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这会儿不得不快速转了一圈儿。咳嗽一声,挺挺肩膀,拉着杆子罗往前走。等我们走过后,山魈重新走到洞的中间。我和杆子罗走向洞的深处,我估计往前走了有几米远,稍微回过头来看,那山魈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继续往前走。走到顶头的一个门洞的时候,他打开青铜门栅栏,进去了。想到山魈提着的篮子,我突然明白,这是一个摘取人魂菇的山魈。
原来这个地洞俨然是一个地下人魂菇的农场,既有种植,就有收割。估计这个山魈经常来这些门洞里收割人魂菇,被人训导,所以见了人就要退后行礼,我和杆子罗惊魂稍定。不由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津。
2012-4-14 13:43:00
我和杆子罗现在继续往这地下监狱里面走,里面的空气荡动着怪异的臭味,和人长时间不洗澡散发的味道有些相似。深处那些门洞中发出各种哀怨和喘息声。我心下一阵难过,这么多活生生的人,都是怎么被弄到这里,任普陀三圣和山魈像死神一样折磨他们。我看了下手机没有信号,心说等有了信号,立即通知当地管事的把这件事情彻查到底。我估计这里面很多人如果现在得到救治还能存活。只是,现在还顾不到他们,要先找到卷毛做帮手才行。普陀三圣已经料到我们要过来会在此间增多人手,但我想普陀三圣应该没有料到我们已经进到地下监狱。趁着他们还没有防备这样才好下手。等他们反应过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不知觉的我们已经走到洞的深处,这里灯光幽黯。我和杆子罗走到这里吃惊的发现没有路了,再往前走是一到沉幽幽的石壁。用手摸了一下铁一般的冰凉。往洞的两边看除了那些门洞和门洞下各种呻吟和喘息声看不见别的通道,我不得已拿出小手电,照了四周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怪了,怪了。我心下想,这情况不正和我跟踪卷毛时候的情况一样吗?难道普陀三圣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个地下监狱?或者这石壁有什么暗道?杆子罗心下也是感到十分奇怪,到底问题出在哪里?看着人凭空从身前消失已经不是一次了。难道真有芝麻开门这样的咒语?
关于封山的传闻我倒听过不少。有说进山挖草药的上山之前要抓草进行封山,那主要是为了封山中毒蛇,让毒蛇呆在原地不能出来害人。关于在石壁前开门的除了电影和小说芝麻开门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这样离奇的传说。除非是鬼打墙了。可是我和杆子罗现在明明没有迷路。这里面应该大有蹊跷。
2012-4-14 16:15:00
我百思不得其解,杆子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两个站在洞中愣了一会儿,这山魈就这样没了?我们怎么找下去呢?它到底去哪里了?我们跟踪卷毛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被山魈这样弄没了?难不成是穿越了?
“列子,你说刚在那怪毛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我也说不清楚。”我兀自还在愣神儿。这是什么怪现象啊,就是搞魔术或者大变活人,至少给块红布罩上吧,太突然,太意外。
“刚才它那几套动作是干什么?拜神?”杆子罗问我。
“这我也说不准。像是什么仪式,但不像是礼仪。没有这么举行礼仪的。”
想到仪式我突然想,难道这仪式就是走过石壁的钥匙?我猛然想电影中那些开密码箱的人不正是左右旋转密码钮然后密码箱的门一下就打开了吗?难道刚才的山魈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密码钮,这样转了几下进入另一个区域?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不管里面有什么诀窍,山魈能通过,山魈背着卷毛能通过,普陀三圣也能通过。我也想试试,看到底奥妙在哪里?
我把这一想法赶紧告诉杆子罗:“我明白了,密码箱的原理。”
杆子罗疑惑的问:“密码箱?什么意思。”
“那山魈把自己当成密码箱的旋钮了。它自己几个旋转,开了密码箱的门进去了。”
“你说什么呢?我可一点儿都听不明白,你慢点儿解释一下。”
“没工夫给你解释了,你跟着我,看着我怎么做的,万一我进去了,你要照着我做的样子。要是我们两个一起进去了,你不用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能行吗?”杆子罗一脸疑惑,一点儿也不相信。
2012-4-14 16:15:00
但现在管不了太多。我带着他走到壁前刚才山魈站的地方。我问杆子罗:“刚才山魈那一连串动作你还记得吗?”
“我只顾看他到底拜什么,倒没有留意。”
“那你现在看好我的动作,要是我进去了,你没有进去,你就学着我的样子来。”
“好吧,要是万一你进去了,我进不去,你可要回来啊,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不再跟他废话,让他站在我边上。我打手电看看脚下的地板,这是一块已经磨平的花岗岩石头地板。这个洞就开在山中,地板壁板包括上边的天花板全部是石质的。
我紧张的站好,学着山魈的样子,面对着来的洞口深吸一口气。我发现洞口突然有人影走动,来了有十多个人吧。杆子罗也看见了。我想,机会无多,如果我们真的进不去,只能和现在进来的那群人开战了。到那个时候救出卷毛的胜算可就更小了。
我站定之后学着山魈的样子先向左转身,转了一周,我发现杆子罗抄着火铳子戒备的看着往这边走的人。我心下一火,停下来说:“那些人现在距离还远,这洞这么幽黯,现在他们根本看不见我们。你要看着我怎么进去,不然一会儿万一我进去了,你没有进去,我又出不来,咱哥俩可就再难一起走下去了。”
杆子罗一听,赶紧合作。把火铳子重新背上。我也不知道是该接着刚才的步伐重新来,还是继续走下去。想了想,就重新再来。逆时针转了四下,顺时针转了三下,我和杆子罗相互看看,没有什么变化。我心里当时就乱糟糟的:这根本行不通啊。心下就急了,额头上就出汗了。
不过我觉得还应该再试试,毕竟刚才我和杆子罗讲话将程序弄乱了。于是我往外走几步,重新走到刚才的位置。这次杆子罗看的仔细,我望着洞口站正身子,做标准的军姿式转身,因为我看山魈就这么做的。左转了一圈儿,然后又向右反转回去。突然我身子一轻,晕倒一般,我赶紧伸手抓住杆子罗,眼前一黑,我以为我要摔倒,但终究没有摔倒。我睁开眼,哇,我当时就想叫出声来。我和杆子罗来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