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4 23:00:00
第二天我们来到泰国海边的一个小岛,叫布干岛。
姓韦的驾着车特地环岛绕行了一周,以便让我对整个岛的地理形势看得更清楚。然后我们顺着一条凭借自然地势形成的路,来到了岛的中心点,一幢不高的别墅就出现在眼前。
我有个坏习惯,一去到新地方,先看地理后看人,这样可以掌握第一手资料。我要求姓韦的带我上别墅后面那不高的山顶先转转。
我们上到山顶,放眼远看,只见远处一片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只有白帆点点,令人心旷神怡。近处布干岛的左边与右边都均匀地分布成两个圆球一样,上面树木葱茏,生气怏然。岛的后面与大陆仅二三十米之遥,可以看到断继续续的连接。岛的前面面向大海,大概半公里处有一很长直而平坦如一长桌的礁石,横亘海面,远处十公里处有一岛,这个岛三座山山顶尖尖向上,奇怪的是山顶的树木近底部的与平常无异,越近山顶树木就越显红色,顶上最高处,好像有一红叶之树高高耸立,顶天立地,气势迫人。
我对他们几个说道:“我这几年来,几乎走遍祖国南北,除了寻访名人名地以求证堪舆术数之精确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见识真龙真穴,难找难寻的风水大地。我有个私心,就是想为陈前辈找到个安息的好地方。但这些风水大地,藏风聚气,钟灵毓秀,合法合局,有百年甚至几百年的福寿延绵,真是可遇不可求,想不到,我却在泰国这个地方找到了。”
京宁静问道:“怎么才算得上风水大地呢?能给我说说吗?”
我点点头道:“风水大地极稀极少,有些地理师傅寻龙点穴一辈子也无缘一眼。怎么才算风水大地呢?风水大地的大势应该是中为立极,不偏不倚。来龙雄壮带威杀之气,苍龙挺俊,白虎缠伏,前有大江大河或者大海大湖,案山几重,朝山秀丽。正是四兽相扶,宾主相应,四水归池,形止气蓄。前面名堂宽广如仰掌,中阳之水,来不见源,去不见流,滴水不漏。四周砂峰,层层拱护,下砂重叠,文武,侍从,龟蛇,瑞兽捍卫水口,横琴,书台,金箱,玉带,席帽,文笔,鱼龙,仓库朝拜穴心。全局罗城垣墙周全,八国城门锁正气。仰掌燕窝之中,遮八方之风,蓄四方之水,而坐纳其天赐大运。这就是风水大地啊。”
他们三个人一面听我说话,一面四处察看,来印证我的说话。
我笑笑道:“宁静,你知道这个小岛的来历吗?”
京宁静说道:“听我妈说过,这个布干岛是我外公做海盗时,经常盘据的一个地方,听说里面有山洞,官兵打来就从山洞退避到海上去。外公曾有几次危难,但每次都能安全走脱,外公感叹这是块福地。后来外公的家族不做海盗,转为做生意,发达之后,从泰国政府手上以一个亿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这个小岛。至于我大舅舅他不大相信风水福地之说,自己在曼谷买了房产居住,这个小岛就由我的小舅舅拥有了。我妈妈说,我这个小舅舅从小有些怪异,聪明伶俐,发的梦都会在现实中应验,自己也有过些奇遇,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岛,二十年前,请高人风水师给他布置全局,在这个岛上安下家来。二十年来,他生意是越做越好,现在是国际上知名的稻米商人,泰国的议会议员。远远地把我大舅舅抛到后面去了。但听我妈说,小舅舅近几个月来却出了大问题,我也不知是什么问题,急死人了。”
她一连串说了这许多,泰国天气有点热,她白皙的皮肤冒出了点点汗珠,被太阳一照,闪闪发亮,煞是好看。
我给他递过去一个水壶,她感激地点点头,一仰脖了,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半。
我指着这座小岛说道:“这个岛的龙脉从大陆那边过来,断断续续,若有还无,似断还连,看似无情却有情,龙脉跨海之后,集结最大力量,喷涌而结成这一小岛,真如瓜结乳突,蜂腰鹤膝,正是成熟得运之灵气汇聚之地。你看它青龙白虎方匀称,不发祸灾。前面有文案横拦,必出国家名臣。远山正是三尖火形之山,发富发贵,快如奔马。”
说着,我打开罗盆,指着前面道:“这个小岛刚好是坐北向南的朝向,当立子午兼癸丁2度下卦正针,这样可以收水化煞。如果我没有猜错,宁静小舅舅的别墅,一定是在主山,也就是全岛的正中心点,这样就像一把高高在上的太师椅子,收尽了所有的旺气。在别墅的前面前面沙滩处,肯定有诸如长蛇之类东西关拦住大海水的狂猛气势,引导入局而为我所用。而岛右边水去处,一定做了灯塔碉楼之类建筑,留住有情之水,变为财宝。”
姓韦的刚才一直沉默不言,直到这会儿才由衷地佩服,竖起大拇指来,连连点头说道:“先生高见,一切推敲十分准确。老实说,我从小也学风水堪舆,只是一直不精。也就是十年前,偶然认识田老板,得见这小岛的高明风水布局,佩服羡慕已极,定要田老板介绍认识,这个高人就是我在路上与你说起,现在云游不知下落的,华人与泰国人混血的阿罗大师。他小时候在泰国得奇遇拜一台湾堪舆学家为师,继承了他的衣钵,自己又修炼创造出很多奇门术数,比如养小鬼,迷梦阵,古妖树,各自盅法,道术,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有幸得见他之后,也得到他偶然指点一二,技术水平真是不同以往。因为阿罗大师经常云里雾里,难寻难找,田老板只好屈尊聘请我做他的顾问。其实大师的水平被称为泰国第一已经是小看的了。就是全球,在这方面能超过他的,实在是不敢相信的。刚才先生所言,正是阿罗大师早就布置过的风水格局。先生能窥破阿罗大师的仙机,也算是很不错了。”
我还没作声,京宁静气道:“什么阿罗大师我没见过,重阳的本事我是亲眼目睹的。泰国一个边蛮小国,也敢与我中华大国说什么风水术数,真是井底之蛙。那个阿罗什么的,回来了,尽管找我们比比,看谁怕了谁了!”
我连连摇手制止,还是没止住她的又快又激动的说话,那个艾地生居然还在旁边加把劲,附和道:“对对,就是,我们中华大国,怎么会比不上你们这蛋大的小国。”
姓韦的有点恼怒,但介于京宁静是他老板的亲外甥女,不便发火,咬牙道:“你们不信,好好,等大师回来有你们看的。”
我心里暗暗叫苦,倒不是怕了什么大师小师的,而是身在异国它乡,惹出事来,关系成败事小,万一弄出危险来,恐怕难以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