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20 22:40:00
“哗……”,因为没有看着去摸,这一下没有抓到手里还碰的更远了一点。
咽了口吐沫,我强行移动了一下自己的目光,用余光向烟灰缸瞄了过去,死劲探着胳膊,够了过去。
拿住那凉凉的玻璃,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慢慢的直起身子,情不自禁的龇起牙咬着下唇,一步一步的走向对面那漆黑的屋子。
说实话,看着那片黑暗,没有走过去的时候,心里是充满恐惧的,但是当走了进去之后,一瞬间,不知为何,心突然就定了下来,不那么害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吓过劲了。
眼睛一直不是在强光的地方,所以进来之后接着走廊和窗外的微弱光芒还是大概能看清屋里的,没有人,真的没有人,至少表面上没有。难道在床下?还是在卫生间里?
抬手就可以点灯,右肩旁边就是屋里灯的开关,但是我真的很犹豫是不是开灯。这么晚,这么个神神叨叨的情况,没光我感觉比有光要让人安心得多。
“啪”,我摁下了开灯的开关,再怕,逃避也不是个办法。亮亮的灯光让我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但是绝对是不敢闭上的,左手抬起微挡着光,右手拿着烟灰缸,“有人么,有人赶紧给我出来!”
我实在不敢直接趴下去看床下面,抬脚踹了几脚床脚,见真的没什么反应才弯腰向下面瞄去,没人。
没人?那他妈是谁干的,我开门的速度,估计他能到这屋里都够呛啊,别的地方就更不可能了。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一掌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可还是没人!
当看到卫生间里也没人的时候,我差点瘫了,赶紧把后背靠在墙上。
没人的话,那就是……!!!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走廊,这个屋子的灯也没敢闭。
我的屋子里不会有人或者有什么吧!?
我到了走廊,犹豫地看着自己的屋子。可是已经不需要我去担心屋里的问题了,因为我突然注意到了我的门,红色的木质的门,那上面……!
身子全都麻了,我感觉抓着的烟灰缸好似重逾千斤!
虽然有点靠色了,但是现在光线强了不少,而且之前一直没有往门上看,是个盲点,现在冷不丁一看,真的好恐怖好邪恶的感觉。
一个血色的六芒星赫然在上,四周写着看不懂的文字,还有血滴滑下的痕迹,让图画看起来更加狰狞!
好久,我才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又有了温度,我这回连周围的什么也不敢看了,踉跄着跌了进了屋子。一个没站稳向门的方向摔了过去,脸刚好按在了那个图画上,浓浓的腥味!
“啊!!!”我尖叫着弹射进了屋子,反手死劲关上了门,“咣!”
锁好门,背靠着门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傻傻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粘粘的,拿下来一看,已经氧化的有点黑紫的血!
我死劲的咽着空气和吐沫,废了好大的力气,却也叫喊不出声音!
我感觉自己真的是吓的要休克过去了。
2012-10-21 23:22:00
一切又回到了无声的状态,门没有再次被敲响。靠着门坐了很久,至少感觉是很久,我慢慢有了力气,手拄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
起身之后向卫生间走去,迈了两步,我心有余悸的回头往门下面的缝隙瞄了一眼,能看见对面屋子泄过来的灯光。
敲门声消失了,难道是因为有光了的缘故?我又走回去重新确定了一下门确实锁上了。
我冲进卫生间看了眼镜子里满脸血迹的自己的脸,被手抹过后晕开的血迹开起来好恶心,我赶紧拧开水龙头疯狂的洗了起来。使劲的搓着脸的时候,突然我发现我哭了出来。
打了无数次洗面奶之后,我终于控制自己停了下来,拿过毛巾擦干了脸,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走出了卫生间。
因为在床上的话就看不到门,之间有一个拐角,所以我抱着被跑到了门口,“噗”,一松手扔在了地上。
其实本来想给桠枫打个电话的,可是突然发现手机没电了,看是很牛逼的爱疯还不如诺基亚小蓝屏方便呢,不能即冲电即打。
用被把自己包了起来,背靠着门,心里踏实了很多。
被吓也是很累的事,刚才一惊一乍的挺精神,现在在被里,慢慢的暖了之后,困倦直接冲了上来,眼前模糊,模糊,然后一片漆黑。
我又睡了过去,还好,一觉到天明。
早上起来刚开始还有点迷茫,搞不大清楚自己怎么在地上,稍微清醒了一点就想起来半夜的事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有点心虚的看了门一会,然后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门外面没什么声音。
我跑回床边,拿起手机,已经充满电了,开机打电话给桠枫和小旻,急急忙忙的约他们出来,桠枫还絮絮叨叨非问我怎么回事,我没好气的告诉他我要死了就挂了电话。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穿戴整齐开门出去的时候又给桠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别挂,也别说话,听我说就行了。我是真的害怕啊,能听见人声多少壮一点胆子。
到了走廊,向对面屋子里面看了一眼,灯还亮着,窗户也还开着,床还在那个位置,没有什么是变化的。我也没进去关灯,锁好自己的门就快步出了楼,出去之后还恶作剧的没告诉桠枫可以说话了,这傻瓜一直等了半个小时才试着咳嗽了一声,乐死我了。
然后我就在饭店见到了桠枫和小旻。
听完我讲诉的桠枫半天没出声,小旻看起来很害怕,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一直紧抓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