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而充满愤怒的脸庞,“张…张柯?不…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你出门开车往魑魅峰去了。怎么会?”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玩弄人心的可怕女人,手枪顶住她的脑地:“告诉我,邢娜在哪里!否则我就杀了你。”
苏玉治凄厉一笑:“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过。死我也不会告诉你邢娜在哪里,她会跟我一起陪葬的!”
说着,这个女人居然继续低声呢喃起那首魅惑人心的曲调。
诗沐沐木然地被周智仁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粗暴地撕成碎片。周智仁的血滴落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周智仁同样赤裸,伏在女孩身上,发出野兽般的喘息,眼见就要挺枪中的了。
“快叫周智仁停下来!”我怒道。
苏玉治嘲笑般地看了我一眼,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啪!”我奋力用枪托砸在苏玉治后颈的动脉上,这个可怕的女人应声而倒。
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周智仁踹过一旁,甩过的外套,将诗沐沐裸露的身体遮掩起来。
周智仁滚到一旁,四肢着地,伏下身子,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朝我发出愤怒的嘶吼。
“周智仁!难道你连我都不记得了!”我转过身子和这个男人灼灼对视,看着他凌乱不堪的头发,满是血痕的狰狞脸庞。心头一阵悲哀,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居然变成这副模样,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周智仁细细地打量着我,浑浊的目光中,逐渐闪过一丝清明。
这个男人慢慢地站起身子,虽然全身赤裸,身下丑陋的东西一柱擎天。但是他面上恢复那种冷静或者说是冷血的模样告诉我,那个‘温文尔雅’的周智仁回来了。
周智仁对自己赤裸的模样丝毫没有在意,朝我伸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接过我会意丢出的香烟和火机,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才朝我微微一笑:“阿珂,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苏玉治制造的另一个‘他’就要快把我完全抹杀了。”
“他?苏玉治究竟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周智仁凄然一笑:“其实我也是玉治,制造出来的其中一个罢了。还记得昨晚那个胆小可怜的‘我’吗?那才是真正的周智仁…”
2012-3-25 23:56:00
周智仁虽然出身巨贾之家,但是天生带着艺术气息的他并不想继承家业,当一名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喜欢写作,但是家里的压力让他无法承受,这个男人当时甚至因为这个,患上了抑郁症。
“五年前,正当我苦愁无助的时候。我碰到了玉致,她是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在她的帮助下。我的病情终于逐渐好转了,可是…”周智仁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描绘出当时那诡异的经过。
“在苏玉治的治疗下,我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变得跟原来不一样了。很多时候整个人记忆会突然一片空白,比如前一刻你还在床上睡觉,可下一刻你却发现自己正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就像做梦一样,记忆出现了断层,我还以为自己得了间歇性失忆症…”
“可没想到后来,这种症状渐渐减少,最后消失了!”周智仁叹了口气:“当苏玉治高兴地告诉我,她已经把我‘调整’好得时候,我才知道。原本那个胆小忧郁的我已经被她给抹杀了。”
我看了一眼昏倒在窗边的苏玉治,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周智仁的话虽然轻描淡写,可其中描述的事情是多么可怕的离奇。抹杀人格?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周智仁看着我变色的脸,自嘲地笑了笑:“你肯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当时我却十分感谢苏玉治,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她塑造的这个我,冷酷、深沉、无懈可击,完美的人格…”
我打断他的话:“可惜,这样的你,完全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感情。你的喜怒哀乐,完全都是流于表面。在你内心里,根本已经没有这些东西了!”
周智仁赞同的点点头:“你真厉害,连这都看出来了。没错,这个我,确实已经不像个人了。只不过是苏玉治制造出来的傀儡而已。”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邢娜在哪里了吧?”
周智仁皱着眉头,露出极力思索的表情,半晌这个男人叹了口气,“我虽然很想告诉你,可是,不管你相不相信,邢娜的所在我真的不知道!”
“那晚不是你们控制了孙缙云。让她袭击邢娜还造出邢娜就是凶手的假象,然后把邢娜囚禁起来的吗?这些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跟我演戏了!”
周智仁定定地看着我,突然开口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出破绽的?请你回答我,如果没有这个执念,现在这个‘我’恐怕也无法出来跟你见面的,请你告诉我 ”
“如果我说出来,你会把邢娜的下落告诉我吗?”
周智仁点点头。
我点上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慢慢开口道:“就是邢娜的遇袭。当时孙缙云的话,虽然扰乱了我们的思维。但是我对邢娜的百分百的信任。既然邢娜没有问题,那问题只能出在孙缙云身上。”
“还有,当时你说是邢娜把客厅的电闸给打下来,可就我对苏玉治催眠术效果来看,被控制的人都是思维呆滞,变成跟野兽一样,根本不可能那么聪明的去关掉客厅的电闸。”
我咧嘴一笑:“最后还有一点,邢娜是个十足的物理白痴,让她去找客厅的电源控制?那简直是太为难她了。”
“既然不是邢娜打的电闸,那自然是你说谎了…我想当时你就是为了抓住邢娜,才受的伤。”
周智仁扬扬眉毛,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继续说道:“还有,滕誉发疯后,袭击众人。隋小明出现和他同归于尽。我看到他肩上的枪伤有被处理过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是就是一个人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中枪后这样若无其事。就是他已经不知道疼痛,但是血液还是会流干的。而这一点只有具备护理知识的苏玉治才能坐到。而且那天我外出寻找邢娜的下落,回来的时候也跟她们几个女孩证实过。当天只有你和苏玉治离开过大厅。这还不足以证明你们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