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3 14:33:00
我连连摇头,说道:“宁静姑娘对我有点好感是有的,至于其他,那是绝无可能。田校长可不要想太多了。何况我只是个出身贫寒,流落江湖之辈,怎么可能与富家千金有婚姻之缘分呢?我们学易之人最是信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门不当,户不对,重阳实在担当不起呀!”
我怕她继续纠缠不清,只好拿易学出来挡她一挡了。
田校长却并没有生气,笑了笑,话锋一转,说道:“重阳,你有理想吗?”
我想了想,说道:“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没吃的,最大的理想是,可以有一只烧鸡自己一个人用手撕开吃掉。不过这个理想已经实现了。其他的理想也有过,比如说,当一个图书馆管理员,天天有书读,想读什么书就什么书,还有工资收入,这是多么好的工作呀。还有就是易学,算命看相看风水,为人作福祈吉,去灾化煞,也是我的理想。”
田校长听我说的理想如此不堪,眉头不禁轻皱,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重阳,听说你是大学美术专业毕业,书画都不错,还在报刊上发表过文章诗歌。如果你有志于此,何愁没有你发展的空间?军队里目前很需要艺术的人才。我们大学里也很需要。干个连级,科级干部,不在话下。”
我知道她是想用升官发财,名利兼收这一套来诱惑我,但是我也明白,她也言下非虚,按照她们的背景,成为她的上门快婿,升官发财不在话下,以后前程实在不可限量。我点点头道:“也是,升官发财有谁不想!但是,你不是问我有何理想吗?我的理想是易学。除了它有超绝的高深思想和足够的魅力吸引我之外,更重要的是,它可以改变一些被扭曲的东西,使本来被破坏的东西秩序化。”
田校长叹了口气,道:“你心怀大志,本来值得称道。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政府对易学比过去虽然已开明许多,但仍在一定范围内,被视为邪端异说,你又能进展到什么地步呢?给你个易学宗师,泰山北斗,仍然是布衣平民,上不了大雅之堂。”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田校长,我不求做什么易学宗师,泰山北斗,我只求可以为别人分点忧,解点难,也为自己积点福德,这就满足了。”
田校长笑笑,道:“你身处草莽,习惯了贫贱,不知道世上豪门之极享富贵,为人一生,岂能如此轻贱生命。”
我见与她越聊越不投机,站起身来,说道:“田校长,多谢盛情垂青,你家千金,请恕重阳高攀不起。我还是找个贫家之女,一起痛快闯荡江湖好点。”
田校长正想说话,只听到一个声音说道:“重阳,我愿意与你闯荡江湖。”
回头一看,正是京宁静。只见她梨花带雨,颤巍巍地站立在我的身后,眼睛发红,分明刚才偷偷哭泣过。我一时无措,没见过这么大胆直率,直言无忌的姑娘。
田校长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她忽然扑向了田校长的肩头,呜呜大哭起来,一面哭一面说道
2012-10-6 17:44:00
@你的好友能给他开传送门^_^,如:@天涯论坛:“妈妈,重阳他欺负我,他欺负我!”
田校长拥着京宁静的肩头,厉声说道:“谁敢欺负我的乖女儿,我就找谁算帐!丫头,这小子不听话,我们让他重新坐牢,一辈子不让他见天日,为你出一口气如何?”
京宁静猛地挣脱了她妈妈的手,冲过来护在我的身前,大声说道:“不行,如果你们把重阳抓去坐牢了,我也跟他一起坐,干脆你们连我也抓去坐牢了吧。”
田校长双眉紧皱,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自言道:“哎,女大不中留。你这丫头,以后苦有得你受的了。”说完,眼睛红了,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不发一言,离开了小凉亭。
我想不到这小丫头对我情深至此,心内也是阵阵激动,如波涛汹涌。但我对清明的倾心思念也是非常明朗清晰,实在容不下其他更多的情感了。
我深感内疚,正不知如何说话。京宁静却一拍我的肩头,大冽冽地道:“重阳,我知道你心目中只有清明姐姐,我不怪你,我想知道清明姐姐是怎么样征服了你的心的,以后你要介绍我认识认识,我真的羡慕死了。不过,我要拜你为师,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小徒弟,你把你的知识学问教给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心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宁静,做你师傅可不敢当。如果你真有兴趣学,我是会倾囊以授的。”
京宁静点着我的鼻子说道:“重阳,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傅了,今天你亲自答应了我的。你以后可不许赖,以后永远也不许你赖的!你伸手过来吧。”
我不知她要弄什么鬼,正想把手往后退缩,却被她一把抓住,小指一勾,说道:“我们勾过手指的,以后想赖也赖不掉。”
拜师傅的仪式我是见得多了,用这个方法拜师的,相信也只有京宁静这样天真率直的小姑娘才能想得出来。
这时从凉亭那头传来脚步声,正是艾地生来了,他一面过来一面说道:“老师,我们要出发了。他们叫我来通知你呢。”
我们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当晚,搭乘从北京到香港的班机出发了。
在机上,京宁静坐在我的身旁,忽然把嘴巴伸到我的耳旁,悄悄说道:“重阳,你虽然是我师傅了,但你可不许欺负我。不准叫我背书,不准板着脸对我。在别人面前,也不许说我是你徒弟。知道么?”
我反正也没想过认真地收她做弟子,只好微笑着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又伸过头来,很轻声地问道:“重阳,清明姐姐与你勾过手指没有?”
我不解她怎么会这么问,迷茫地摇了摇头。
回头看她,早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那脸色红扑扑的,带着微笑,隐隐露出两个小酒窝,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我不禁呆了,不知为何,心跳忽然加速起来。
当天晚上到达香港,京总长千金出马,北京方面驻港人员早已安排好豪华酒店,我们出去香港最热闹的街道诳了一会,就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本来是早上飞泰国的,但传来天气原因,改成晚上的航班的消息。还有一天的时间才能出发,正愁这一天任何打发,忽然想起陈前辈生前曾说起过,他在香港有个师弟,是个有名的易学大师,吩咐我如果因事到港,一定要拜访下他这个师弟。在平时言谈中,说及这个师弟,说他出身贫贱,文化不高,却有志气,肯下死功夫,水平日进,日后必成大气运运。
我与他们两个一商量,反正有空,正好可以增长见识,于是立即行动,买了些水果鲜花等物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