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21 21:28:00
189、
师徒三人冲到四姨娘所住的院落之中,只见院子里空无一人,一条黄色的影子翻墙而过,逃出了钱府。
赵德泰直追到墙根之下,纵身一跃,直接上了墙头,消失在墙的那一边。
赵半狄和赵半藏一前一后,冲到高墙之下,同时止住了脚步。
赵半狄抬起头,望着一丈来高的墙头,感慨地说道:“天啊,师父难道是猴子变得嘛,为什么身手如此的敏捷?”
赵半藏气喘吁吁地说道:“看来,开黑店不但要心黑手辣,还要有飞檐走壁的本事。”
赵半狄纳闷地说道:“为什么?”
“被官府通缉时,可以迅速地逃之夭夭。”赵半藏翻着白眼说道。
“少说废话。”赵半狄喝道:“你给我趴下。”
“干什么?”赵半藏愕然道。
“让你趴下就趴下。”赵半狄不耐烦地说道,顺手一拽,将师弟按到在地上,踩着他的后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墙头,低头一看,多少有些眼晕,抬起头,只见那黄衣少丨妇丨和师父一前一后,已跑出百步之外,他心中着急,一咬牙,一狠心,直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落地之后,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师兄,你没事吧?”耳畔传来赵半藏的声音。
赵半狄听见声响,回头一看,只见赵半藏笑眯眯地站在他的背后,不觉纳闷地问道:“咦,你怎么过来的?”
“我走得这里。”赵半藏指着身后的钱府后门说道。
“……”赵半狄一时无语。
赵半藏将师兄从地上拽起来,小哥俩继续追赶。
不远处,赵德泰在黄衣少丨妇丨的身后紧追不舍,眼见着离她还有三丈多远。赵德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大喊一声:“落。”半空中掉下一匹上好的红绸,直奔黄衣少丨妇丨的头顶砸来。黄衣少丨妇丨听见头上恶风不善,闪身躲过,红缎“扑通”一声,落在地上。黄衣少丨妇丨回头一看,登时眼前一亮,犹豫了一下,止住脚步,弯腰捡起了红缎,继续逃跑。
此时,赵德泰离她只要两丈多远,再次双手结印,口中念个咒语,大喝一声:“落。”半空中掉下一只精巧的胭脂盒,直奔黄衣少丨妇丨的头顶砸来。黄衣少丨妇丨听见声响,抬起头,看到半空中落下的胭脂盒,眼前一亮,放缓了脚步,伸出一只手,接住了胭脂盒,继续逃跑。
就在此时,赵德泰离她只有一丈多远,伸手入怀,掏出七把桃木匕首,一甩手,丢出了五把,全部插到了黄衣少丨妇丨身前的三尺处,五把匕首燃起五团火焰,阻断了去路。
黄衣少丨妇丨吓得一声尖叫,急忙止住了脚步,用袖子遮住了脸面。
“既来之,则安之。跑这么快干什么?”赵德泰追到黄衣少丨妇丨的身后,止住脚步,站稳身形,缓缓的说道。
黄衣少丨妇丨一声长叹,转过身来,无奈地说道:“贼老道,先礼后兵,好高的手段。”
赵德泰微微一笑,侧着头说道:“只有兵,哪有礼?”
黄衣少丨妇丨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红缎和胭脂盒,感慨地说道:“枉我七百年的道行,还是不能视这些俗物为浮云,这才被你钻了空子。”说罢,双手一摊,丢到了地上,两团青烟冒起,烟雾散去,红缎和胭脂盒化作了石头和癞蛤蟆。
“咕呱”癞蛤蟆叫了一声,后腿一蹬,直接跳到了黄衣少丨妇丨的脚面之上。黄衣少丨妇丨十分厌恶地甩了甩脚踝,将癞蛤蟆甩到一边,生气地说道:“贼老道,你真是可恶,竟然使幻术,用癞蛤蟆和石头来骗我,真是欺人太甚。”
“嘿嘿……”赵德泰笑呵呵地说道:“无量天尊,贫道穷困潦倒,身外无物,哪里有钱买女红之物,夫人莫怪。”
“贼老道,我来问你,钱府之中的那只蜘蛛可是你放的?”黄衣少丨妇丨问道。
“你是要赔偿贫道的损失吗?”赵德泰微笑着问道。
“赔偿?我呸……”黄衣少丨妇丨啐了一口,骂道:“你可是那钱百万请来的道长?”
“那女子的魂魄可是被你收走的?”赵德泰答非所问。
“我凭什么告诉你?”黄衣少丨妇丨翻着白眼说道。
“或许是贫道猜错了。”赵德泰侧着头,捻着胡须,自言自语道:“那个女子的三魂七魄丢的所剩未几,如此厉害的手法,不像是你所为。据贫道所知,沧州城的妖界有位胡媚儿,千年的道行,我来问你,你可认识那个胡媚儿,若是认识,回去告诉她一声,速速放回女子的魂魄,不然的话,贫道找上门去,怕是没她的好果子吃。”
“好个口气狂妄的贼老道,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敢跟我家奶奶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黄衣少丨妇丨冷笑着说道:“再告诉你一件事,那女子的魂魄就困在姑奶奶我的袖中,你有本事拿得回去吗?”
“莫要在这里说大话。”赵德泰一脸的鄙视,不屑地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掠走那女子的魂魄?”
“这有何难?”黄衣少丨妇丨缓缓地说道:“我只是让那女子知道了给人做小的结果。”
“你使得什么法术?”赵德泰问道。
黄衣女子淡淡地说道:“我托梦给她。她在梦中见了自己年老体衰时的模样,看到了自己遭人遗弃,晚景凄惨的命运,竟被吓得魂飞魄散。这个结果,我真没想到,便顺水推舟收了她的魂魄。”
“你为何要托梦吓她,又为何喂钱百万的正妻吃春药,如此的胡作非为,不怕遭天谴吗?”赵德泰厉声训斥道。
“我怎么会遭天谴呢?我这是在做好事。”黄衣少丨妇丨不以为然地说道:“七月二十的夜晚,我外出办事,途经钱府,碰巧听见钱百万的正妻在自己的房中长吁短叹,对着铜镜自怨自艾。我很好奇,在她入睡之后,进入她的梦中,问她为何发愁。她告诉我,她的丈夫对她没有一丝的眷恋,常年累月住在四姨娘那个小**的房中,若是有人帮她教训一下四姨娘,让她的丈夫对她回心转意,她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因此,你就偷四姨娘房中的春药给她吃?”赵德泰冷冷地问道。
“那个呆女子,若是肯自己吃春药,也不至于长年累月的得不到丈夫的滋润。”黄衣少丨妇丨无奈地说道:“万般无奈之下,我才从四姨娘的房中偷来春药,悄悄地放在她的茶壶之内。”
“你可知道,钱百万的正妻吃过春药,竟然和府中的马夫私通。”赵德泰怒道:“这全是拜你所赐。”
“这有什么?”黄衣少丨妇丨不以为然地说道:“钱百万自己三妻四妾,为何要求他的妻子为他独守贞操?这公平吗?”
“……”赵德泰一时无语。
说话间,赵半狄和赵半藏一前一后赶到了此处,两个人站在赵德泰的身后,累得气喘吁吁,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咦……”黄衣少丨妇丨盯着赵半狄的手中的软剑,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