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7-3 21:59:00
过不多时,洞底下传来了老顾的声音:“挖到啦!”
众人一听立马站起身围在了洞口,熊武说:“我跟陆风先下去,等破了这墓室的入门机关你们再下来。”
胖子听后嚷嚷道:“诶~~别啊,让咱也跟着下去见识见识嘛,我还看想一堵武哥您探地手的风采呢。”
熊武回答道:“洞里狭小容不下这么些人,你们还是在上面等着吧。”
胖子无奈,撇了撇嘴也就没再说话。
接着,老顾和二娃子拉着绳索从洞里爬了出来,我和熊武带上头顶矿灯,一前一后下了盗洞。
虽说大大小小的墓葬发掘我也是参与了不少,可那都是名正言顺的官方发掘,开墓时都是采用大揭顶的方式把墓葬打开,像这样拉着绳索在狭小的盗洞里往下滑的经历倒是头一回,心里不免有几分紧张。
到了洞底之后,一看这墓室的甬道通体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石块与石块之间拼接的十分严密,很难想象在那个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是怎么做到的。
熊武用手敲了敲石壁,说道:“好一座磐石大墓啊,这些石块每块少说也有上吨的重量,也不知当时造墓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我看着这些石块也不禁感叹,那时候既没有切割机也没有起重机,要开采和搬运这么大的石块无疑是一项费时劳命的大工程。给当时社会带来的肯定是过重的徭役和繁杂的税收,遭殃的总是百姓。
我们来到了石门前,仔细看观瞧,发现这石门是一扇左右对开的双开门,两扇门上各有一个虎形凹槽,虎头相对,虽说里面嵌满了泥土,但从外轮廓不难看出这石刻工艺的精湛。
我看了一眼熊武,说道:“武哥,于教授身前跟我讲过,这对虎形石槽就是子母阴阳锁,想进这道石门就得先打开这对阴阳锁。”
熊武听后先是一愣,接着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子母阴阳锁,据说天下无人能破,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见识见识了。”
说罢,只见他清理掉凹槽中的泥土,用手指在虎形槽里面来回摸索着。我见他神色凝重,手指不停的交换着在左右两个凹槽间来回抠索,并时不时的用上几分劲道。
我在一旁聚精会神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深怕打扰到他。渐渐的只见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手上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问说:“武哥,怎么样?找到破解的门道了吗?”
熊武双眉紧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槽,说道:“奇怪,这子母阴阳锁,它根本就不是锁啊。”
2012-7-3 21:59:00
我一听有些糊涂了,于教授生前说的明白,这虎型凹槽分明就是锁,而且蔡半仙他们也确实用虎符钥匙开启过了。
我不禁疑惑的问道:“不是锁?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熊武回答道:“这但凡只要是锁,无论是铜锁也好石锁也好,就一定会有锁眼和锁芯两部分组成。假如把这对凹槽看是做锁眼,但它里面光滑平整根本就没有锁芯啊,这样的锁我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一听心想不妙,本来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这下可好,头一道机关就把他难住了,
我说道:“这锁眼锁芯什么的我不懂,不过当年蔡半仙他们确实用虎符打开过这道石门啊。”
熊武此刻的表情颇为尴尬,有些下不来台,之前是信心满满豪言壮语,而此刻却面对石门摇头叹息束手无策,这不免让人对他所谓的探底手产生了怀疑。
这时听到洞口上隐约传来胖子的喊叫声:“诶~~~怎么样?门打开没有啊?”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熊武。
熊武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探地摸宝这么多年,大小墓葬盗发无数,倒是头一会遇到这种锁。这一般的锁无非是通过推动几组锁芯的位置来激发锁扣,再难的锁也不过就是多几组锁芯而已,但这完全没有锁芯的锁实在是叫人破无可破啊。显然这石锁已经超出了一般的锁扣的机械原理。”只见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莫非,这这虎符具有某种超自然的神力,只有它才得以激发石锁?”
他的这个回答显得颇为勉强,但此刻确实不能用常规的理论来给出合理的解释,这虎符本属天外来物,或许真具有某种特殊的能量也犹未可知。再者说现在探讨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打开这道石门。
我想了想说道:“看来只能用最危险的办法了。”
“危险的办法?”熊武疑惑的看着我。
“在遇到你们之前,我知道要过这一道关,所以事先准备了丨炸丨药。”
“丨炸丨药?这盗洞这么狭窄要是药量控制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到时盗洞塌方,洞毁人亡啊。”
我皱着眉头,说道:“老顾是矿队的,有着几十年的开矿经验,对于丨炸丨药的习性非常熟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们还是先上去跟他商量商量吧。”
2012-7-3 22:00:00
说罢我和熊武,吊着绳索爬上了地面。
胖子和当归见我们上来,迫不及待异口同声的问道:“门打开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言语。熊武的表情有些尴尬,说道:“这锁,不是一般的锁,我~~~我无能为力。”
当归一听说门打不开,急的是抓耳挠腮,急切的问道:“那可怎么办?还有其他办法没有?”
熊武低着头没有作答。
我径直走道老顾的面前说道:“老顾,现在打开石门的唯一办法就只能是用丨炸丨药了,你有把握吗?”
老顾一听想都没想就说:“没问题。”
当归听到我们的对话,眼神中又泛出一丝希望,笑着说道:“对对对,有丨炸丨药,我们出发前准备了丨炸丨药。”
虽说老顾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可我心中仍是有几分顾虑,毕竟这烈性丨炸丨药不比别的东西,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说:“老顾,药量一定要控制好,尽量把引线拉长,给自己争取多一些时间出洞,最重要的是要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知道吗?”
老顾点了点头道:“放心,我知道了。”
这时于婷说道:“疯子,这办法行得通吗?这山体的土石这么松软,爆破会不会引起大面积的山体滑坡啊?”
她这一问到是把我问住了,之前我什么的都考虑到了就是忽略了这一点,这万一要是来个滑坡,这半夜三更的连人带装备一起跌进湖里那可不是好玩的,一时又再度陷入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