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安,记住,咱们是同一个人。”那个‘我’笑着说。
这时镜中镜那个我变回了我的模样,我看到我惊呆的慌乱表情。
那个我不见了。
我皱皱眉。
离开镜子前。
瘫坐在沙发,我现在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身体中。。。。
还有一个我。
2012-9-12 14:22:00
我带着墨镜。一头超短的圆寸。正是正春时节,并无料峭春寒,亦无暑意。
我一身长风衣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把手抄在兜里穿行在人群之中,不时警惕的看看四周。
到了市中心的广场,我站在广场中央。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我身边来来往往。不远处是一群在地上啄食的鸽子,周围很多喂鸽子的人们。
我在等一个人。
我迅速浏览着周围的一切,搜索着我要见的人。
这时,呼啦啦,鸽子们像是受了惊吓,瞬间全都离地飞了起来。
我扭头一看。
鸽子飞走后一个女人印入我的眼帘。
同样戴着墨镜,一脸较为张扬的浓妆,但是却一点也不显张扬,身上搭配着皮草,短裙,显得十分高贵。
这样的装扮,让我差点没有认出来。
我动动嘴角。
她看着我,然后转身走开。
我看看周围,跟了上去。
拐了几个弯后,她进了一家相对隐蔽的咖啡厅。
我在门口警惕的观察了一会,跟进去。
里面正放着舒缓的音乐。
这时服务员上前说“先生,那位女士在三号包间等您,这边请。”
我皱皱眉。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随着服务员来到了那个包间门口。
开门。
她正在里面坐着。墨镜摘了。
2012-9-12 14:24:00
正是英子。
我进去把门带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摘下墨镜。眼前是一杯咖啡。
她伸伸手示意让我喝咖啡。
我没有理会。
“好久不见。”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没带任何表情。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
“嗯?”英子捎带疑惑。
“你不是出国了么”我说
她听我这么说笑了起来。
我也冷笑着。
“为什么叫我来这。”我问
“安。”她说。
“嗯。”我知道她这时叫我名字的原因。
“想你了,想看看你”英子说
“呵呵”我笑笑。舒了口气。
“英子。”我站了起来俯身凑到她的面前。“你到底在为谁工作。”
她听我这么说眼色暗淡了下来,眼神中带着悲伤。
“我对你是真心的。”英子说。
“那你还要出卖我?”我紧接着说
“安子,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英子说。
“那你在为谁工作?那天我中尸毒是谁救得我,到底是谁安排你出国。不要再欺骗我了,我不是傻子。”我说。
“安子。。。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不会逼你的,英子。你知道我对你怎么样的”我站了起来转身要出门。“我不希望以后咱们会成为敌人。英子,记好了。我是安子。唯一的安子。”
说着我便离开了。
2012-9-12 14:26:00
世上的事情,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在我走投无路之时,我认为这个世上唯一可信的也就是英子了。谁知她也别有目的。
到头来。
居然连我自己都不能信,可笑吗?
那个我是谁呢?
我真的是一点追查的力气都没了。
也是啊,为什么查下去?为什么我会存在?我一天一天熬下去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我还要坚持做下去?
命中注定这个词已经是苍白无力了。
连我自己都不是自己,我还有什么可以坚持的?还有什么信念值得坚定下去?
浮沉江山何奈几许凡世愁。
一笑泯然但看往生亦如烟。
亡灵曲长,逝者无尽。
却看世人,逐名为利。但至少还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太多无奈,太多不能左右之事。
也就如此罢了。
只能如此罢了。
是是非非,无虚无实。世界上的事情,哪有什么真真假假。
我不是我,你不是你,谁又能真的在做自己?
终究是一场劫。
2012-9-12 14:28:00
自那以后,我便开始颓废了。
既然连自己都不能坚持,那我为何还要为世人坚持?
即是如此,不如及时行乐。
我便找了一个一个地方住了下来。
断绝了一切行内的联系。
认识了一些酒肉朋友。
整日纸醉金迷。
慢慢的我的事情在行内传开了,也引起了一阵风波。
食鬼人在行内人数是相对较少的,势力也就相对薄弱,我也算是食鬼人的一个支柱。
以前我在行内之时,很少有人敢招惹食鬼人,一个是忌惮灵,再者就是怕得罪我。灵现在成魔了,不算行内,也就是现在食鬼人一族,少了我等于少了半边天。
过了一段时间,行内断断续续一直有食鬼人来劝说我早日回归正途。
呵呵。真是可笑,他们的目的不过是怕少了我牵连到食鬼人的势力,谁又真的能对我好?
这个世界,我算是看透了。
不为名,便为利。
他们都被我一顿臭骂,破碰一鼻子灰回去了。
大概半年之后,一个人找到了我。
当时我正在和一群人喝酒。
那人站在我对面桌旁冷冷看着我。我斜着头眯着眼叼着根烟看着他。
正是灵。
2012-9-12 14:32:00
我没有说话。
这时桌上其他人发现了他。
那些都是社会上游手好闲的混混们,看这架势,“你朋友?”我旁边那小子指着灵问我。
我摇摇头喝口酒。
“哎~你干嘛的,找事啊。”那小子对着灵叫唤。
其他的听到都转身看着灵。
“我有事和你说。”灵没理他们对着我说。“你们可以走了”灵对那帮人说。
我喝着酒低头没有理他。
“你他妈谁啊!”几个人站了起来要动手。
这些人欺负人欺负惯了,听灵这么说肯定要急眼。
我旁边那小子掂起一个酒瓶过去要对灵动手。
到了灵身前。灵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地把他的头砸向桌子。顿时桌子上一片狼藉。那家伙满脸是血。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都不敢动了。
“你们先走吧”我说
“什么?”桌上一个家伙说。“我兄弟挨打了你让我就这么走?”
“哼”我笑了一下。“我让你滚。”
“你他...”他刚想骂被桌上和我接触一段时间的人拦下,“走走我们走,他你惹不起。”说着把那家伙和受伤的那小子都拉走了。
人都走了,我扔给灵一支烟。
灵先把纸擦擦手。
把烟扔到一旁。没抽。
坐了下来。没说话。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眯着眼抽着烟问他。
他依旧是冷冷的看着我。没说话。
“有事说事。”我不耐烦的说。
他摇摇头皱着眉说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你管得着么”我说
他有点生气了。
站起来走了过来。到我面前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拽起来。
我刚被他拽起来抬手朝他就是一拳。
他急忙挡下,我顺势又是一拳。他又防了一下,我紧逼上去,再出手,他这时不只是防守了。也出手了。我们俩过了几招,打了一会,都受了点伤。他没有和我真打,他现在是魔,要真打,一百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TM疯了吧!”他一把把我摔出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擦嘴角的血。
“安子,你TMD到底怎么了?”他朝我吼道
“我怎么了和你有关系么?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