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1 9:07:00
来了,一会要出去有事,先发这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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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良的样子有点怪,甚至透着一丝诡异,我本能的止住了前行的脚步,隐在一株灌木的后面,小蕊可能也有点害怕了,紧紧拉着我的衣服小声问:“这个人你认识啊?”
我轻声回答:“我住的房子就是他的。”
小蕊“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紧紧的盯着二良,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这个小女孩害怕成这样。
过了一会,二良慢慢站了起来,将那颗玻璃弹珠放进了口袋,插着双手往公园的另一个出口走去,我和小蕊才终于敢从灌木后面走出来。
我皱着眉头说:“二良最近这几天很反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蕊却没有看我,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二良消失的地方,一直到我喊了她好几次才回过神来,问:“你和二良真的是好朋友?”
我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对她点了点头以示肯定,小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低声说:“你最好找个人给他看看。”
我“哦”了一声:“他生病了呀,看起来也是,精神这么差,等会我就陪他去医院。”
小蕊轻声骂了句“笨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难道你没看见?”
我一愣:“看见什么?”
这次轮到小蕊愣住了:“你没看到他身边跟他玩玻璃球的那个小男孩的样子有点古怪?老是对着我傻笑,我怕他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上了。”
我吓了一跳,只觉得全身寒毛倒竖,急忙拉着小蕊往前跑了一段路,远远的离开这个老楚曾经出事的地方,问:“你真看见了?”
小蕊反问:“你真没看见?”
我点了点头,心里立刻想到了关于老楚的那封信上的记载,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说:“老楚的儿子?”
小蕊显然也同时想到了那封信,也点了点头,然后问:“怎么办?”
我还能知道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就是告诉二良他见鬼了,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二良,小蕊连忙阻止了我,说:“还记得他一定要你搬出去吗?要不我们明天去他家看看再说。”
我采纳了小蕊的建议,在我内心中也隐隐觉得这一切应该和二良的房子能扯上什么关系,所以第二天我先去二良办公室走了走,二良脸色憔悴,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
在确定他确实是在上班之后我一出门立刻打的去了他的老房子,本来是想叫上小蕊的,她说白天上班真抽不出时间,让我自己小心点,晚上见面再把情况告诉她,同时不忘提醒我一定要记住那种紧张刺激的状态,以后就带着这样的心去写小说。
这个时候我当然不会去想怎么写小说的事,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楼梯,打开门,眼前一片狼藉,而对面的那堵白墙已经人砸过,表层的批灰和水泥落了一地,露出里面的砖块来,在一排排砌得齐整的红砖当中,我看到了两块青砖,和我在老宅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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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先打开电脑看了大家的留言,看到大家都在说楼主楼主的,很感动,一感动就糊涂了,所以在写这一更的时候,第一句“二良的样子有点怪”,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我写成了“楼主的样子有点怪”,还好发现得早,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么东西作怪呢,怕怕
2012-3-1 11:12:00
来了,先发一段,吃完饭会继续写的,下午应该还有更新,因为我想看到点击率不断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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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快到中午的时间,尽管窗帘没有拉开,但还有阳光能透过那些不算厚的帘布,房间里的光线很充足,但我看着墙上的那两块青砖,整个人却冷冷的,仿佛坠入了冰窟。
杨辉曾经告诉那个房地产老板,他将我老宅里的那些青砖卖给了两家房地产公司,当时二良还问了下知不知道另一家是谁,现在看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错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会让我们看到那些东西的原因是那块玉佩,但现在想来恐怕不仅仅如此,母亲没有给我那块玉佩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在这个房间的这面墙上有人在看着我,从二良的种种表现以及今天看到他只破坏了这面墙的情形来看,他一早就觉得这面墙有古怪了,既然不是玉佩的原因,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我紧紧盯着那面破坏了的墙壁,在一堆红砖中的那两块青砖如此显眼,我心里想道:原因一定就在这青砖上面了。
尽管现在还找不到那个写信的人,但我早就已经不再怀疑信上内容的真实性,照样分析下去,也许老楚和王强家的墙上也有这样的青砖,我的心很乱,想给小蕊打个电话,但记起她说白天上班的时候都不准把手机带在身边,只好作罢,看看时间,也快到二良下班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这里,我急忙带上门走了出去。
临关门时,我习惯性的往那面墙上看了一眼,那两块青砖就好像是一双眼睛,就这么幽幽的看着我。
外面的太阳很大,但我却觉得身上一片冰冷,冷得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二良早知道这屋子里有古怪,为什么还要让我住在这里?
2012-3-1 13:06:00
谢谢各位的支持和鼓励,中午的更新来了,下午如果没事的话还会有,不过可能要出去发点传单,日子混不下去了,想弄几个小孩子教教咏春拳,话说我学的可是叶问徒弟伦佳老人一脉,很正宗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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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喝了很多酒,老妈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吵架了?没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老妈再让二婶给你介绍个。”
我连忙摆摆手说不是,我不得不打断老妈的话,不然她肯定会继续她的TVB体语言:“呐,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感情的事呢,是不能勉强的。”
我没有时间和心情陪老妈闲聊,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二良,为什么他要让我住进他的房子?尽管到了现在我也没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我自己的一种感觉,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但不管怎么说,每每想起二良这样对我心里就不舒服。
和老爸老妈肯定是不能说这些的,他们对二良印象极好,有时候我和家里吵架,老爸都几乎恨不得把我拖出去乱棒打死然后把二良拉回来做自己的亲儿,我如果对他们说这些他们多半会以为我想写小说想得成神经病了。
想来想去,或许只有小蕊才是唯一我能说话的人,她和我刚刚认识,和二良也没什么交情,作为一个局外人,可能她的看法会更客观公正一些。
明知道小蕊不会马上回我短信,我还是给她发过去一条,说我很想她了,然后在酒精的麻丨醉丨下昏昏沉沉地睡去,一直到老妈叫我起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