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科四缓缓走入屋中,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科四又缓缓的看了看屋内四周的人,眼神混不是平日里那般灵动,而是非常的安静。我心想,科四突然下场,他显然不想用车轮战对付贺先生,估计他认为自己屋内功夫最好的,如果他输了,基本上可以说长沙武术界就被贺先生挑了。此时的科四心里压力一定非常之大。
想到这里,我说:四哥,等一等。
科四偏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回去。
我摘掉墨镜,伸脚走到了屋中,说:四哥,贺先生出手如电,先让我学习学习,等一下您再向贺先生讨教。
科四正想要开口,我怕他啰里啰嗦没完,挥手向贺先生拍去,大叫一声:小心了。
贺先生本来一直在微笑着看着我们到底谁下场,没有想到我说打就打,没来得及任何防备,见我伸手拍他,他只好向后退了一步,堪堪避开了我的五指。
科四无奈,退了回去。
贺先生的反应好快,身子向后退了一步之后,犹如弹簧一般反弹了回来,两腿一交叉,一个醋钵大的拳头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我下意识的想要使出我的“逃”字诀,但突然想起我刚刚学了过岗拳,我左手带钩,想要拨开来拳,右手重拳,对着他胸口而去,哪知,贺先生第一拳是虚拳,未等我左手碰上,他的第二拳如奔雷般朝我胸口击来,我避无可避,卯足了力气,拳头对拳头,右手用尽力气,两拳吭的一声打在了一起,一股巨痛从我右手向我袭来,我心里大叫一声:我擦,他拳头好硬。
我甩了甩右手,不知道骨头有没有受伤,常年练拳击打沙袋之人的骨头的致密性要比一般人高,而我是从来没有打过沙袋的,就连这过岗拳也是刚学不久。
贺先生微微笑了笑,说:小伙子好快的身手,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我心里一动,贺先生看见我甩手就应该知道我右手受伤了,为何他不进攻,难道他要等我手不痛了才出击吗?看他刚才出拳的架势,混不是手下留情的样子,我要拼一拼,拼的就是他刚才跟我碰拳的手也很痛。
我没等他话说完,欺身上前,上下两拳同时出击,果然贺先生只好向后一倒,躲开我攻势。但他紧接着左手往地下一撑,两条大腿交叉挥动,像是两条巨蟒,瞬间笼罩了我全身。
我一击不成,迅速后退,江老大教我这过岗拳时,可没有说过如何对付腿功。
贺先生从地上一跃而起,我没等他站稳,张开双臂,对着他抱了过去,小时候打架,打不赢了我就用这一招,两个抱在一起,你也打不到我,我即使输了也不算很丢人。
贺先生被我抱了个扎实,我余势未歇,带着两人摔倒在地,我感觉我的手在地上擦破了,但我顾不了那么多,紧紧抱着他不放。贺先生可不像我这样没章没法,不知道他用了一个什么方式,像是泥鳅一样脱离了我的掌握,一翻身骑在了我身上,我顿时动弹不得。
我心里擦了一百遍:这下丢人丢大了。
突然,屋内半墙上唯一的窗户里,伸出一个人头,对着屋内喊道:贺寻,骑在别人身上有意思不?
贺先生原来叫做贺寻,贺寻松开了我,站了起来,看着半墙上的人头,恨声道:有本事别走。
说完,从楼梯迅速跑了上去。半墙上那人头做了个鬼脸,将头缩了回去,不见了。
我躺在地上喘气不已,科四伸手将我拉了起来,钟老先生说:今天四哥这位伙伴,力敌贺先生,我们在场的或许有功夫能超过他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挺身而出,这份侠义,我钟某人十分钦佩。我建议,此次比武,四哥这位伙伴获得冠军。
我心里大叫了一声:让我获得冠军啊?岂不是那一百万就是我的了?岂不是这六家公司都要听命于我?我心里大喜,但是谦虚还是要讲一下,我使劲挥手,说:钟先生,使不得,使不得……
钟老先生没等我话说完,说:你们有什么意见不?
我心想:我这样的身手如何能服众,等一下要是有人不服怎么办呢?
哪知,其他汪、杜、庄、耿、付五家的老大互相商议了一下,均表示同意。科四喜滋滋的看着我,我心里一亮,原来这六扇门是在拍梁六叔的马屁,要将这冠军白送。只有那些肌肉鼓鼓的年青人愤愤不平的看着我。
科四说:今晚的比武大会就到此结束,大伙该散的就散了吧。
钟老先生说:六家负责人留一下,其他人到外面候着。
不一会,屋内就只剩下8个人了,科四、我以及钟、汪、杜、庄、耿、付六家负责人。
我心里暗念:这神神秘秘的,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