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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刚走到下放地,又被皇上一道圣旨召回去官复原职,好明年继续玩你。

因此那年头当宰相跟今天参加环法自行车大赛差不多,没有一定的身体素质干不了。

跟高俅相遇的前不久,苏轼刚刚交了点好运,从下放地回京工作。

他这次能够回京,全仰仗神宗皇帝驾崩,哲宗即位,给他平了反。

这当然是一件可喜的事。

然而历史告诉我们,每个皇帝上台时都会平反一些冤假错案,然后再亲自制造一批,好像不这样就显得没水平。

这个道理苏先生大概也懂,因此回京之后日子过得很小心。

我们知道苏先生是豪放派的代表人物,但一般来说人豪放多了就难免出问题——皇帝要变法他说新法不好,皇帝要废变法他又说新法其实也有可取之处——后来他果然惹出了“乌台诗案”,被一路向南,差点发配到澳大利亚。

下放回来之后,苏先生的词风就发生了很大变化。

领导不开口他一个字也不写,偶尔写一些,也都琅琅上口,意思直白明了。

比如司马光被追认为反革命时,他的诗作是这样的:

大快人心事

揪出司马光

政治流氓文痞

从小砸人缸

......

(水调歌头.粉碎元佑党)

以苏学士的才华,做这样的诗用不了几秒钟,于是节省下来的时间他就 全部用在了私生活上面。

那时节正室夫人王氏已然仙逝,苏先生正在追仕女朝云。

据说这位朝云才貌双绝,又在苏轼身边陪伴多年,两人很有些感情基础;

另外朝云女士三代贫农出身,根正苗红,娶过来可以把自己的成分漂白一下。

可惜的是今非昔比,他已经不是那个大才子加大财主, 右派的帽子又还没有完全摘掉,因此追自己的仕女也很费劲,得低三下四的展开爱情攻势,定期写情书。

苏先生写情书时,态度极其认真,关门闭户,沐浴更衣——一方面他也知道这是他还能写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没法不认真;

另一方面也是要自己精力集中,免得一走神写出什么有政治问题的句子来——因此写出的也都是精品,其中大部分传诸后世。

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词句比如“多情总被无情恼”什么的就是他当年对朝云女士的告白。

这些情书的效果都不错,苏先生最终如愿以偿。

然而在那之前,苏先生写情书时的心情就像我们大考前复习政治,一边绞尽脑汁痛苦不堪,一边琢磨:妈的这到底有用没用?因此情绪恶劣。

更可气的是,苏学士经常在灵感来临时痛苦地发现:家里纸用完了。

那年头纸可不是便宜东西,他只好去典当些东西,补给自己的爱情攻势。

那天他去当书,就遇到了高俅。

2012-5-21 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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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高俅对面前这个大胡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感到很诧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个人。

苏轼哈哈大笑,说:小子不记得我了?我是老苏头啊?

高俅这才恍然大悟

关于苏轼的情况,还有值得补充的地方。

施耐庵在水浒传里提到苏轼,对他的称谓是“小苏学士”——考虑到苏先生当时已经五十岁了,这个称呼让人觉得很奇怪,而且肉麻。

事实上这恰恰反映出施大爷治史严谨。

我们知道苏先生年轻时桀骜不驯,尤其喜欢跟领导顶牛。

经过几年的下放改造,他这个毛病就好多了。

苏先生回到苏家大院时,发现这个院子的样子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院子被几百户变法群众给分了,成了个大杂院。

对于一个文学家来说,这种情景无疑是不可忍受的:

可以想象,这事要是发生在李白身上,房子他八成就不要了——“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考虑到李先生年轻时在道上混过,除了骂街,可能还会“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换成杜甫,老头子八成要当场坐地撒泼:“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就算是30年代的文学青年,估计也要哀号两句“哎呀呀,我的心要碎了”。

但苏先生一句怨言都没有。

群众们经过商议,决定把南墙根厕所旁的那进小院给他住,他也毫无异议。

这些行动使他深深赢得了劳动人民的喜爱,整个大杂院的人们经常找他看孩子或者写对联,而且院里所有四十岁以上的居民见了面都叫他小苏。

知道这些,就不难猜到,苏学士在苏家大院的日子过得并不开心。

尤其让他感到愤怒的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外面人声鼎沸,还不定时有个足球砸破窗户纸飞进来。然后就进来一个半大孩子,高叫着:老苏头,球!

有时候吓得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在这些捡球的孩子中,苏轼唯独对高俅有点好印象。

这孩子每次捡球都不大呼小叫,进屋前知道先敲门。

而且他嘴甜,每次见了面都知道寒暄几句:

“老先生,前一阵子又去哪儿玩了?”

“哦——呃——皇上——派我去外地办点事……”

旁边的愚夫蠢妇们听见,都笑不可仰:

“老苏头又G8吹上了——明明是被发配了……”

高俅好像听不见那些笑声,也看不见苏轼臊得通红的老脸,每次都真诚的感叹道:

“看来皇上还是离不了你啊。”

这话说得苏轼几乎掉下泪来。

由于有这层关系,苏轼对高俅印象不坏,这孩子莫名失踪后,还对他颇为挂念。

同样是由于这层关系,那天两人在当铺重逢,苏轼首先认出了高俅。

两人叙旧良久,苏轼同意了高俅提出的一个商业协定:

甲方(苏轼)每月负责给妓院(乙方)写促销横幅,乙方提供给甲方劳务费(宣纸要多少给多少)。

高俅还私下搞了个附加条款:甲方教乙方代表识字。

于是这个月底,该妓院就装潢一新,从里到外都挂着苏学士的手书。

大门上的匾额是“西北望、射天狼”,进去了有两道门可选:

一边是面向普通顾客的“淡抹浓妆总相宜”,一边是针对重口味顾客的“老夫聊发少年狂”;

要是口味再重一点,高俅就会把客人引到一个偏门,上书“左牵黄,右擎苍”……

有了这些噱头,妓院的档次一下子就上去了,让老板大赚一笔,也让他发现了高俅的商业才能,给他涨了不少工钱。

假如高俅能在这个行业继续发展下去,中国历史上可能会少一个奸臣,多几本《Playboy》、《Penthouse》之类的古典名著。

然而不久以后,该妓院在一次扫黄行动中被查封了。

两人的第三次重逢,就是在高俅差点被打死的那个冬日黄昏。

苏轼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青年就是高俅。

故人的出现给了高俅希望,他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苏...苏老先生,这几年......你上哪儿......玩去了?”

“我?呵呵,皇上又派我出去办了点事。高小二,你呢?”苏轼笑呵呵的问道。

“禁军……派我去外地办了点事……”

夕阳里,一老一少相视而笑。

高俅的伤很重,在苏轼家躺了三四个月才痊愈.

痊愈之后,他就留在苏家,一边打杂一边跟着苏轼继续识字。

等到文化水平高点了,他又当小史(秘书),负责抄抄写写。

在苏家的几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家乡东京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大街上的马车越来越多,以前这玩意儿只有官宦人家才用得起,如今人人都恨不得买一辆。

外地口音的人越来越多,全国的人都拼命往这里挤,搞得在东京找个住处难于登天,不少人被迫在地下室里四世同堂。

物价越来越高,动不动就疯涨,十年前的人一辈子的积蓄,放到今天顶多买两捆葱。

另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方方面面的人都搞起了房地产——弄地皮,建宅邸,然后倒手一卖就赚数万贯。

这样一来,东京寸土寸金,买个房子要掏光三代人积蓄。

户部的最新调查显示,把东京的地全卖了,足以买下整个辽国。

高俅看着这个疯狂的世界,心惊胆寒。

他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半残废,要是哪天没了苏轼这个靠山,肯定是死路一条。

但是偏偏苏轼动不动被快递出去的毛病还没改——这期间又被贬出去两次,高俅跟着走了一次,另一次留在东京看家。

他经常看见苏轼半夜在家自己研究全国地图,眼光久久盯着中国的南端,唉声叹气。

高俅知道,苏轼早晚要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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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水浒:九百年前的那场山寨盛世(笑死算自杀)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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