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7-12 12:19:00
第111章 《疯狂的111章》
嗜血魔叫了一声,很明显因为我这一剑惹怒了他,他极其快速地用膝盖对着我的胸口连续蹦过来,我被打得几乎无法呼吸,胸口是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但就在此时,刺在嗜血魔身上的青冥剑,突然从剑身上飘出4个黑色的灵体,4个大概高80CM、有着獠牙、有着翅膀、头上有个独角的黑色灵体,像个胖胖的婴儿。他们飞快地在空中盘旋着,翅膀高速地拍打着,从外形和行为特点来看,难道,难道,这就是简老师傅曾经和我们提过的,黑天使?
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也没有精力去想,那4个黑天使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冲向嗜血魔,很嗜血魔缠打起来。
嗜血魔从我身上跳开,挥起匕首朝着黑天使扎去,但黑天使很快又飞开,当嗜血魔的匕首刺向一个黑天使的时候,另外的几只黑天使就会趁机偷袭嗜血魔。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血模糊了眼睛。扑向嗜血魔,把嗜血魔推在墙角上,这时候黑天使已经把嗜血魔的双手紧紧捏住,嗜血魔的双手被抓在墙壁上无法动弹。
我抡起那早已血肉模糊的拳头打在嗜血魔身上。此时的我应该是一边打一边大骂的,但骂什么现在已经忘记了,应该就是:“你条死扑街,冚家铲,死躝癱,你老母,调理农务兰花系”之类的粤语粗口。
但嗜血魔的肌肉非常结实,不能说结实,应该说是像干尸一样干化的,我打在他身上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
嗜血魔冲着我吐了一口口水,发出奸邪的笑,潜台词--你奈我何?
你MA的!我疯了,我疯了,我疯了!!!!!看着残害我朋友的恶魔,我竟然毫无办法。
这时候,我看到其中一只黑天使伸出獠牙一口咬在嗜血魔的手臂上,看到嗜血魔因为被咬脸部表情扭曲了一下。
难道?难道?难道?
难道?
2012-7-12 17:45:00
难道?
啊!!!!!!!!!不愿意再想,当时的脑子也已经是一片的空白,整个脑海,甚至整个身体都是愤怒!完全丧失了理智和人性!!!!
我张开嘴,一口咬在嗜血魔的脖子上(楼主在右门牙后侧有一颗又尖又长很尖锐的牙齿,应该是虎牙,不过长在上颚牙齿的后边),牙齿钻进了嗜血魔干硬的棕色肉里,我扭动着牙齿,听到肌肉拉扯的声音,再狠狠地一扯,一声撕裂的声音,嗜血魔脖子上的肉被我连皮带肉扯了下来。
嗜血魔发出了极端痛苦的声音,没错,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这个声音和刚才把炮的声音一模一样,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我cao你ma的!
我吐出了嘴里的血肉,又朝着嗜血魔的胸部咬了一口,朝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每咬一口,都是连皮带肉扯下来。
嗜血魔痛得大叫着,但却毫无办法,手臂都黑天使紧紧咬在墙壁上无法动弹。
嗜血魔痛苦地叫嚷着:“你今天能杀了我,你今天能杀了我,但一定有人会帮我报仇的,一定会有人找你报仇的!我可不是自己一个在孤军奋斗,我们是整个集团,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又骂了一句,接着,朝着他脖子又咬了一口,扯下来。我那充满怒火的眼睛眼盯盯地看着嗜血魔的眼睛,嘴里咀嚼了几下,再吐在他的脸上。
我冲着嗜血魔大叫着:“看到了吗?爽不爽?爽不爽?我说过我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看到了吗?要报复我吗?来吧!来吧!来吧!我cao你ma的!”
接下来的事,实在不堪回忆,也难以回忆,已经疯狂了的自己。
嗜血魔,被我活生生地咬死了!
当一切结束后,当已经死去的嗜血魔倒在地上后,黑天使也重新回到了青冥剑里。
我拖着蹒跚的步子走到已经血肉模糊的把炮身边,哭喊着:“把炮,你醒醒啊!把炮!”。
然后,我的脑袋被硬物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晕了过去。
2012-7-12 21:39:00
第111章 《雪白的房间》
把炮,原名王军,云浮罗定罗城镇人,生于1978年12月18日卯时,十三大召开的当天。毕业于广东MZ学院经济管理系。销售精英,喜欢嫖妓,花名“把炮”,因为他每次嫖妓完后都会和大伙分享他的嫖妓经历,基本内容都是描述那些小姐们如何佩服王军床上功夫的厉害,用粤语来讲,就是说王军:“大佬,你好劲好把炮啊”。于是乎,王军的花名叫把炮。
远足行山的时候怀疑受到“野生动物”攻击,意外身亡,卒于2007年9月19日,年28岁。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小学的课室里,周围的小同学们正在认真地听课,而我呢?刚睡醒,不对吧,从小到大都是很认真听课的啊,怎么会睡着了呢?我看着讲台上的老师,竟然是林老师在上语文课,再看我旁边的同桌,竟然是豆腐妹(她家卖豆腐的),我生命中的第二个女朋友(第一个是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幼儿园老师的女儿,园花),不过这家伙在小学一年级期末考后就离开了乐昌跟随父母去了广州,狠心地离开了我。铛铛铛铛,下课的钟声响起了,我和几个男生冲出去外边的黄泥地搜集小石头,然后一群人冲回一年级(2)班,把小石头全部装进袋子里,每人在手拿一块木板,然后一涌而出冲出教室门,冲到一年级(1)班,左手举起木板当盾牌,右手掏出石头就扔向(1)班,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并且还击。双方围绕着(1)班的课室发起了攻防战。
上课铃又响了,我们回到课室上课,不知不觉地我趴在桌面上又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雪白,没错,是雪白的房间里,我躺在雪白的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子。浑身感觉到一阵阵疼痛。
我睡在哪?医院?
呵呵,我可没钱睡在豪华单人病房啊。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之前经历的一切一切,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
没多久,门开了,门口探了一个脑袋出来,竟然是楚楚,楚楚冲着我淫笑了一下,跳进房间里,然后,阿四,大宝,华健,盈儿,小花,阿管,赵六,鸡爷,张敏跟着楚楚一起走了进来。大家围在我床上有说有笑的。
2012-7-12 22:23:00
楚楚说了他新工作的情况,阿四也说了他做公务员那风花雪月的日子,喝茶和看报纸是他的最爱,不过现在都是上网看新闻了。华健也说起大宝的继母老是色迷迷地勾引大宝的事。很多很多事。整个房间里都是欢声笑语!
一直到我想起什么,我停了下来,想了一想,问了盈儿一句:“把炮呢?把炮怎样了?”
大家微笑的表情瞬间停止了,大宝让小花、阿管、张敏、赵六先出去外边的花园逛几圈才回来。
此时,盈儿的眼角已经禁不住流下了泪水。看着流泪的盈儿,躺在床上的我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到:“哦,是的,不用回答我了,我知道了。”
大宝走到我身边,告诉我后来发生的事。
大宝:“在我离开盈儿上山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盈儿就开始急了,马上打电话报警,接着又打电话通知了楚楚和阿四。得知这件事后,楚楚马上联系上华健、大宝,大家分批赶过去东莞。最先到达樟木头的是从番禺过去的阿四。当阿四到达的时候,丨警丨察已经开始上山搜索,最后在盈儿的引导下在厂房的一个大车间找到了你们。”
“当时厂房里的情况非常恐怖,到处是血。地上躺着三具女尸,是陈嫚她们的尸体。在铁床上,躺着已经,已经离开了的把炮,而你则晕倒在墙边。另外地上还有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具就是嗜血魔的,身份证的名字叫旺济波。另一具就是张伣的,张伣的尸体是事后检验才确定是他的尸体,但是他的死法非常恐怖,身体已经被撕裂,四分五裂地扔在大厅各处。”
我问到:“撕裂?我明明只是打晕而来张伣而已,怎么会变成撕裂了?这是谁做的?还有,我被人敲了一下头,那我又是被谁打晕的?”
这个问题,阿四和盈儿都无法回答我,和我说这些警方都正在调查中。警方处于避免引起社会恐慌的缘故,把此案定义为野生动物伤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