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话说光绪三十二年,顺德大良有个龙二公子,父亲做官,家财豪富,光是每年收的租谷便有十几万石,张雪庵打听清楚,便安排人手去扎他的飞了。

那时大良有一间著名的鬼屋,无人敢住,张雪庵却把它租下来,带来一妻一妾,乘大轿入伙,随从十几个仆人,十分气派。

张雪庵住下,便贴上「招军」说:玄机子在此候教,自称「云游四海,广结善缘」。一时之间使哄动了大良城。

那时,龙二公子已经知道消息。他有一个「诗社」,诗社中人便谈论起来。他们那一夥读书人本来不信相命,在此之前,也曾闹?玩,联手整蛊过两三个江湖佬,弄到他们不敢挂招牌,这次来了个玄机子,居然派头甚大,便又商量如何整蛊他了。

诗社中有个姓徐的人,浑名「打斋鹤」,他只是社中的帮闲,穿起件长衫,每日傍?龙二公子抽鸦片,三茶两饭饮花酒,这时便建议乔装打扮去看玄机子。

他们商量好,打斋鹤乔扮大乡绅,找诗社中两个有钱少爷扮他的儿子,龙二公子则扮随从仆人。四个人浩浩荡荡去找张雪庵,准备他一旦说错,立刻就砸碎他的招牌。

四个人进门之後,有男仆把他们延请到花厅等候,然後是女仆捧?江西瓷器焗盅来敬茶,接看是敬罐装三炮台香烟。等了一会,才把他们请进书房,满屋紫檀家俐,端的十分气派。张雪庵进来,身穿文华绉短打,脚登一双云缎堑底鞋,胸前一根金链,吊看大大小小的玉件,件件翡翠,俨然似个富商。

这时,打斋鹤徐某正坐,两个有钱少爷侧坐,龙二公子则站在徐某身旁。张雪庵一边招呼,一边向四个人端相,然後忽地把紫檀书桌一拍,大喝一声!

说道:「你起身走两步给我看。」喝时指?姓徐的打斋鹤。然後又对龙二公子说:「你坐下来,我看看你的坐相。」待龙二公子坐下,他端详一会,立刻起座,对龙二公子抱拳行礼,说道:「有眼不识泰山,我的下人待慢了足下,还请莫怪。」

打斋鹤这时打岔道:「只是我们父子三人想来请教,关这下人甚么事?」

张雪庵却一笑回答:「阁下虽然一表斯文,可是却只终身是个不第秀才,生平身边积蓄,不能超过一百两银,一超过便有祸患灾痛,岂能养得起这个仆人。」

又指看龙二公子说:「这一位公子,受父亲福荫,家财何只百万。我看你们两位是故意主仆易位来考在下的眼力了。」

这么一说,龙二公子几个人只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张雪奄便施展出扎飞的手段,又千又隆,说龙二公子的龟头应该有一粒朱砂痣,所以若能听他的指点,将来可以横发功名,做到六部尚书,权倾朝野。

这龙二公子果然生有这么的一粒痣,甚为秘密,只有亲信的人才知道。给张雪庵这么一点破,立刻心服口服,以为是遇到生神仙了。

结果一场相看下来,化了龙二公子白银一千两,并且立刻名传大良城。

大良城的官绅名流纷纷来找张雪庵求教,只两三个月,他便捞到万多两白银,立即又「云游」别处去也。那就是「医要守,相要走」了。

原来张雪庵的布局,是利用打斋鹤徐某人做媒,他们的行话是做「伙档」。

徐某是大良本地人,又具龙二公子的傍友,自然知道许多大良名流的底细来历,甚至知道一些私隐。例如龙二公子龟头生有朱砂痣之类。张雪庵能够拉得他做「伙档」,加上他的「英耀」与「扎飞」手段,焉有不百发百中,给大良人视为神仙之理耶,「江相派」之所谓「无媒不成」,这便是一个例子。

当「伙档」的媒,首先要取得别人的信心,像徐某,已经傍龙二公子多年,又是本地人,那当然不会令龙二及旁人起疑心。这在行话中便叫做「梗媒」了。

由龙二公子的故事,各位一理通百理明,就可以知道许多喧传一时的术数故事,其实内里都有乾坤。

李星南出千的故事

「江相派」中人还懂得「做阿宝」时用怪力乱神为出老千的手段。民国初年,「江相派」的李星南,便是利用道家的名义,靠他的一套「特异功能」来山老千。至於他的身份,则是一家药材行和一家进出口商行的经理,住在高第街一家三僧洋楼,跟高弟街许家是儿女姻亲,他的两个儿子是留学日本的牙医。

像李星南这种身世的人,谁也会把他当成富商,至少没有人敢怀疑他是老千。有时候他偶然用江湖诀,说中人家一点心事,他也可以振振有词地说:「像我这种人,难道还会靠看相吃饭吗?」这么一说,便谁都不敢说个不字。

他的晚辈于城,则揭破他利用「异能」来出老千的故事。这故事得从头说起──

香港有一个富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靠囤积居奇发达。及至他死,遗嘱将全部生意都交给大儿子打理,小儿子只分得几千元现款、两万元股票、价值三万元左右的几座洋房。这个小儿子自然郁郁不得志。

我们姑且叫这小儿子做陈二少。且说陈二少既然只靠股息租金度日,生活便自优暇得很,便常到俱乐部去搓麻将、打扑克。父死一年,便将手头现金使得七七八八。这时候,陈二少心中也自有点发急。

陈二少在俱乐部结识了两个朋友,一个姓朱,是家洋杂店的老板,一个姓胡,是一家洋行的高级职员。大半年以来,彼此往来甚密。

有一天,朱某突然向他们两人商借港币一千五百元,说有一批「水蟹」──这是地道的广府话,即是说有很便宜的货物。

这时,胡某一口答应借五百元,陈二少只好答应借出一千,玉成其事。借出之後,陈二少未免心中十五十六,怕朱某不还钱。可是过了大半个月,朱某却突然邀他们到店中的帐房,说多谢他们借款,如今货物已经抛售,获利尚算可观,因此璧还借款,并请他们吃饭。

陈二少见朱某果然还款,心中已经高兴,反正无所事事,吃饭当然甚好。当下三个人便出店门,同一家饭馆走去。走至半途,朱某却说要绕道路过?丰银行存点钱,他们自然陪看朱某,去到银行,冷眼旁观,见他一下子便存入两万元,这在民国初年是一笔大数字,连银行中人都另眼相看,陈二少更加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羡慕朱某人能得到这么一条大财路。吃饭时,朱某叫鲍参翅肚,还开洋酒,陈二少因有心事,吃得十分不宁。

饭後,胡某跟陈二少同行,一路商量,朱某到底凭甚么路数能发大财,又抱怨他用朋友的资本,却不肯带挚朋友。

这时候,胡某一方面怨朱某人不够义气,一面又说要设法灌醉他,套他的口风,看他到底是甚么路数。

过了两日,胡某单独找陈二少喝茶,说已经会过老朱了,他只漏一句口风,说是全凭那个轰天雷的指点。提到轰天雷,陈二少自然知道,那是荷李活道一家相命馆的相士,因为算命时往往大声呼喝,加上拍?拍?,是故便以「轰天雷」为招牌。

列位看官,依照「江相派」的秘诀:「轻拷响卖」,那些相士看相看到大呼小喝,那便是所谓「响卖」了。将「拷」回来的资料,「卖」出来,自然便要制造点声势,因此逢「卖」便必要响。二十几年前,王亭之陪人去九龙城一家庙宇看相,这相士便是拍?拍?的一派,桌子一拍:「你如果未曾经过失恋离婚,破我的招牌!」或者拿起界方,大力敲?桌边:「你目下命犯小人,你的丈夫必有外遇。」许多师奶给他「响卖」到面色青白,然後便是求神作福那一套了。

在当时,这位相士的名声甚为响亮,不少住在半山区的少奶小姐,远道而来此小庙看相,王亭之心想,其人必为残存的「江相派」徙于徒孙,劝那邀王亭之陪看相的人,不必信他的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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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讲讲古代的奇异方术-正史有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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