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9-26 16:26:00
(嗷呜 ,不许说我太监,我更着呢,嗷呜)
然而在木筏之上,却还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胖瘦倒是差不离。
他们的头发打成很多小结,前额高高挽起,中竖成一种很古怪的形状,后面却披散在后背上,上身却是赤裸,似乎还纹着什么东西,因为还隔着不小的距离,所以也没有看清。
至于他们的样貌,因为一直是背对着我们,而且也不东张西望,所以并没有看清长相。
对此,大家都有些怀疑,说着到底是不是洪爷的人,老孔却说道:“洪爷的手下,全都是一帮江湖匪徒,没有一个是打扮正常的,这俩人搁在那帮人堆里,算是正常的了。”
我倒是没觉得什么,毕竟见到自己人,心里虽有疑问,但也没想太多,便张口大喊了一声,结果刚一张口,却被吕高死命堵住了嘴,并将我摁倒在地上。
我心里有些恼火,刚准备理论几句,就看到其他三人都是脸色一变,身体很僵硬地扑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马上想到那俩人有问题,便不顾吕高的阻拦,偷偷抬起头往底下看。
木筏上的两个人,此时已经转过身,想必是我刚才那一嗓子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此时正往我所在的方向看。
2012-9-26 16:29:00
我起初并没有在意,可也就几秒钟的功夫,我总算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心里那个惊惧,真比见了鬼还扑腾的厉害。
因为那俩人的脸上,却是戴着一副面具,黑漆漆的,模样古怪,很是稀罕。
吕高偷偷说道:“他们不是人,快蹲下,让他们发现了,咱们怕真走不出去了。”
我自然不等他说完,便趴下了来,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娘的,这么邪乎,他们到底是谁?”
陈老六却做了一个禁嘴的动作,示意千万不要说话,大家见状,只好闭气凝神,全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么一趴,足足过了半个钟头的样子,直到吕高偷偷探头看了看,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们知道对方不在了,也都坐了起来,互相看了看,清楚都给吓得不清。
我问吕高那俩人到底什么东西,难不成是这河上的冤魂?不过我问完立马就觉得自己傻了,这河流一天之内才出现的,又不是外面的大江大水,怎么会有淹死的人。
2012-9-26 16:32:00
吕高只是对我解释,之所以说对方不是人,不光是他们的服饰有问题,关键在于那条木筏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木筏破烂成那个样子,没沉入水底就算不错了,更何况上面还站着两个人,竟还能稳稳当当顺流而下,这摆明是有问题的。
至于他们是什么,这就不好说了,总之不是同类,所以能避就避,千万不能惹到不该惹的东西。
可我还是很好奇,这鏊子岭究竟是何方圣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怪事发生,不过从喇叭花故意将我们引入这里就可以推断,我们此行的入口并不在别处,一定在这鏊子岭附近。
后来陈老六问我抬头看到了什么,我这才告诉他们,那俩人脸上带着一副面具,黑糊糊的,模样古怪,不像是中土的风格。
老孔说道:“这么说,我昨晚在崖口看到的戴面具的黑影,怕是跟他们有关系了?”
我说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玩意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反正见到这面具,虽说没觉得兆头不好,但还是感觉很怪,弄得心里很不舒服。
2012-9-26 16:35:00
这时还是老孔一拍大腿,对着我说这面具咱还真见过,是在“大千世界”的时候。
经过他的提醒,我算彻底想明白了,的确是在寻找神墓时,我和老孔做了同样一个怪梦,梦里有一个黑影,死活要让我戴上一个黑面具,等我戴上了,自己的两只手却变成了爪子。
当时确实把我吓个半死,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我算是记忆犹新,如今再想起来,还像跟昨天发生的一样。
吕高面色凝重:“这倒真值得推敲一番了,那只面具三番两次跟咱们打交道,莫不是在提醒咱们什么吧?”
老孔说这可不保准,要不然就是跟“龙门”有关系,不过这鏊子岭铁定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因为它应验了古卷其中的一句密码文,“玄蛇封丙古,龙形由水出”,玄蛇就是指蛇蝎填满沟谷时的轮廓,龙形便是指这“龙出水”局。
我赞同老孔的说法,玄蛇、龙形既然都应验了,那我们寻找“龙门”的目标,基本可以锁定在鏊子岭。
2012-9-26 16:37:00
只是陈老六并没有着声,我问他有何意见,他便指着河水说,“龙出水”局虽是由水而出,因水而变,但龙形不实,不能与玄蛇平衡二气,反倒被压制在蛇之下,这不符合龙行九天,高高在上的气数。
老孔不解:“要按照你说的,那真正的‘龙形’应该是指什么,难不成是指真龙,这可不大现实。”
陈老六一笑说,都到今天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现实的,咱们的世界观,早在进入咱这一行就该变了,常人的那一套,对咱不顶用。
我正想插句嘴,吕高却在一旁说道:“你们不用争,龙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