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2-20 23:21:00
殷雄一脸严肃:“你有什么见解?”殷雄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这个案子陈达完全不清楚情况,能有什么见解。陈达被问的一愣:“我?我能有什么见解。我觉得还是应该重新梳理那些和死者有过暧昧关系的女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殷雄愤然的说:“这个人就是个混混,人渣,整天游手好闲的,还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到处拈花惹草。说实话,不站在丨警丨察立场上,我觉得他死的好。”殷雄说着又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看来这个案子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很大。“我都有些醉了,好吧,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殷雄突然没头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陈达也不敢答应,只是说这事儿还得回去和领导商量。殷雄一拍桌子:“好,有你这句话,明天,哦,不,今天白天我就给局长打报告把你抽到我们重案组来办这个案子。”陈达这才叫苦不迭,大年初一啊,不带你这么玩儿命的吧。陈达一脸无奈苦笑道:“你是真醉假醉?”殷雄狡黠的一笑:“你猜。”
这样的案子其实对现在的陈达来说很简单,他有无数种办法来破案,其中最简单的一种,莫过于用鸟头金杖回到过去看看那人是谁就那么简单。但是杜厦说过,每一次使用鸟头金杖都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副作用,而且现在的杜厦和陈汉阁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况且自己也答应了做一个平凡的人,不再使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的辅助那么从哪儿下手呢,只能用最常规的办法。排查,这是最简单,甚至是最笨的方法,可是往往也最行之有效。
面前的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陈达看看了手表,差不多快5点钟,殷雄注意到陈达看表,醉眼朦胧的问道:“几点了?天快亮了么?”陈达无奈的说:“差不多还有3,4个钟头才亮。怎么?你今天不打算放过我要喝到天亮了么?”说话间陈达不经意的抬头,猛然发现刚刚那跳进池塘寻死的女子就站在殷雄身后,还是她落水时候的样子,全身湿漉漉的,长长的头发也全部浸湿一缕缕的紧紧的贴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陈达心里一紧,难道自己也醉的不轻了,忙用力眨了眨眼,甩了甩脑袋想要清醒一番。果然,那女人不见了。
刚刚那女人的突然出现,不论是真实或者是酒后的幻觉,都让陈达心情异常糟糕了起来。这个案子已经牵扯了两条人命了,现在确实不是酒后吐槽的时间。陈达起身拉了殷雄一把:“差不多了,洗洗睡吧。”殷雄却意外的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毫无刚刚的醉意:“好吧,那今天早上9点你到刑警大队来找我,不见不散。”陈达无语,这殷雄,刚刚的醉意完全是装的么,这是鸿门宴啊,自己又着了他的道儿。
2012-2-26 0:53:00
早上,陈达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刑警大队,差不多一宿没睡,双眼通红。看看手上的表,刚好9点,守时是陈达这些年形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下车径直走到殷雄的办公室,迎面就碰到了苏翎,陈达打趣的说:“哟,年初一,苏大美女也没休息啊?”苏翎一脸无奈:“出了命案,还想什么休息。对了,你来干什么?”陈达堆着满脸的无奈:“和你一样,上了殷雄的套,来加班。”突然听见从背后传来殷雄的声音:“上谁的套?走吧,跟我去办点事儿。”陈达看到殷雄拿了一大堆的文件从背后走过来。殷雄给苏翎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径直拉着陈达出了办公室。到了楼下殷雄一个箭步走上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位置上,陈达愣了下,旋即坐进了驾驶室,“这是标准的疲劳驾驶啊!”陈达瞪着通红的双眼开着玩笑。“去哪?”陈达摸着方向盘问道。“三和村,女死者的家。之前在那桩一中故意杀人案中,我们有查到这个死者的信息,经过调查排除了她杀人的可能性,所以没有再深入的对她和她身边的家人朋友进行调查取证。”殷雄回答道。车子走过一段水泥路后,在殷雄的指挥下转进了一条小路,在一路颠簸中行驶着,陈达随口问道:“你觉得一中故意杀人案跟这个自杀案有没有关系?”殷雄顿了会儿,出了口长气说:“不知道,在没有查明真相前,所有可能性都存在,我倒希望他们有关系,这样一来案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没那么复杂了。”
说着说着车就开到了一个窄桥边上,桥太狭窄根本没法通过,陈达无奈的看了看殷雄,殷雄跳下车,“走路吧,应该不远了,上次我来过这里,但是忘得差不多了,这女死者家具体在哪还得问问附近的村民。”陈达下车,一股冷风吹来,着实让他打了个寒噤,四周很安静,路上的行人很少,周围的一切像被什么什么笼罩着似得。压抑的,呼吸都变得束缚了,陈达深吸了一口气,循着殷雄的脚步走去。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一个老汉,殷雄大步迎上去问道“大爷,请问您知道这杨小梅家在哪里吗?”“你说谁?你大点声儿,我耳朵不好使。”陈达快步向前拍拍殷雄的肩,说道“你得说她父亲的名字,现在的老年人记不住这些年轻人。”殷雄觉得陈达说的确实,转身对老人喊到“我是问杨守金家在哪?”老人突然一顿,刚才还慈眉善目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可怕。殷雄见老人没做回答,又反复问了几次。老人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前方“过了这桥,鱼塘边上那家就是了。”说完,遥遥头摆摆手转身走了。陈达望着老人离开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白衣长发女孩半身浸没水里的画面。突然,陈达感觉身后像是被推了一把,“啊!!”“你还愣着干嘛啊,叫什么叫啊,快走啊?”殷雄这一推,吓得陈达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