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2012-9-14 8:08:00

124、

“赵老大也有脆弱的时候。”丁德孙端着酒杯笑眯眯的说道。

“是啊。”赵德泰感慨道:“站在度儿身后的时候,我想了许多许多,最后,从心底冒出来一个念头——我不想再过过去那种杀人越货、谋财害命的日子了。

度儿在那里洗衣服,一回头,看见我站在她的身后,先是一惊,继而露出微笑,说道:你起来了?我看你的衣服太脏了,就拿过来洗一洗。马上就洗好了,我一会儿就去烧水做饭,你稍微等一等。

我摇摇头,对她说道:不必了,我要走了。

度儿一脸的惊讶,良久,有些失落地说道:中午再走行不行?我把衣服给你晒上,中午的时候就能晒干了。

我点点头,说道:好吧。

度儿不再说话,低头洗衣服,片刻之后,洗好了,晒在院中的晾衣绳上,拐着腿,到厨房烧了一锅开水,给我准备好洗脸水,又开始做饭。

我背着手,站在院中,静静地看着她。度儿虽然腿有残疾,却不失为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转眼到了中午,度儿将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

我随口说道:这么冷的天,衣服干得好快啊。

度儿说道:我用熨斗熨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展开衣服,穿在身上,只见袖口破损的地方,已经被针线补好了,针脚密密麻麻,十分的整齐。

不错,我要走了。我对度儿说道。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托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约莫有十两左右,塞到她的手中。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屋子,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走了几十步,忍不住回头,却见度儿一瘸一拐的奔到大门口,扶着栅栏门,流着眼泪,向我挥手。

我也冲她挥挥手,示意她回屋吧。之后,转身又走,走了几步,再一回头,只见度儿还站在门口,茫然无措地望着我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捅了一下。

我转过身,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度儿赶忙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笑容,说道:怎么了,忘了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忘东西。

度儿问道: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沉默了好久,最后鼓足勇气,对她说道:愿意跟我走吗?

去哪里?她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离开沧州,找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她使劲地点点头,说道:我愿意。

我说:带两身换洗的衣服,跟我走吧。

度儿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我这么一走了之,我姐姐过两天来投奔我,见不到我,该怎么办?

我淡淡地说道:你姐姐不会来找你了。

度儿愕然:为什么?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度儿默默无语地望着我,片刻之后,眼泪流了下来,一脸的悲哀,说道:你不让我等她,我就不等了。

说罢,转回身,一瘸一拐的进了屋。过了一会儿,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从屋里走出来,脸上的泪水已经擦干,出了院子,关好栅栏门,对我说道:我跟你走……”

2012-9-15 19:55:00

125、

“师父,你太厉害了。”赵半藏笑嘻嘻地说道:“几句话,就拐走了一个良家妇女。”

赵德泰一脸的漠然,缓缓说道:“世事无常,你永远不知道,做一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们后来远走高飞了吗?”赵半藏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赵德泰摇摇头,说道:“我们刚出大门口,没走几步,就被十来个官差围住了。

那些官差个个手拿兵器,将我俩围在当中,为首的官差指着度儿说道:淫妇,那一日,我问你话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你有些不对劲,今日早晨,小酒馆的老板举报你去他的店中买酒买肉,我就知道,你跟逃犯赵一刀勾结在了一起。我来问你,你屋后的三座坟丘里埋的是什么人?你的公婆、丈夫这几日去了哪里?

度儿哑口无言,良久才说:我一个弱女子,能左右什么事?我的公婆、丈夫被杀的时候,你们这些官差又在哪里?

我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官差,速速给我让开一条路,赵一刀不想伤你们的性命。

为首的官差冷笑一声,说道:赵一刀,时至今日,你还想逃吗?听我好言相劝,束手就擒吧。

我从怀中取出匕首,微微笑道:束手就擒?你问问我手中的兵器愿不愿意?

几个官差手举兵器,冲了上来,我一个人,从容应对,片刻之后,十来个官差统统倒在了血泊之中,为首的官差倒在地上,捂着小腹的伤口,有气无力地说道:赵一刀,时至今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说罢,两腿一蹬,咽气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对度儿说道:咱们走吧。

度儿脸色煞白,手捂着软肋,缓缓地说道:我……我可能走不了了。

我说:你怎么了?

她两腿一软,瘫软在地,摊开手,满手的鲜血,喘着粗气,说道:我有点冷!

我跑到她的面前,检查她的伤口,剥开上衣,只见软肋之上有一条一寸多长的刀伤,鲜血不停地涌出来。

我问她:怎么弄的?

她咳嗽了两声,嘴角流出了鲜血,说道:刚才,有个官差冲到我面前,说我是个淫妇,就给了我一刀。

我听了这话,登时怒发冲冠,问道:哪一个官差对你下了手?

她有些迷惑地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要把他的尸体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她摇摇头,说道:我不告诉你,那样的话,我也成了杀人的帮凶,死后会被阎王爷扒皮抽筋的。

我一时无语,她的伤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血,捂都捂不住。

我赶忙起身,从官差的死尸身上,找出了刀伤药,敷在度儿的伤口之上,脱下上衣,撕成一条一条的,为她包扎伤口。

度儿伸手,拽着我的袖子,眼泪流了下来,缓缓说道: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好的命,一刀哥,你知道吗,我从没想过,跟着你,能过上好日子,但是,我还是愿意跟你走。

我问她:为什么?

她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飞蛾扑火,明知是死,但是至死不渝的。我活了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的男人,我愿意跟你走,其实,我想将来给你生两个娃娃的。现在看来,有些痴心妄想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安抚道:度儿,你不会死的,我这就带你走,先找个大夫,把你的伤治好,然后,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盖三间茅草屋,开一片荒地,养一些鸡鸭,过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然后,生两个娃娃。

度儿听了我的话,眼中放出希望的光芒,兴冲冲地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使劲地点点头,说道:绝无虚言。

度儿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说着:我跟你走。但是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我弯下腰,将她背到身后,对她说:坚持住,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我背着度儿,狂奔了二十多里,来到一个大的镇子,顾不得许多,找了镇中一间最大的诊堂,冲了进去,将度儿放下床榻之上,把怀中所有的银两拍在桌上,对堂中的伙计高声喊道:把你们诊堂最好的大夫找来。

伙计看了看好似凶神恶煞的我,又看了看桌上的银两,一路小跑,跑到了后堂,片刻之后,从后堂请出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那老者为度儿检查了伤口,之后,抬起头,缓缓地对我问道:她的伤,我治不了。

我的心头一凉,但是有些不甘心,指着桌上的银子,哀求道:你想想办法,治好了她,桌上的银子都是你的。

老者看了一眼桌上的银子,微微一笑,说道: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你可曾听过,‘有钱能使命长久’的说法。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老者说道:小伙子,这个女子的伤势太重了,已经伤及内脏了,一般的大夫,根本无计可施。

我有些气急败坏,从腰间抽出匕首,恶狠狠地说道:今天你救不活她,你也别活了。

老者一脸怜悯的看着我,缓缓说道:你杀了我,我也救不了她。

我彻底地绝望了,丢了匕首,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度儿脸色苍白,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道:一刀哥,别哭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我来说,死是一种解脱。最起码,到了阴间,我可以见到我的姐姐。

我抬起头,望着度儿,良久,信誓旦旦地说道:度儿,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姐俩同时死在我的面前,却无动于衷的。我一定要把你救活。

度儿听了我的话,眼泪流了下来,问我:一刀哥,我姐姐怎么死的,能告诉我吗?

我低着头,默默无语。

度儿又问:我姐姐不是死在你的手中,对不对?

我点点头,说道:我能救她,却没有出手。

度儿闭上眼睛,流着泪说道:我们姐俩命苦,怨不得别人。

老者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忽然插嘴说道:其实有一个人,可以救这位女子的性命。

我听了这话,登时眼前一亮,抓住老者的手臂,追问道:是谁?

老者说道:正一堂的堂主木剑仙者——苏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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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言鬼——阴间大捕快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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