哭狼嚎,两个同伙也懵了,看着这位技术人员屁股上着着火苗,原地乱蹦,后来索性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雪堆里,这才熄灭了那团热情的小火苗,两个同伙才反应过来,跑过来扶这个小偷。
街上所有人都扭头看着这个货乱蹦哒,失主也扭过头来,一眼看到地上的钱包,再看看那个人手中的镊子,谁都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女人大喊一声抓小偷,三个蟊贼瞬间淹没在群众斗争的汪洋大海中。
看着三个蟊贼被踩的满脸脚印,我心里一阵暗爽,一来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就收拾了三个小偷,另一方面是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暗喜!
随意使用法术是我这种修行学员的大忌,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我,大家都在看热闹,连出租车司机都趴着看热闹,路堵得更走不动了,还好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结了车钱,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去,毕竟好久没回家了,没见着爹妈了,心里一阵激动,更没注意到我身后一位老者从我施法就注意到了我,微笑着跟在我身后,看着我走进小区,走进单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