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4 23:03:00
可几次猛地回头张望,换来的也仅仅是颈椎嘎嘣嘎嘣的作响。
看来,又是我那贼心在作祟,至少,我根本不相信这年月还有谁会使轻功的,那都是胡扯。
把该归凯撒的还给凯撒,把圣母需要的全交给玛利亚,其他的,各安天命吧。
巴乃林子中的夜晚,闷热潮湿,这里,最凶猛的并非是什么野兽,而是蚊子。
幸好,我已经适应了这种天气。
折返了几个地方,便在林中找来足够的艾草,挤成草汁涂在裸漏的皮肤上,至少能搪搪蚊子。
饿吗?不饿,这一天下来,担惊受怕的直上火,哪还来饿意。
现在,我就想睡觉,这坑爹的一路下来,十几公里,我没摔死在山里就算烧了高香了。
可现在,后脊娘骨靠在树干上,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这么没命的往山里跑,这是跑个什么?为了什么?”。
想躲绿皮,迂回着出村子不就是了?想安全,这深山密林的,趟几公里水路随便找个树杈子一歪,保准自己亲娘都找不着你!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仍然在告诉自己要去找胖子?活得见人死得见尸?
秀秀都能平安的拿着佛瓮招摇过市,胖子能有大碍?以他的身子骨,现在指不定躲哪个铺子里逍遥快活呢,最多,我是说最多,他也就是趴在原来鬼影匿藏的那个洞穴里体验生活。
那么,我的潜意识里到底是什么?
难道,我的大脑里需要给自己答案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个救起胖子的人?
这些天来,我始终有意的在回避这个问题。
我相信我在苏醒后回忆起的东西是真的,我相信我看到了那个人,那个单臂在水里捞起胖子的人。
只是,我隐约的告诉自己,那不是他,不是我期望的他。
他,本该还在长白山,守着本该我滞留在那里的所谓终极。
可,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闷油瓶,很久没提起过这个名字了,呵呵……
我感觉到我自己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沉睡进了自己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时,突然,我感觉到我的脖子被一条凉丝丝的丝巾所包裹。
我猛地睁开眼睛将自己震醒,与此同时,那哪她妈的是丝巾,明明就是条碗口粗的蛇身。
蛇身绕着我的脖子缠绕着,缠绕得越来越紧,可奇怪的是,我并未感受到自己有窒息的感觉。
那条蛇绕着树干磐沿我的脖颈几圈,而且并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乌黑黑的蛇身仍然在来回扭动左右缠绕,只是……
只是,由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那条蛇的蛇头。
就在这时,忽然,我左边的树干后,闪出了一个人影。
一个上身迷彩紧身背心,下着军用宽裆裤的男人,他身材不高,却相当精干魁梧,夜色太黑,我始终看不到他的模样。
他的面前一明一暗的,像是在叼着烟,一步步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一定有人在跟踪我,只是,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却又似曾相识,那种熟悉,是由心里产生和理解的。
“小三爷,别来无恙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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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冷笑,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曾经在我的身边大声的呼喊;
这声音,曾经无数次的在我耳边低鸣;
这声音,曾经在我身后吼叫过《红高粱》
这声音,这居然是她娘的潘子的声音?
他居然没有死,他居然没死,感谢上苍,感谢一切。
可就当我我刚要起身扑向潘子,却被缠绕在脖颈处的大蛇勒了个正着,一屁股又坐到了原地。
也就在这时,潘子居然忽然抬起右脚,就踹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潘子,我是吴邪!”,我被这一脚踢的丈二和尚,立刻吼了出来。
“踢的就是你,让你还这么不长进,你想气死老子!”,潘子火冲冲的对我喊着。
可他的声音停在我的耳朵里却感觉是那么的凄凉。
“小三爷,我好冷,给我加把柴火,给我加把柴火,他们都想害我,救我”,潘子忽然对我声音娓娓的说道,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小。
而此时,他的身影也早已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条缠绕在我脖颈处的黑蛇。
“潘子,别走,快回来,我在这”,一见潘子消失,我的声音便伴随着泪水便涌了出来。
突然,一只玉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腕。
这一下让我措不及防,猛地转身抡起左腿便踢了过去。
可我还是停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阿宁一脸素白的坐在了我原本呆过的地方的右面。
她的眼睛仍然那么有神,一双秀目透射着精明和能力,黑色的紧身背心将她那E罩杯的身材包裹的错落有致,让人浮想联翩。
“嘘,别吵,在这地方吵,会闹出很大动静的,如果你不想死,就老实的待会儿,该睡觉睡觉,该做梦做梦”,阿宁低声缓缓的对我说着。
她的声音似乎对我有着极强的穿透力和说服力,我的身体立刻身不由己的坐回了原处。而且,一丝困意立刻涌上了脑袋。
“吴邪,我好冷,我能偎着你睡会吗?”,阿宁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直到我再也听不见什么。
我也感觉到无比的困意,我感觉到她的头发接触到了我的肩膀,我感觉到了她的体温传递给了我的胳膊,我感觉到我似乎不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