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22 14:25:00
看到专家战士们个个一脸的茫然,黄主任哼了一声,转头问道,李文丨革丨,扔掉工程梯后还有别的攀岩装备不?
李文丨革丨正半躺在一条根茎下休息,这一阵光看热闹了,猛然听到黄主任叫他,就想站起身回话,可能他痛失美钞的心还没平复利索,好不容易抬起身就失去重心摔倒在地,黄主任摆了摆手,罢了,谁还有招?
这话一出,大伙都不言语。
洼地里那些根茎全都粗得要命,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都有五六米高,从根部到顶部中间的区域几乎无附着物,根本没有下腿的地方,除了工程梯外,想徒手爬上去,难度很大。
黄主任看大家都不吭声,回身问江齐云,老江你怎么样?有没有神通爬上去?
江齐云摇头,这根太粗了,又这么滑,我肯定没那神足通功夫。
黄主任又看了看,发现没人应腔,指着头顶死尸叹道,哎,一个个不是都挺专家吗?这会儿全蔫了,连个猴子都不如!
主任,我能上!周海川突然说道。
你?黄主任扭头看着,能行?
周海川不说话,除掉自己腰间手枪套,三两步走到挂着上尉尸体根茎下,腰一弯,低身匍匐在根上,解下皮带,用手一甩绕到根干上,另一只手接住,拽紧后两手一勒,噌的一下就贴到了根茎上,接着他脚用力,用一种类似澳大利亚树袋熊的姿势朝根顶爬了上去,速度居然很快,没一会儿就爬到挂着尸体的位置。
文弱书生周海川这一手一露,把战士们都震住了。
三刀站在树下抬头喊,好你个小白脸,平时屁都放不响亮,居然还有这两下!
沈冰笑道,海川隐藏的绝活多着啦,他可是南京军区的宝贝。
我看沈冰欣赏的瞧着周海川,美目含情,不禁醋意大发。
周海川也没谦虚,默默在根茎上看了一下,主任,这上尉好像不是淹死的。
怎么回事?黄主任奇怪道,你没弄错吧?
他的胸口被刀锋刺入,刀口都是血。周海川把尸体军装撕掉说,像是我军99伞兵刀干的。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电照着让底下的人看。果然,我看到尸体胸口有个伤口,在手电光照射下,清清楚楚地透出一片刀锋痕迹。
张胜利叫道,怪了,这魔爪操作手也能被刀劈?你摸摸他口袋,看有什么东西没有?
有个小铜盘。周海川掏了一阵,其他口袋都是空的。
江齐云一听有小铜盘,立刻说道,赶紧把上尉放下来,想了想又道,留心那个铜盘,抓稳点,保证完璧归赵,今天咱们就跟这些盘子镜子死磕了。
大伙一听这上尉被伞兵刀扎死,都唏嘘慨叹,亏周海川能爬上去,这牛人上尉的隐蔽性和忠诚度也绝对高,死都不让我们轻松发现。
上尉尸体被放进一条履带印子里,几支手电照过去,死尸肌肉十分发达,也让我相信这死鬼确实战斗力强悍,但这位军人的诡异死因,又很让我感觉蹊跷。
99伞兵刀,难道和苏桐有关?
耿云飞一见之下奇道,没听说这洼地里有自己人,这伞兵刀是从哪儿来的?
周海川抬了抬眼道,谁说就一定是自己人?
耿云飞又瞪起了眼睛,妈的,99伞兵刀不就是自己人用的嘛?
驴脸也在一边附和,对啊,那些敌人都是西式军刀,双血槽的!
周海川嗤笑,都他妈一帮土包子,什么都不知道。
黄主任翻了翻上尉死尸的衣服口袋说,都别吵了,把这尸体埋了吧,既然穿着军服,也算是有缘,死在中国99伞兵刀下也是完美结局。
尸体好弄,刚才那履带印子很深就是现成的坟穴,几个人把那具上尉尸骨在印子里放好,上面盖上沙土用脚踩实,直到外边看不出痕迹算齐活儿。
埋好尸体,黄主任跟着就把小铜盘拿出,招呼大家聚到一起。
我眯起眼,盘上有很多星星月亮,都是天文学范畴。
黄主任一翻那盘子,左右看看就问江齐云,瞧出什么没有?
江齐云用放大镜推了推,这盘子好像是传说中的希特勒星象盘,昂星团之谜。
希特勒星象盘?
昂星团之谜?
你说这死人是德国人?张胜利倒很吃惊。
李文丨革丨撇了撇嘴,白痴胖子,你才想到?
我一怔。
江齐云进一步解释道,希特勒星象盘,和上世纪德国出土的内布拉星象盘是一样的图案,只不过内布拉星象盘上是太阳船,代表光明,希特勒星象盘上是月亮船,代表黑暗。
黄主任忽然想起了什么,把电脑打开,调出一段文字说,这里,我们中科院教授曾经对德国内布拉星象盘有研究,文章我还保存着。
大家探头看向屏幕,文章内容如下。
世纪之交,德国内布拉镇出土一件史前青铜星象盘,被誉为二十世纪欧洲青铜时代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星象盘上的日、月、星及圆弧等镶有金箔标示。星盘边缘上对称分布的两条圆弧表示冬、夏至方位之间的地平夹角,其数据与星盘出土附近地区的地理纬度非常符合;星盘上七颗聚集成团的星组是昴星团,其下为圆月和弯月,再下饰有锯齿边的凹弧是典型的神船。古巴比伦历法把年初新月是否出现在昴星团附近作为是否需要增加闰月的标志,据此星盘上昴星团与月亮的组合可能与置闰规则有关。
我认为该星盘没有满月的图象,那个大圆形表示太阳。理由很简单,首先满月和月牙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昴星团附近,只有太阳和新月才有可能;其次,闰月是用来调合阴阳历的,仅靠新月构成的月亮周期是不能得到闰月的,必须有太阳参加;新月抵近昴星实际上预示着太阳也在附近不远,即日月合朔于昴星团附近;再次,古代埃及有“太阳船”的神话,传说太阳落山后乘船夜航,次日复出于东方,星盘上既有“太阳船”的图案,那么出现太阳应是顺理成章的。
昂星团是解开内布拉星盘天象之迷的关键。因为在黄道上太阳每日约行1度,月亮平均每日约行13度,设在合朔时刻1日之后见新月合于昴星,则昴星落后太阳12度左右,那么当傍晚太阳没入地平时,必然在西方地平线上方可见昴星团悬于低空,此即昴星“偕日落”。此种天象见载于古巴比伦历法的年首。
总之,在人类早期历法活动中,昴星团受到特别重视,在远古时代的中国、古巴比伦、史前欧洲、中古时代的亚洲高地等,不同文化、不同民族都曾用到它。昴星团的昏中、偕日落、偕日升、昏东见以及月亮—昴星团之合先后被用来作为划分不同季节以及年初的标志。我们很难断定他们之间谁影响了谁,但这种所谓“昴星团历法”依天象变化而演进的文化轨迹确实存在,德国内布拉星象盘只是这种文化链条中的一环,它所表现的是以新月—昴星团之合为年始的岁首星象。
根据日出方位来划分季节的作法也十分古老,英国史前巨石阵是个著名例证。近年来德国考古学家在距内布拉星盘出土地点约25公里的戈瑟克镇发现了一处被认为是太阳观象台的圆形建筑,约建于公元前4900年。该建筑由4个同心圆及三组门构成:在冬至那天,观测者站在圆形建筑的中心,可以通过东南和西南的两扇门看到日出和日落,因此被誉为德国的“史前巨石柱”。在中国山西省襄汾县陶寺镇的史前城址也发现了观测日出的太阳观象台,约建于公元前2100年。该遗迹在圆弧形夯土墙上开有冬至、夏至等若干条观测缝隙,以根据太阳的升起方位来划定时。在商代甲骨文中还发现了冬至日出的观象记录。美洲土著霍比人通过观测日出方位与远处固定的背景山峰相联系,以确定冬至典礼举行的时间。这些例子又一次表明相同的天文现象和规律完全有可能为不同的文化和民族所掌握。
中科院的专家文章看完,一帮人都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