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13 18:22:00
一会儿,我睁开眼睛,却发现田老板表情古怪, 挤眉弄目,还用手掐住喉咙,好像说不出话来。马上过来了几个美人,一阵忙乱,捶腰的捶腰,倒水的倒水,好一阵才缓和过来。奇怪的是那些美人,个个鲜活生动,就是沉默不语,像群哑巴。我顿时想起金庸笔下的桃花岛,那里有一群哑仆,不过全是给黄药师给毒哑的,难道这个田岛主也有这不良的习惯。
田老板挥手叫那些美人门出去,咳嗽了几声,对我说道:“先生,不瞒你说,我今年初开始,每天的中午这个时候,早上与晚上,喉咙好像给人掐住了,说不出声,有时还有血吐出,你说我一个人是这样,还有可能是中了邪,但是我一家大小还有舞女仆人其他人更惨,他们几个月来就像哑巴一样,一句话都不能说了。我生意也在这几个月一下滑了下来,以前好好的客户,一个个都翻了脸,使我现在无以为继,无法维持。本来我是想找阿罗大师来看看出了什么问题的,但是他老是不见踪影。我姐那边也很急,他们就推荐你来。先生,不管如何,你得救救我啊。”
说着,他的眼睛红了,双手颤抖,站起来要给我鞠躬。我忙也站起来扶住他到椅子上坐下来,京宁静过来给他拍着背。
我摇摇头说:“田老板,实不相瞒,我今天已经观察过全岛,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要在岛上住几天,再慢慢细细研究一下。如果到时也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也是不奇怪的,那是我水平有问题了,希望田老板你不要见怪。”
田老板叹了口气,摸摸头发,也不说什么,只是吩咐姓韦的好好招待我们,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心想这个田老板肯定是看我年轻,又不喜欢张扬,表现低调,不大像那些拿足架子的风水大师,就有点怀疑我,不信任我了。但是我们既然是崇尚易学研究易学以易学修德之人,首先必须对易学诚实,对别人负责,拍胸口保证没用,没有这水平还是会害人害己,这是陈前辈经常教导我的道理。
傍晚,我们在那客厅傍边的一个豪华饭厅里吃晚饭,那顿饭果然豪奢,除了鲍鱼海参,海上珍品之外,还有少有的鳄鱼肉。席间只有姓韦的作陪,应付我说老板有事出去了,但我也不大介意。
吃完饭,我叫上艾地生京宁静出去四周围走走,熟悉下环境。我不想叫姓韦的带路,因为我对这个人从认识开始,隐隐觉得不妥当,但又不知道是那里不妥当。
姓韦的见我对他冷淡,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道:“先生,你们去看风景,就不用我扫你们的兴了。不过岛上有很多毒虫机关,你们可得小心啊。”
我们三个人先到岛上的左边去看灯塔,那里面有个老头子在那里看守,艾地生问了他几句话,那老头咿咿呀呀,手势乱摆,我们也不知他说些什么,看来是个真哑巴了。
我们又步行到了岛的右边,那是一片红树林,群鸟飞翔在低空,准备栖息在那片树林,鸟声如歌,令人神往。
天快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别墅的前面正中,那个有鲤鱼跳跃的大水池那里。
看着那一旺绿水,金色鲤鱼姿势灵动,京宁静兴奋起来,非要爬上那池塘栏杆往高处看。我怕他跌下来,就扶住了她的手,她有点感动,眼睛直盯着我看,脉脉含情,我忙把目光转移开,不敢看她。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突然京宁静一声大叫,差点没跌下栏杆。原来是这只大鲤鱼忽然之间全身通亮起来,金光闪闪,鲤鱼的嘴里也有一盏灯亮得更是光彩夺目。池搪里,水底下更是五彩纷逞。四周围的灯光都一齐亮了起来,照得这个小岛迷离眩目,充满神秘。
京宁静惊魂未定,问我道:“重阳,他们做这么大的一只鲤鱼,不知有何用?”
我指着远处的三座山耸立,山顶有一棵大红树的小岛,说道:“这个布干岛山形在后,是北方,前面开阔,是南方,典型的座北向南格局。南方朝山刚好有三坐尖形山峰,山顶上一片红树,典型的火局向上,代表生气勃勃,名利来得快速。但是这些形物你不去动起她们的灵性,终归没有作用,于是他们就在门前做了条会大鲤鱼,寓意是鲤鱼跃龙门,高升腾飞,快如长上翅膀。金色鲤鱼跳跃于上,真正鲤鱼游动于下,一真一假,一大群小,动静结合,大小相配,尽收向南火局之利真是高明之极。”
正说间,我忽然发现远方朝山的山顶的大红树上也有一盏灯很刺眼地亮了起来,与鲤鱼嘴里的灯都是偏红的颜色。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刚才京宁静爬上的栏杆,从鲤鱼嘴里穿过看去远处朝山,巧得很,鲤鱼嘴的灯刚好与远山的灯在同一条直线。在鲤鱼与远山之间还有几盏都是偏红颜色的灯在闪烁,我心砰砰直跳,细细一数,刚好中间有五盏灯逞弯曲形摆布,这样前面明堂就有七盏灯在照耀,这明显是人为的摆布。
我跳了下来,松了口气说:“行了,我明白了。”
他们两个知道我发现了秘密,都急着想知道,一起问道:“怎么了?”
我抽了口冷气道:“这明显是个七星打劫之局。田老板是给人陷害了。”
京宁静急道:“重阳从那里看出来的?等我去告诉舅父。”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别急,先听我说说。你们看,一般别人家雕的鲤鱼是闭了口的,闭口的鲤鱼坚毅有力,志在必得。田老板的鲤鱼却是开了口的,里面还有盏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颗玉珠在鲤鱼的嘴里。我师傅说过,鲤鱼开口,珠玉万斗。主富贵双全。但是这鲤鱼喜水怕火,放盏灯在它嘴里,无疑是想把它做成红烧鲤鱼,那里能不出问题。”
京宁静与艾地生都着急问道:“那怎么办?有化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