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黄仁厚在灌溉站又干了两年,两年时光里,黄仁厚俨然成了电泵方面的专家,短个路,跳个闸什么的自己也能搞的定。话说,这年的夏初,正值村里席稻秧(栽种水稻苗子),黄仁厚提前两天住进了灌溉站为着灌溉工作做准备。

黄仁厚自信的检查着电路,看看是否有被老鼠啃咬,是否有接触松动等等。一切检查完毕,黄仁厚,推上了电闸,将电泵通上电,抽水检测。

只听得“隆隆”的响声传来,泵管里干巴巴的嘶吼了几声,就见那水如急剧的喷泉般涌了上来。

“恩,电泵工作还算正常!”黄仁厚站在蓄水池边上,观察着情况。正打算将电闸推下,就听着几声“咔咔”声从管底传来,那喷出的泉涌断续了两下,继而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水中伴着丝丝绯红一闪而过,涌入蓄水池中没了痕迹。

仁厚看的真切,心想着这水泵半年不用,管子下面估计是锈的厉害,这铁锈渣子和着水喷了出来,“冲冲也好,就当是把管里的铁锈刮掉。看样子没啥问题,明天开工没问题。”黄仁厚自言自语了句,就回了小屋将电闸合上,锁上门,回家吃饭去了。

第二天五更天,黄仁厚跟往年一样,早早的起了床,洗洗漱漱一番,刚要推上电闸,就听得屋外平台上“啪啪”声响,“这啥响声?”黄仁厚心怀疑惑的开了门,朗朗月光之下,一条大鱼翻腾着身子在地上折腾起来。

黄仁厚快步走了过去,将那大鱼踩在脚下,蹲下身子一看,“咦,还是条红尾巴鲤鱼,还挺大”.

黄仁厚刚要下手捉鱼,一寻思有点不得劲,便又站起身来,松开脚,在平台上走了一圈,四下里张望了阵,琢磨起来,这夜半的时候,谁会给自个送鱼呢?送个鱼还不带敲个门啥的?想到这里,黄仁厚又走过靠着不老河的一边,朝着河里看了下,“怪了,要是没人送鱼,就这5,6米的落差,这鱼还是自个跳上来?把我这当龙门了?”

黄仁厚寻思了老一阵,最终还是将那鱼双手掐紧,扔进了不老河,还不忘喊上一句“嘿,以后别往上跳了,这不是龙门”。扔了鲤鱼后,黄仁厚进了屋,开了电闸,“跳龙门不成功的鲤鱼,俺可吃不得,回头再着了什么道道就不好了”。

上午回家吃饭时候,黄仁厚还跟媳妇提起了这事,媳妇听后是一脸的惊愕,担心着是不是遇着了脏东西。黄仁厚笑呵呵的说到“没事没事,那鱼我也没动它,还把它放生了,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鲤鱼跳龙门的事情咱就是听过,百年不遇,能见着也是缘分,没事,放心”。

黄仁厚原本以为这事就这般过去了,谁料到第二天院子里又来了条鲤鱼,这条鲤鱼比昨天的更大。黄仁厚惊呆了,百年不遇的事情自个居然撞着了两次?就算是过个龙年,也不至于这么多鲤鱼跳龙门吧?

黄仁厚愣了阵,他是真的琢磨不透,又跟昨天那样,将鱼扔回了河里。就在黄仁厚刚好转身回屋的时候,只觉着眼前一黑,头脑一阵懵,人就栽倒在地。

迷迷糊糊之中,黄仁厚听着有人叫他,他睁开了眼,就看着跟前站着一个身穿红衣,花白胡子拖着地的老头儿,那老头儿两眼挂泪,面容憔悴的甚。

黄仁厚稀里糊涂的站起身来,问道“大叔,你咋了?哭啥啊?”

那大叔说到“我死的好惨。前天下午,我自个儿在这附近游玩,突然背后一通“轰”响,自个被吓了一跳,尚未反应过来,就觉着背后一阵劲流,自个便被倒吸过去,然后,然后我就被搅碎,死无全尸啊”

黄仁厚听的云里雾里,问道“大叔,你说啥呢?我都没听明白啥事情”

那大叔指着一旁的抽水水管,继续说到“我是条年长的鲤鱼,不是人。前天下午被吸进了水管,死了”

黄仁厚一听,腿上一软,跪在了地上,嘴里嚷嚷道“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在附近啊”

那大叔叹了口气,责问到“我这两天给你送了两条鲤鱼就是想找你办个事情,你似乎并不领情”。

“大叔啊,我哪里敢不领情,我就是不知道谁送的,哪里敢收呢?我还以为是鲤鱼跳龙门跳错了地方呢”,黄仁厚边说边哭,害怕的全身发抖。

“好吧,我就先信你,事情是这样,你们的水泵这些年已经绞死了许许多多的鲤鱼,这次还把我绞死了。我原以为你们不会这么早抽水呢,还是在下午。我是想跟你说,如果再有鲤鱼被绞死,我不会放过你!”大叔厉声喝道。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黄仁厚吓的头捣蒜泥。

黄仁厚一下子惊醒过来,脸上的泪水洒了满脸,昨天下午的情形历历在目,那绯红的水渍,原来就是那鲤鱼血!黄仁厚没敢开电闸,而是慌慌张张的往家跑。

当天下午,在村长的带领下,几个熟水的劳力带着铁纱网将水泵插入河中的一端扎的牢牢实实。

那“鲤鱼跳龙门”的事情也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仲夏时分,黄仁厚的大儿子吵着闹着要跟着自个五更捉黄鳝、泥鳅,黄仁厚执拗不过,晚饭过后就领着儿子去了灌溉站。

灌溉站里没啥娱乐设施,这爷俩没说上几句便倒头入睡。

夜半了无声,小鬼来夜行。正当黄仁厚睡的憨呢,就听着耳根处一声啼叫,这声音犹如应在耳眼里,整个人被震的瞪直了眼。

黄仁厚顿时睡意全无,刚才那声啼叫尚未听清,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孔,还以为自个儿耳鸣。这边正要入睡,就听着耳根边上一阵阵哭叫声传来,“嗯啊,嗯啊,啊,啊,啊…”,黄仁厚心里一惊,坐起了身子,这夜半的婴儿哭声让他听着汗毛直立,这方圆500米内除了自个爷俩没有旁人了,更别说婴儿!

黄仁厚仔细寻思着声音来源,一旁的儿子发梦,一个侧踢腿倒是把黄仁厚吓了一跳,“熊孩子,吓死我了”

一想到儿子,黄仁厚来了主意,他开了灯泡,然后赶忙将儿子叫醒。

“爸,开始了?走,拿东西,赶紧的”,大儿子以为去抓黄鳝,着意要起身,黄仁厚一把将其按下,“嘘”了一声,问道“儿子,你仔细听听,看看能听着啥声不?”

过了片刻,“儿子,你听着啥没?”

“听着了”,大儿子点头称是。

黄仁厚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听着啥了?”

“就听着你问我‘儿子,你听着啥没’”

“混蛋,瞎骗老子。你再仔细听听?”黄仁厚认真的问道。

“哎呀爸,啥也听不着啊,我睡觉了,困”说完不管老爹如何纠结,他就自个儿睡去。

听儿子这么说,黄仁厚心里更是没底,难不成这哭声还是朝着自己来的?没道理啊,自个生平未做亏心事啊。

想到这里,黄仁厚赶忙用食指堵住耳孔,但那哭声还是近在耳边,挥之不去。黄仁厚被折腾的甚,匆忙着起身,开了屋门,站在平台上大喊一声“谁他妈的再哭?哭什么哭,吵得人睡不着,再哭信不信我弄死你!”

骂声过后,那哭声消停了阵,黄仁厚刚要得意,不曾想到这哭声又再次响起,而且响亮过刚才那阵子。

黄仁厚更是恼火,这他娘的啥鬼鬼,还缠上老子了?

如此这般,黄仁厚躺在床上,听着那哭声一阵强过一阵,一阵悲过一阵,彻夜没睡。

等到黄仁厚忙完了早上的活,自个便去找到神麻麻,神麻麻看了看黄仁厚,说到“撞着婴儿鬼了,还是个未满月的婴儿鬼。就在靠近灌溉站的不老河边上,有个被遗弃的小死孩,这两天雨大雨多,不老河水上涨,那死孩子泡了水,身体不舒服,所以哭呢。你呢,你把小死孩找出来,然后将它埋在地势高点的地方,一来呢,你就听不着哭声,二来呢,也是给自个积德。还有,埋之前,先把死孩子脱掉衣服,前身后背各晒2个钟头,这样更加好”。

黄仁厚一听这话,心里就莫名的来气,这破事情怎么就缠着了自己。

黄仁厚终于找着了小死孩,那死孩子被水泡的发了涨,脸面发肿的好似个发面馒头,小手更像似泡椒鸡爪般,肿胀的脱了皮。

“哎,可怜的孩子,谁家父母这么狠心”,黄仁厚边说着边解开死孩子的衣服,那衣服连着皮肉,一层层绽开,黄仁厚手上一停,赶忙说到“孩子,叔不是故意的,我是打算帮你脱了衣服,晒晒太阳,你别生气”

黄仁厚又试着将那衣服脱掉,无奈衣服一掀,皮肉绽,最后还是放弃了,“孩子啊,叔不忍心解开你的衣服了,皮肉都掉了,皮肉掉了不好看,你就穿着衣服晒晒太阳吧。等下吧,等下叔就找个干净的地方给你安个家”

黄仁厚将死孩子埋在了不老河畔上,那里地势高些,水是上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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