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又想方设法找到院长。院长知道我社会关系还可以,也不再为难我,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医院今年要成立咽喉科,这是我市第一家医院设立咽喉科,是市里的重点科室,目前咽喉科在全国都是比较薄弱的科目,希望你能成为这个科的骨干。”
果然,进到这个科室后,工作十分清闲,各种脏、累的活少了很多,病人都很轻松,即便是最严重的咽喉癌,病人也都能走着来,不会在我面前上吐下泻,更不需要做开肠破肚的手术。很快,我就被评为主任医生,一个人享用一间专家诊室。
一天,来了一个胖胖的病人,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小小的眼睛。他坐下来后,拿出一支笔在桌面上的纸给我写字:“喉咙痛,说不出话。”
我问他:“多久了?”
他写:“三年了,治不好。”
我命令他:“脱口罩,张开嘴我检查一下。”
他迟疑了一下,在纸上写:“你确定吗?”
我不耐烦地说:“看喉病不作喉部检查,你当我是算命的?”
他犹豫着脱下口罩,我拿起一块压舌板,举起手电筒,对他命令着说:“张大嘴巴,说‘啊’。”
他张开嘴,吃力地发出沙哑的“啊”声,与其说是“啊”,不如说是吐出了一口浊气。
电筒光下,我向他的喉道看过去,所见到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他的喉咙里面长满了整整齐齐的肉芽,象婴儿的小手指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喉腔壁上,每一个肉芽都红通通的,发着饱满而坚实的光泽。
“这是什么?”我内心一阵发麻,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镊子,小心地伸进他的口腔,轻轻夹住一个肉芽根部,使劲一挤。“兹”肉芽顶端上应声破了一个小口子,一条白色肥胖的肉虫从口子里被挤出半个身子,使劲挣扎着。
我把肉虫夹住,小心地拔出来,只见它足有半厘米长,象厕所里蛆虫。
“别闭上嘴,给我张着!”我脑袋上冒着汗,瞪着大眼,又把镊子伸进他的嘴里。病人张着大嘴,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我一个又一个地把他喉里的肉芽的虫子挤出来,放进桌子上的玻璃缸里。那里已经整整齐齐排着二十多条这样大小相仿的虫子。
2011-10-19 20:34:31
“一个都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放过!”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此时,病人喉咙前部的肉芽已经被我清理完毕,但是那镊子够不到的深处,我相信还有很多。
“一个都不能放过!”我大叫一声,把病人按倒在地上,拿出一把手术刀,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打开他的喉咙,果然,整个喉咙里都是这样的肉芽。
清理完喉咙的肉芽,我觉得还不能罢休,我不能容忍那么恶心的事情:“一个都不能放过!”我把他的胸腔和腹腔打开,他的整个肚子里都长满了这样的肉芽。
护士惊恐地推开诊室门口,我从血肠横流的地面上抬起头,瞪着血红的眼睛大汗淋漓地对她说:“一个都不能放过!”
2011-10-19 20:37:08
[没有结局的故事]
当她合上这部厚厚的KB小说,
忍不住地抱怨起来,
这小说有着引人入胜的开头,
有着渐入佳境的布局,
也有紧张刺激的**,
却在所有悬念达到顶峰的瞬间,戛然而止,
没有给读者一个解释,就结束了。
她越想越气,大声说道:
“这算什么啊?一个鬼故事怎么可以没有结局呢?”
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看看你身后。”
2011-10-21 20:35:01
被煮熟的男人——1,食汤
陆亚雯又被惊醒了,脑海里那个赤裸的婴儿轮廓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她总是被那个场景惊醒,一群人围坐在桌前,对着那盅汤,狼吞虎咽地大肆咀嚼着一个生命。
她睁开眼睛看到旁边这个臃肿赤裸的身体,心里就是莫名的恶心,强烈抑制着自己想吐的欲望。
爬起来去冲澡,亚囡看着自己光滑的肌肤,又想起床上的那个人,她厌恶地呸了一口。
陆亚雯今年十九岁,花一样的容颜。她来自深圳附近的一个小村落,家中三个姊妹,还有一个弟弟。自己排行老二,所以叫亚囡。
大姐学习成绩非常优秀,考上大学的时候,最小的弟弟才出生,贫穷的家里就打算让大姐辍学,为宝贝儿子存钱。性格刚烈又极度想要改变命运的大姐以死明志,好在被家里人发现抢救过来。百般无奈,家里决定让她上学。
面对着一个上大学的姐姐,没上过学的妹妹,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宝贝疙瘩,家里的重担就全都落在了陆亚雯的身上。
她也曾经愤恨过,为什么自己的命运是这样的?她一直很排斥自杀的人,懦弱,无能。但是大姐却因此换来了重生的机会。
自己却在17岁的时候就
2011-10-21 20:36:00
背上行囊来到异乡打工。
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总是随着时期不同在不断地改变着,当她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只是想简单地找个工作,有个住所,自己简简单单地生活,存钱养家,也许会遇到一个干净的男人。
她在服装批发市场工作,姣好的身材穿上店里的衣服总是能让销售量提高很多,老板总是欣赏地看着她。
那个时候,她刚刚知道二奶这个词汇是因为老板的情妇。和自己相仿的年纪,甚至还不如自己的容貌。
但是那个女人穿着名牌,开着车,虽然面对老板的笑容过于做作和献媚,却得到了相当富足的生活。
以前,陆亚雯是很鄙视那样的女人的,她坚信自己有两只手,不用附着在任何人身上。
而现在,两年后,她凭借自己的年轻美貌,极不协调地站在一个富足却衰老的男人身边,李崇邦,陆亚雯最为憎恨的一个名字。
他的头已经成为典型的地中海,不久以后也许还会变成一个光光的皮球样子,但是这又能代表什么?他是房地产商人,操控不少楼盘,自己拥有一家公司,三套别墅,一辆奔驰一辆悍马,无数不可见的灰色资产。
陆亚雯固执地告诉自己,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让家人过得好,二奶怎么了?二奶,又怎么了?
虽然她每一次和那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深深为了自己的身躯觉得无限惋惜,却还要强颜欢笑,至少,每夜每夜,睡过去的时候,她猜想自己大概还是干净的。
可是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她再也睡不好。
婴儿汤,还是婴儿汤。
2011-10-21 20:38:27
幼婴李崇邦的人际十分广,身边遍布着一群热衷享乐的酒肉朋友,大概半年前,一次吃饭的时候,李崇邦的朋友突然谈起了那东西。
“李总,你和你的宝贝儿一晚上几次啊?”那个年近六十男人,杜伟民,搂着身旁一样年轻漂亮的二奶,毫不避讳地说着。
李崇邦笑了一下,“打听这种东西干什么?”
李崇邦并不是一个含蓄而内敛的人,他这样说的时候,陆亚雯甚至想冷笑,李崇邦已经57岁了,一个星期一次对他来说已经都太过困难。
“哈哈哈……你看你就不行了,我可是一天晚上一次,有时候两次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杜伟民,他摆摆手,毫不在乎地笑了一下,“这可要多亏排骨了。”
排骨?李崇邦心里有些疑问,排骨自己又不是没吃过,这年头吃个排骨算什么稀罕的。正纳闷,就见他表情神秘地说着,“当然不是普通的排骨啦,是汤,婴儿汤。”
众人惊异,婴儿汤?
“当然啦,就是用婴儿煲汤,大补,很壮阳的,所以我这么厉害。七八个月的婴儿,用盐水流下来,要活的才好,加上中药煲汤,那味道……”杜伟民眯着眼睛,陶醉其中。
李崇邦似真似假地说着,“那好啊,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识一下?”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行,想补补了吧。”他顿了顿换上一副较为认真地表情,“我也有日子没吃到了,这段时间没货。有的时候我一定邀上李总一起啊。”
李崇邦点点头。
那天,那些人都喝多了,喝的没什么人样子了。回到家里,陆亚雯要去洗澡,却被李崇邦一把抱起来扔在床上。
“宝贝儿,别急,等我喝了那婴儿汤,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