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7 2:05:00
和吴家老二吴包银同一年,村里还发生了件凶杀案,待我慢慢道来。
死者黄老头,(死的时候估计40多岁,现在应该在下面做老头了),在本村灌溉站任职,负责灌溉水稻。
入夏季节,早上7点左右,黄老太提着篮子给老头送饭,人还走进灌溉站,就发觉不对劲了,因为沿路走来,沟渠中没有水流。
“照平常来说,这个时候,沟渠早该满的往外溢了,今日倒是奇怪,莫非灌溉站停电了?”黄老太很是纳闷,“难道是老伴睡过了头?他也不喝酒的啊?看守了这么多年灌溉站,今天算是头一回呢”,黄老太心里越想越觉着事情蹊跷,赶忙加快了脚步。
进了灌溉站,映入眼帘的一幕让老太太“膈应”一下闭了气,迷蒙中听得一通哭喊,自己被人用力晃的睁开了眼,大儿子哭的鼻空吹泡泡,冲着黄老太就喊“俺妈啊,还好你没死啊!俺爸他。。。”
顺着大儿子的手望去,黄老头躺在血泊之中,毫无动弹。老太太鼻孔里一阵辛辣,泪水那是止不住的流,一咕噜爬起来,两步抢上前,只见老头脖颈出开了口子,血水凝固成块堵在边上,翻开的颈肉也已红肿的有些发紫。老太太又是“膈应”了几下,一屁股瘫倒在地,“唧唧歪歪”大哭起来,“俺D个老头来,你怎么就死了啊。是谁这么毒啊,是谁这么毒啊。。。就算是杀个鸡,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啊”
11点左右,两辆警车开到,五六个丨警丨察挤过一窝蜂的人群,进到屋里一看,差点没气背,这犯罪现场早已被破坏,地上的血迹也被踩的凌乱,本该躺在地上的死者也被抬上了床。
带队的陈警官发话了“这,这是怎么回事?犯罪现场谁破坏的?”
村长在一旁发了话“丨警丨察同志,俺也不知道谁破坏的,反正现在电线、发电机啥的都被偷走了,破坏的还很严重!”
“哎呀,我是说”,陈警官指着地上的脚印比划着,“死者死在床上的?”
“不是,是躺在地上的”,村长指了指地上的血泊。
“哎呀,谁让你们乱动尸体了,破坏了现场啊,你们不懂啊?”
一听这话,黄老头的两个儿子就哭了起来,老大说“叔啊,我看着俺爸躺在地上怪可怜,身上都是血啊,俺们弟兄俩就把俺爸抬上了床啊,人都死了,不能再受罪了啊,叔啊!你得替我们做主啊”
村长也在一旁,摸了下眼睛,语重心长的说,“还是这两个孩子懂事”
陈警官被气的只摇头,“懂事个屁啊,哎呀,我说啊,犯罪现场需要保护,你们不懂啊!现在好了,你们,你们这是弄的个啥啊,瞧瞧,瞧瞧”,陈警官手指着地面,“这让我们如何办案呢!”
“叔啊,你要替我们做主啊!”,黄家老大继续哽咽着。
“行了行了,你们都出屋子吧,还有,别叫我叔了”,陈警官指挥着其他几个丨警丨察将家属等赶了出去。
走之前,黄家老大还是深情的说了句“不叫你叔,那该喊你啥啊?丨警丨察叔叔?”
陈警官一听这话,更是来气,大脚一跺,“哎呀我靠,行了,我才比你大几岁啊,还叫我丨警丨察叔叔,行了,都出去吧!”,陈警官安排人员进屋侦查,心里那个感叹啊,这帮村民咋就没个基本的保护犯罪现场的科普观念呢!
几个丨警丨察在屋里侦查了半天,又让几个进到屋里的人把鞋子脱了,照着鞋底板挨个脚印排查过去。瞅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啥来,几个人犯难了。一来,大伙穿的鞋子要么是军用鞋,要么是手工布鞋;二来,脚印确实太多,更有甚者,因为踩到血,觉着不好,还在地上来回搓了几下鞋底板!
逼的是几位丨警丨察各个头顶冒烟,面颊挂汗!
“没个说法咋跟老百姓交待呢?”陈警官发起了愁。
这时,一旁丨警丨察嘀嘀咕咕献了计,陈警官一听觉着在理,就让大伙停手,出到屋外说话。
陈警官叫来村长和家属,说到“现在犯罪现场被破坏严重,无形之中增大了我们的排查难度!现在呢,我们要将死者的视网膜取走,通过高科技,就能在视网膜上看到凶手的模样!”
“啥?啥是死亡膜?”,村长有点摸不清头脑。
黄家家属也有着同样的疑惑,赶忙点头追问。
“哎呀,老乡,不是死亡膜,是视网膜,哎呀,怎么跟你说呢”,陈警官舔了下嘴唇,用手赶忙指着眼睛,“看到没,就是眼球上面那层透明的皮!”
“哎呀啊,俺爸啊,啊,啊”,一听这话,黄家老大就嗷嗷大哭起来,“俺爸啊,俺可怜的爸啊,你都死了,他们还要摘你的眼珠子!这让你死后该如何走那黄泉路啊!啥也看不到了!”
“你老是哎呀个啥啊,不是摘眼珠子,就是上面那层膜!”陈警官有点无奈,其他的丨警丨察倒是被逼的差点笑出了声。
“好啦,大文,你也不瞎嚎了,丨警丨察都说不是摘眼珠子了,我都听懂了,你咋还听不懂?还说自己读过小学二年级呢!行了,丨警丨察说咋办就咋办!听丨警丨察同志的!”,村长似懂非懂的说着。
随后,同行的法医取走了黄老头的视网膜。临行前,陈警官跟家属放了话,“老乡们,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放心,有了视网膜,啥都能办妥,等着消息吧!还有,尸体不用留了,可以埋了”,说完之后,开上车,一溜烟的跑了。
黄家将白事办完之后,左等右等,也没个信,黄家老大跑了丨警丨察局多次,等来的回复就是“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正在办理,正在办理”
。。。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黄家老太太都归西几年了,两个儿子也差不多忘了老爹的模样,这消息还是没有等来。
已做老头的黄家老大每次说起此事,总是大骂,“人都死的透透的了,拿个视网膜还有个啥用?”
接下来讲讲黄老头看管灌溉站发生的离奇故事,这些都跟站旁的不老河有关。睡觉喽。
十里稻花飘幽香,五更时分灌溉忙。
腾蛇驾雾挨身走,龙须鲤鱼绞断肠。
谁家弃婴丢入河,夜半无人咿呀唱。
调皮孩童来戏水,谁料吸入管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