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17 16:21:00
洪爷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突然收获一批宝贝,他不乐呵才怪。
可唯独陈老六、冯四奶奶和吕高正仔细端详着人俑,像是看一件极其感兴趣的东西,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最后他们的眼神全部定格在人俑的手上。
我见状,就问吕高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他点点头说,人俑在烧制之前,手里一定放有东西,不然手指端不会打曲。
这时冯四奶奶跟洪爷嘀咕了几句,洪爷就突然下令,让把人俑的手部砸开,结果底下人都傻眼了,要知道这么一来,人俑的价格立马受损,根本买不了几个钱了。
虽然反对声较多,可也没人敢真正阻拦,可当人俑的手部被砸烂之后,便从手里面掉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那竟是一方印玺,通体成黑黝色,有拳头般大小,隐约间有流光滚动,非金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但能瞧得出,这可绝对不是凡物。
我最在意的是玺钮,虽是盘龙造,但龙形非现代的蟠龙,倒像是长了犄角的蟒蛇,看不见四祥云,给人的感觉就像见到猫狗一般,非常的真实,不像是想象出来的东西。
2012-10-17 16:32:00
至于玺尊,那也非常独特,不是一般的圆柱,也不是立体方形,而是呈现很诡异的金字塔型,分为三阶,不知这有什么说法。
大家见如此之物,都感到很惊讶,更多的是一种极度贪婪的兴奋,因为人俑跟这方印玺相比,那简直就是瓦砾配金玉,完全没得比。
我们见状,慌忙把其他几尊人俑一并砸开,也发现了相类似印玺,这八个印玺经过对比发现,除了纹饰不一样之外,其他没有什么不同。
纹饰不是一般的镂花点缀,而是刻画实物景象,有百川河流图的画路,也有刻画花鸟鱼虫、战争以及祭祀的场面,但都是我们想象不出来的景象,非常陌生,跟我以前见过的古物不同,不像是中土特有的东西。
我见吕高一声不吭,显得特别反常,就问他怎么回事。他将一枚印玺翻了过来,露出底座刻的字,立马吓我一跳,因为上面的文字,跟“殇阳秘录”上的完全一样。
2012-10-17 16:45:00
其他人一瞅,也都显得很兴奋,这至少可以证明,我们前行的路没有错,“龙门”一定就在这附近,倒是冯四奶奶看了那文字之后,脸色突然变了变,不过马上恢复正常,其他人都没注意到。
我察觉出了异样,心里立马一沉,冯四奶奶一向波澜不惊,之前从未见她露出难色,这次突然变样,肯定是有大的问题,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是出口问,她也不会对我说实话的,看来只能私下再问了。
老孔还没摸到印玺,一直在旁边吵吵,我不厌其烦,只好顺手递给他,这小子起初很乐呵,可马上就神情大变,就让大家把印玺扔掉。
我问他这么了,这小子很不安地说:“狗日的,我说人俑怎么那么干净,原来晦气都被这印玺吸掉了,印玺成了鬼玺,在这荒郊野岭的,保不准能引出什么怪事。”
老孔的话,一向保准,所以我这边的人都相信他,所以就准备扔掉印玺,结果洪爷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用他的意思讲,自己组织的这次行动,可花了不少财力,怎么也得填补填补。
我最见不得贪财的人,心里对这洪爷的印象,又立马低了几分,正要好言相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看到一旁的迦兰儿脸色不对,看着橡皮筏另一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
2012-10-30 16:43:00
第七十八章 怒河流沙
见到迦兰儿这副模样,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过去询问,可她却连连摇头,说刚才只是一时走神,脸色也恢复如初,似乎确实是我多心了。
不过只停了一秒,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她那种神情,绝不是走神就能表现出来的。
我只是搞不明白,明明是有情况发生,她却什么都不说,这着实让人很郁闷。
迦兰儿冲我笑笑,就坐到了船头,也不再说话了。自打从神武天皇的海底皇陵回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整日里寡言少语,对我和老孔,也是极其的冷淡。
起初我以为是在海底皇陵受了刺激,毕竟我们在那里遇到的事情,常人根本就不能接受,迦兰儿虽说身手不凡,但总归是个女流,也有人的弱点。
可这前后都过去几个月,她一直都是这样,云淡风轻,似乎没什么值得她在意的,要不是天天呆在一起,我还真以为她精神出了毛病。
2012-10-30 16:45:00
老孔还在跟洪爷争执,可结果到了最后,印玺还是没有被扔掉,被火车头收了起来。
可既便是如此,洪爷虽是留下了印玺,但心里多少起了些小疙瘩,毕竟这次的行动不是争地盘,而是一次极其危险的野外探索,所以一整天里,他都有意无意地询问老孔,这印玺到底能带来多少风险。
老孔见状,便有搞恶作剧的想法,假装被问得不耐烦了,就装作极其认真地告诉洪爷,如果这印玺不马上处理掉,今晚咱这百十号人里,将有许多兄弟难再跟下去,言下之意非常明确。
洪爷压根想不到老孔会来这一套,所以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便挂不住了,几次回头看向火车头,似乎对这些印玺有了犹豫,但最终还是没多说什么,似乎抱着一丝侥幸,到底是个老财迷,让他扔掉这些宝贝疙瘩,真比割他块肉还疼。
“人俑”事件到此似乎告一段落,这点小插曲并没有给行动带来负面影响,我们的橡皮筏队依然有条不紊地向前进,除了偶尔遇到河泥陇坝之类的滩涂,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临到夕阳隔山投下阴影之前,我们又前进了十几公里。
2012-10-30 16:50:00
跟往常一样,百十号人吃过简单的晚饭,便都三三两两躺在各自的角落里,小声地说着闲话,除了两只巡逻艇交织的灯光晃动外,环境倒还很静,真不想是一次危险之旅,倒有点野游的意思。
老孔还在为印玺的事耿耿于怀,偷骂洪爷是个二,连这点野外保命的“舍财法”都不懂,还能管得住铁字洪门,真是老天没长眼。
我劝他少跟洪爷打硬仗,如今的形势不同以往,这老头子作威作福惯了,受不了别人冲他,万一哪根筋不对,找人暗地里做了我们,这可有点赔本了。
他干笑几下,就不再提这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我想起今天见到冯四奶奶那副异样,就把这事告诉了老孔,这家伙一听,跟我的反应一样,马上就说有问题,弄不好还挺棘手的。
照老孔的说法,问题八成出在印玺底座的字上,我们两个看不懂,可他冯四奶奶能看懂,也许是字的内容很离奇,所以她才会有那样的表情,可对于她这种喜怒不显于形的高人来说,什么内容会让她如此大惊失色呢?
2012-10-30 16:56:00
就在这会儿工夫,巡逻艇所在的东南方响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马上引起我们这边的注意,因为晚风较大,加上距离较远,所以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好在那边马上打过来信号,可红色警号灯只闪烁了三下,接着便是突然间地沉寂,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当我意识到对方绝不是在搞恶作剧时,心里便有些害怕。
这荒郊野岭的,只有这么一大片水域,肯定不是人干的,那问题不用说,指定是水里有问题,可能让对方瞬间丧失抵抗力,连个求救讯号都发不出,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马上大喊:“大家都注意水下,水里可能有东西。”
洪爷倒是反应快,说幸好之前有应对准备,让各个橡皮筏将备有的隔水网放下,这种东西是军用设备,二战时专门用来防止敌方潜水员对船身搞破坏以及阻隔深水丨炸丨弹用的,原本以为只是摆设,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2012-10-30 17:14:00
所有人都将探照灯打开,将橡皮筏外围的水域照的通亮,湖水依旧浑浊不堪,但流速已经下降许多,水面波澜不惊, 看不到任何异常情况。
因为之前都是一帆风顺,基本没有流血事件发生,所以突然发生这幕惨剧,很多人都被吓得不轻,有几个胆子偏小的,甚至不听号令就朝水里放枪,气得洪爷差点把他们给阉割了。
吕高这时也不忘调侃老孔:“你小子真赶上马拉多纳的嘴了,黑自己真够准的,有你一套。”
洪爷站不住了,就问老孔:“这可真是那印玺闹得,真有这么邪门?”
老孔倒是脸色凝重:“我之前说过,那印玺上沾满晦气,这就好比秃鹫专吃腐肉,闻到腐气就会蜂拥而上一样,保不准水下的东西专好这一口,误把咱们当食物了。”
我说道:“这可怪了,之前这片水域可是荒野山岭,哪来什么水下生物?”
吕高摇摇头说:“你说的是没错,但是你忘了,咱这片水域里的水可是会流动的,说明在下游某个地方也有一片原生态的水域,二者这么一相通,保不准会有什么河精水怪游到这里。”
他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道理,下游如果真有一片从未被探寻到的水域,那指定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水里要说没点原始怪鱼之类的,确实也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