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19 23:43:00
三、湿棺
五人分成三组一起行进,每组之间距离大约20米左右,因为在这种乡间小路,突然出现五个陌生人,难免会让人对他们的身份产生猜疑。陈达和苏翎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是夏立和铁哥,殷雄一个人吊在最后面。在快到杨守金家的鱼塘时候,殷雄从后面快步赶了过来给大家使了个眼色。众人心领神会,陈达和夏立蹑手蹑脚的绕到后门,殷雄和铁哥则向正门逼近,苏翎则站的远远的块一突出的土坡上,这个位置把杨守金家一览无余,一是可以把把风,二则可以对全局有个安排和协调,第三,这个位置绝对安全。
五人分开以后,陈达和夏立把住了后门,这是一扇很破败的木门,旁边还有农家的粪池,陈达试着轻轻探了探门,门是从里面锁住的。陈达又眯着眼从门缝往里面看,只是里面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夏立拉了陈达一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俩的任务只是把住后门,他也怕陈达这些动作暴露了,节外生枝。夏立做事还是一个钉子一个眼的,既然殷雄安排了,他需要做的就是执行。被夏立制止后的陈达感到有些无聊了,刚刚来之前的紧张荡然无存,殷雄和铁哥那边也没有动静,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能竖着耳朵听殷雄那边的动静,可惜他们那边还是没有动作,这殷雄和铁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于是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苏翎,这姑娘正紧张的蹲在土坡后面的草垛边,密切的注视着这边,看她的表情,应该没啥事儿吧。
这时殷雄从屋角轻手轻脚的绕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门从外面锁着,人不在。你们先撤到土坡,我再作安排。”陈达心里不免失落了起来,这种感觉和踢球的时候憋足了一口劲儿准备开大脚的时候却踢空了的感觉差不多,只好和夏立往土坡边撤。苏翎看两人走了过来,忙拉两人蹲下低声问道:“怎么?人不在么?”夏立点点头,陈达说:“反正听殷雄说门是锁着的,大概是还没回家吧,这也不奇怪,过年嘛,可能走亲戚了。”不多会儿,殷雄和铁哥也悄悄的走了过来。殷雄走在前面,表情有些尴尬。五人蹲在一起开始合计。“人不在,应该是出门了。”殷雄小声的说,然后看了看手表:“11点20分,我们先暂时蹲点儿吧,看看中午会不会回来。”众人都没有发表意见,因为毕竟现在的情况可能等也许是唯一的办法了。既然来了,绝不能空手回去吧,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没有一鼓作气的拿下,众人自然有些泄气。铁哥让众人原地休息,大家都坐在冰凉的泥地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户农家小屋。
2012-3-20 0:15:00
一直等到快下午1点了,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五个人中饭也没吃,加上成都这阴霾的天气,甚至没吃早饭的陈达觉得全身发冷。不住的打起了寒战来,苏翎看着陈达的样子:“你没事儿吧。”陈达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没事儿,就是饿了。”苏翎从包里翻出一个蛋糕:“拿着先对付吧。”陈达感激的接了过来,他觉得自己饿的有些发晕了,连续几天都没好好的吃一顿饭。这时候陈达才深刻的觉得,有的时候身边带个女孩子其实蛮有用的,至少她们的包里有零食。接过蛋糕的时候,苏翎轻声的叫了起来:“啊,你手好烫啊。”铁哥和殷雄围了过来看了看陈达,殷雄用手探了探陈达的额头:“有些烫,是不是着凉了?”陈达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只是咬咬牙坚持的说道:“没事儿,就是在这儿坐久了,有些凉吧。”铁哥有些担心的说:“要不你先和苏翎撤吧。我们三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陈达坚持的说:“没事儿,就是坐在这里又冷又饿日子难过,我把这个面包对付了应该就没事儿了。”说完把蛋糕递给众人:“来来来,你们也垫点儿?”大家都摆手:“你吃吧,我们吃过早饭的。”陈达也不再客气,狼吞虎咽的把蛋糕塞进了嘴里。
突然夏立的电话响了,夏立接过电话轻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对殷雄说:“大队长叫我和夏立先回去,单位还有其他的事儿。”殷雄有些不悦的说:“你没告诉他我们在这边抓人么?”“说了,可是他坚持那边要我和铁哥先回去,你看......要不你和大队长说说?”殷雄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也好吧,你们先回去吧。”铁哥对殷雄的意见表示反对:“那我们一走,你们三个人行不行啊?我看小陈还有些发烧,要不今天算了吧,我们改天来吧。”陈达勉强的笑着:“我没事儿,你们忙去吧。”殷雄则一言不发,半天他才说:“你们先回吧,我们再蹲一会儿,确实不行只能改天了。要不你们把苏翎也带回去吧。”铁哥望了望苏翎,苏翎一百个不乐意反驳道:“不行,只有你们两个人,万一情况有什么变化,你们怎么应付的过来?我不走,我跟你们一起。”殷雄看样子也实在没了心情和苏翎犟嘴,也就由着她。铁哥和夏立嘱咐三人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明天再来,嘱咐完以后两人就离开了。铁哥和夏立离开后,陈达觉得身体越来越冷,冷的他只能缩在一团,虽然强忍着,可还是打着颤。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殷雄看了看表又望了望陈达叹了口气:“算了吧,明天来吧,我看你也别强忍着了,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先回去吃顿好的吧,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来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失落之情溢于言表。对于殷雄这种极自负的人来说这次兴师动众还扑了个空,回去难免不好交代而且脸上也挂不住。苏翎突然叫了起来:“好像,好像有个女人进屋了!”这话让陈达一下子振奋了起来,就像打了一针兴奋剂:“你确定?”殷雄也有些激动的说:“你确定看清楚了?”苏翎有些不能确定的摇摇头:“不是很确定,但是我确实好像看到一个女人的人影进屋了。天色有些暗,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殷雄拉了拉陈达:“我们还是去看一看吧?”陈达用力的点点头,这种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情况自己都必须咬牙坚持下来,苏翎怯生生的说:“带上我吧,天快黑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怕。”这个“怕”字苏翎说的极小声,殷雄看了看苏翎,点点头:“你跟在最后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