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建说:“对,我在船上看得多了,那些满口粗言粗语、不造作的人,往往是心底善良的,而那些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大宝指着小灵和珊珊说:“你自己小心啊,80%的强奸案都是熟人作案,犯案前你完全看不出他是这样的人,从表面和谈吐中觉得对方是文质彬彬的,结果,狼来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华建把手搭在其左右的大宝和鸡爷肩膀上,说:“越是熟的朋友,对话就越粗鲁;越是熟的朋友,行为就越猥琐;越是熟的朋友,开玩笑就越不计较;越是熟的朋友,你出来玩就越是要管你;越是熟的朋友,见面少了就越思念;越是熟的朋友,你一有错他就越毫不留面地骂你;越是熟的朋友,不开心时他想起的第一个人就越是你。”
2012-11-20 23:22:00
峰哥举起酒杯:“明早我们就出发去江门!来,大家举杯,为我们这群生死之交干了这一杯!”
喝完那杯酒,一阵尿意涌上心头,让我百感交集,于是,我便要起来找个地方小便啦。峰哥听说我要找地方小便,便也跟着我一起。我知道他有话要跟我说。
我们走到密林的深处,峰哥说:“简老师傅让我们过去,去江门一趟后,我们便过去韶关吧,找回杨东吧。”
我没有出声,峰哥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在欣喜之中直奔江门而去。
鸡爷、大宝和阿四轮流开车,楚楚、林宇、我、廖珊珊、小灵、峰哥、华建做乘客,鸡爷的POLO车留在广州。
我们走广开高速,途径佛山,开了一个半小时到达了江门蓬江区,远远地看到了逸豪酒店那栋高楼,我们知道,回到母校了。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来母校,虽然,这并非真的是我的母校,而是杨东的母校。
汽车从邑大北门开进学校,正面一座高耸的大楼便是伍舜德楼,信息学院的系楼,旁边有座小一个size的楼,便是我们管理学院的系楼,马兰芳楼。邑大的主题色是橙色,只是系楼后边加建的连体楼用了白色。
2012-11-20 23:24:00
车子行走在邑大的北区,阿四和楚楚沿途向大家介绍着我们当年的生活,汽车最后停在22栋楼下,我们下车后沿着18栋和19栋宿舍往北区饭堂走。楚楚显得非常兴奋,指着两栋楼说:“右边是19栋,你们看到没?7楼,7楼当年就是我们的宿舍,那间是我的,那间是杨东和阿四的(阿四和我是同一间宿舍的)。你们再看看左边,是18栋,我们大二到大四住的地方,又是7楼,那间是我的,那间是阿四和杨东的。当年我们悲剧啊,四年都住7楼,最顶层。夏天的时候热得无法睡觉。”
的确,在大学住的4年都是7楼。但这两栋楼,却承载了我们生命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因为我经常逃课出外打工,大三去了深圳,经常不在学校;大四呆在学校的时间几乎不足10天,这也是这一辈子中我最遗憾的地方,没有好好珍惜那四年的生活。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永远也无法再回头,永远也无法再重来一次。
我们去到北区饭堂,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大家站在窗前排队用现金打饭。
峰哥问:“为什么这里叫北区饭堂啊?”
楚楚:“因为还有南区饭堂和主楼那边的饭堂啊。”
峰哥:“我们刚才从大门进来,走了那么久,一直都只在你们的北区的范围内吗?”
楚楚:“是啊,我们刚才走的地方只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区域而已。”
峰哥:“哗,那你们学校多大啊?”
楚楚:“怎么说呢?我举个例子吧,大学北门卖臭豆腐的男人想娶大学南门卖玉米的姑娘为妻,结果卖玉米的姑娘不同意,你知道为啥吗?”
峰哥摇摇头:“不知道,为啥呢?”
楚楚:“呵呵,卖玉米的姑娘说,她不想异地恋。”
那一顿,我们一直在讲着从前的往事,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可以附录《不是说杜蕾斯吗》一文)
2012-11-20 23:28:00
吃饭的时候,廖珊珊打了个电话给小璐,得知她正准备从深圳坐车回来江门,春节的假期将放完了,便提早一天回来。大概晚上才能到江门新车站。下午的时候我们又在校园里逛了几圈,还去了东湖公园。晚饭我们一起去到外海圆圆吃饭。晚上7点半的时候,小璐联系我们就要到江门新客运站了,大宝和珊珊开车去接小璐,其余人饭后散步去到邑大的赛艇会餐厅等他们。
天沙河这个餐厅留下我们太多的回忆了,大一的兼职送外卖就是在赛艇会餐厅工作的。7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曾经的两位经理以及其他伙计们都不在了。
我们在赛艇会餐厅二楼的露台找了一个靠近天沙河岸边的位置坐下,点了花生米,炒田螺和啤酒。
我们大家探讨着黄皓房子里的灵异事件,到底是不是灵体上了黄皓的身,导致黄皓做了涂口红、剪头发的事情。总之,梦游都是有理论基础的,所以如果一个男人梦游,他几乎是不可能做出涂口红这种女性所特有的行为的,除非,那个男的,思想里是想成为一个女人的。
最后,大家的结论是,房子里有灵体。
这时候,小灵说:“我也想加入到你们的猎鬼队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