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29 9:22:00
猪舍已经被队员们拆了。
三头大肥猪惊恐不安地挤在毗邻的柴房门口,一边哼哼着,一边用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惶惑着望着这些人类在自己身边进进出出。
拆掉的猪舍只留下一块不算太平整的水泥地面,队员们已经用从镇外沙海采集来的沙砾反复清洗过这块地面,现在,这块地面安静地躺着,等候人们的开启。
黄强从随身背囊里摸出一根尼龙绳,对折后分成五根,请其他五位队员分别站在四周的五个对称的点上,五个人分别拿着一根绳头,黄强站在平地中央,分别把五根绳头交叉起来,从上边看,是一个五角星形。
黄强在所有绳头的交叉处都安放了一定当量的丨炸丨药,并且把所有丨炸丨药的起爆电线都联结在一起……
爆炸声很微弱,当硝烟散去时,平铺在地面上的那颗绳索搭建的五角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五角星形状的黑黝黝的洞口!
黄强诡秘一笑“这也没啥神秘的,其实就是个封建迷信的玩意儿,也算是有一点科学成分吧。”具体啥成分,黄强避而不宣。
洞口不算大,刚好容两三个人绑在一起同时通过,这就给后续下放设备创造了条件。
黄强从洞口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开始下降,身上的缆绳连接在一台固定在战斗堡垒上的卷扬机上。黄强率先进洞,后边的队员们全副武装尾随进入,随后,设备跟工具也陆续降进洞口。
我们一直在战斗堡垒中跟踪观察,正在这时,门开了,两个身影伴随着强烈的阳光一下就倾泻进来……
2012-11-29 17:54:00
“报告大队长!四大队刘寐奉命报到!”
刘寐,不就是那个爱打瞌睡的小姑娘么?啥情况?这才分开没几天呢……等等,奉命?奉谁的命令?不会是奉了侯家野的命令吧?我可听说了,侯家野因为失去了女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三天,外边的人觉得不妙,强行砸开门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傻掉了……不会不会,不可能奉一个傻子的命令,那奉了谁的命令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刘寐身边的另外一个身影跨前一步,随手关上了门,堡垒内部顿时恢复了正常的照明亮度。我们这才看清,刘寐身边的这个人穿一身丨警丨察制服,还是位女警,肩头上标志的警衔是一级警监。
女警立正向即或敬礼:“报告!大队长同志!分局特勤队长于思思奉命向您报到!”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这位于思思并不属于33A,她所在的特勤队隶属于33A所在地区公丨安丨分局,负责维护地方安全。令人不解的是,地方治安部门为何要插手军方的事务呢?
于思思身材高挑、匀称且不失丰满,容貌端庄,一双好看的杏眼让整个人陡添风采。
于思思稍微抬了抬手,从她左手手腕上的一块手表中射出一束光,直接打在了大屏幕上。大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一位鬓角有几根白发的中年军人,在屏幕上表情严肃的望着我们。堡垒中所有校级军官马上站起来,双腿并拢向老军人敬礼!
中年军人摆了摆手,语调平和道:“33A最近出了不少事,小侯已经住进了疗养院,33A目前的行政指挥权已经由黄新会同志兼任,希望同志们全力配合他的工作,尽快让基地重上正轨。于思思同志由部里派遣,前来协助你们的目前的工作,上边对失踪事件非常重视,期待尽快破案,替国家挽回损失,缉拿犯罪嫌疑人,稳定局面。”
大家异口同声回应:“是!请首长放心!”
黄新会是谁啊?不认识啊,不会又是谁谁的亲人吧?大家纷纷猜忌揣度着,这时候,即或不然清了清嗓子,有些局促道:“咳咳,那什么,黄新会是我的本名,即或不然是33A的职务代号。”
恍然大悟了。草,前几天还踹了这家伙一脚,眼前立马就成了顶头上司。哎,风水轮流转,何时到咱家啊……
黄新会整了整军装,扭头看了看屋里的人,目光落到我的脸上。
我心的话,不会这就要给咱穿小鞋了吧?现世报啊,我特么怎么就没长了双察言观色的眼呢……后悔药没处买去,只得硬着头皮等着挨板子了。
“我这就回基地去接任,我就地宣布,免去老茶三大队外勤组长职务,火线提拔为三大队队长,接替我的工作,希望大家旗帜鲜明啊,紧密团结在大队长周围,尽早把案子给结了,也好让老首长放宽心。老茶啊,任重道远啊,可别给咱们丢脸。”
天旋地转是啥滋味?只有在空军基地训练时感受过,可眼前这番变化比那强度可大多了!刚才还在哀叹风水,这么会儿的工夫,风水就应验到咱的头上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黄新会,这名怎么那么别扭。黄新会这厮这是在推卸责任啊!我草!眼前这块硬骨头不用他费牙口了,我草!这个节骨眼上当领导,绝对不是好事儿!
我正打算推脱呢,黄新会已经向大家挥手告别了。我草,你丫等会儿!这家伙好象早就知道我想说啥,马上转身开门,溜的比兔子还快。
尼玛,这倒霉差事终于轮到我扛了……
2012-11-29 19:04:00
你大爷的!跑的比兔子都快!
我悻悻地转过身,发现不少人都在捂着嘴尽量不笑出声来。草!老子的火腾地一下窜上来了!刚想借题发挥一下,猛一扭脸正好跟于思思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还真没发现,这姑娘一直在盯着我看,好象认识我似的。可我确实没见过她……
于思思收起微笑,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资料,平摊在工作台上。
我尴尬地看了看大家“咳咳,各就各位,工作照常。那个,队副,你俩过来,咱们听听新情况。”所谓队副,其实就是两名作战参谋,见我这样喊了,这俩小子以为自己也高升了,赶紧屁颠屁颠的凑过来。
于思思口齿清晰的说:“我们查阅了这个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家伙的全部材料,越级向最高当局申请了资料核查许可,通过查阅我们得到了这个人所有的个人资料,家庭成员,社会关系等等。这个家伙曾经是虎鲸突击队核心成员之一,拥有应用物理及微电子学双硕士学位,受过严格残酷的体能训练,并且具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异功能。从部队因残退役后,在社会上曾经担任过某大学的客座教授,有一妻一女,生活平静。之后不久,妻子被恶势力绑架,惨遭杀害,女儿被妻妹接到海外生活。此人多次上丨访丨告状,被地方视为不稳定因素遭监视居住。后在地方街道的帮助下摆了个小摊,勉强维持生计,哦,就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在他失踪前,虎鲸部队又有10名队员陆续退役,这些人都具备高等学历,同时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特异功能。后边的事情,大家可能都知道了。今天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向大家推荐一个人。”
说着把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寐拽到身边。
“33A四大队的刘寐少校,与我们所掌握的卖糖葫芦的无名氏的小姨子形肖酷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这为我们的行动计划添了一重砝码。我们特意奔赴海外,在当地华人社团的协助下找到了这位女士,通过紧急状态下的突击培训,刘寐现在所掌握的信息已经足以装扮他的妻妹。恩,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这就解释一下,无名氏,现在给他个代号,就叫糖葫芦。糖葫芦先前很少与这个小姨子来往,入伍前与退出现役后,糖葫芦都与妻子的父母亲友素无来往,妻子与妻子的妹妹是双胞胎姐妹。妻子出事后,糖葫芦曾经精神失常过一段时间,后来经过治疗逐渐好转,但孩子已经被妻子的家人接走。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希望刘寐少校直接参与到行动中来,与突击队员们一起下去。”
我草!你丫怎么不早说啊!我差点就把这句粗口吼出来。
就在这么一交接的当口,谁知道后边黄强他们是不是已经下去了啊!
我抢步到电台跟前,抓起话筒几乎失控的喊道“快快快!停止行动!重复一遍!停止行动!”
对方几乎同时回答道:“晚了,黄中校已经跟几个弟兄下去了。”
奶奶个熊!这下可崴泥了!赶紧赶紧,瞌睡虫,你赶紧换便装,跟我走!快!
刘寐打了个哈欠“队长,完事后我请长假,批准不?”
我的小姑奶奶!只要您安全来回,您就是辞职我都会逼着那个黄什么会给你盖戳!
刘寐的大眼睛一亮“真的?好咧!您就请好儿吧!”
说完,身形一拧,三两下就把外边的军装扒下来, 露出里边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束。噢,敢情早就准备好了。
我带着瞌睡虫离开战斗堡垒,迂回到了猪舍这里。
洞口处,一名突击队员正焦虑地守在那里。
我命令道:“与黄强进行静默联络,告诉他原地待命,我送个人下去。小刘啊,下去后你跟黄队长简单交流一下吧,注意安全。”
刘寐顽皮的笑笑,抓住安全绳,顺着黑咕隆咚的洞口下去了。
啥叫度日如年,现在我算是深刻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