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9 10:48:00
又一个早上
“是,那就是高丽人!”我答应一声,说完话后却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浑身变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不知不觉中,昏了过去。
。。。。。。一股湿湿的凉风轻轻吹到我,慢慢睁开眼睛,又是一个宁静的清晨,整个沙地上下起了薄薄湿润的晨雾,太阳还未出来,又有丝丝轻风在晨雾中游荡着。。。。。。我慢慢清醒,却看见我的胳膊肩头都被缠的密密实实的,有些木乃伊的味道。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晃动着坐起来,环视起四周,卢三哥卢四哥,还有小孟子司机勇哥都没了影踪,就连那些兽尸也没了影踪,我一下紧张起来,莫非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三哥,四哥,。。。。。。”我慌张的叫起来,还未等我喊完他们的名字,就听见在有声音从那边的沙地下传来,“别喊,别喊,我们在这呢!”
是卢三哥的声音,我一惊,难道他们被兽尸给拽到沙地下面去了!我正惊讶着,卢三哥的身子已经慢慢的从沙地地面探了出来,紧接着,卢四哥小孟子还有司机勇哥也逐一出现在我面前,倒是给我吓了一跳,我甚至以为他们是从沙地中钻出来的。
“你,你们在干啥?”我疑惑起来。
“昨夜兽尸被玉符暂时镇压住,我们怕它们突然活动,便连夜将这些怪物拽到它们原来的坑里。。。。。。”小孟子看着我认真的说起来,我发现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已经干渍的血迹,他昨晚一定也伤的不轻。
“对了,不是有玉符吗。。。。。。?”我突然想到,
“玉符。。。。。。”小孟子叹道,“整个沙地上就剩下两个。。。。。。其余的一定被高丽人给捡走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金昌翰用刀刺我时,金火嗣身边的两个人用手电好像在地上照什么,原来是在找玉符。可恶!
“我们把剩下的玉符已经全都埋在兽尸坑里了。。。。。。”小孟子叹了口气,
“哎,”卢三哥也长叹起来,我才看清,他和卢四哥的脸上都缠起了纱布,看起来竟然像阿拉伯人一般。
2012-3-10 14:56:00
决议
“全埋土坑里面了?哎呀,那咱们接下来咋办啊。。。。。。”我失望的看着大家,心中空空的,想起昨晚兽尸的利爪,不觉得鼻子间有升腾起那腐朽的味道。
小孟子也直勾勾的坐在沙地上,卢三哥又叹了口气,转身又朝刚才他们爬出的沙坑走去。
“你干啥去三哥?”卢四哥斜看着他,我们也以为他回去抠玉符了,
谁知道卢三哥蒙的像阿拉伯人一样的头转过来看看我们,“我去找找有没有彩绘的陶罐子。。。。。。”
我突然想到上一个沙丘被苏老师他们要走的那个彩陶管子。。。。。。卢三哥真是忘不了老本行。
“接下来怎么办?”我又看着小孟子,小孟子竟躺在了沙地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空,此时天空已经放晴,蔚蓝,没有一丝云彩,小孟子看的有些入神,“你们说,我们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躺在这沙地上无忧无虑的看看这蓝色天空的是多美妙的事情。。。。。。”
大家同时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看大家倒不如和肖锋好好聊聊他们家族传下的秘密的事情,我感觉。。。。。。”我身旁的司机勇哥突然说起话,我们都看着他,他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勇哥,你继续说!”小孟子坐起来,鼓励着。
我在想,高丽人找这些玉符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他们好像不仅仅象你们说的为了这些兽尸。。。。。。你们琢磨琢磨。。。。。。“
是啊,这高丽人要只有操控兽尸的目地,也不至于大费周章之后,悄然退走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勇哥说的有道理!”小孟子想了想,然后说道,“肖锋家族的秘密可能会揭开这个迷”
“那我们回车上?”我着急起来,
“呵呵,等三哥一下!”卢四哥笑着说到,话刚说完,只见卢三哥拎着几块大片陶片美滋滋的走回来。
2012-3-12 15:53:00
回营地
卢三哥果然眼力独到,我们说话这么一小功夫,竟然带着一个碎成几块的彩陶罐子拎了回来。
他头裹纱布,鼻子里哼哼着小曲,在这样的时候,可以看得出他为这陶片的收获还是有些欣喜的。
“三,哥,这碎了的破陶片有啥用啊?”我诧异的问着,
“嘿嘿,傻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陶器这玩意在倒腾古董那帮人眼里,坏的也是好东西儿,因为它能修复,这玩意碎了几十半,找王迷糊一粘,嘿嘿,和完整的没啥区别。。。。。。”
“王迷糊。。。。。。?”我又来了追根问底的劲头,肩膀胳膊的疼痛竟也减轻了。
“嘿嘿,离这不出一百多公里,咱辽宁界,那地叫黑城子,归北票管,有个专门做出土生意的老头,姓王,成天喝酒,迷迷糊糊的,他最会修陶器了,他修完的器物儿,博物馆那些家伙都看不出有没有毛病。。。。。。”卢三哥拔了拔眼睛前的纱布,有些得意的说着。
“哦。。。。。。”我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胳膊,然后换另一边的胳膊支撑了下身体,虽然剧烈的痛了下,但我还是依然稳稳的站起来了。
三哥把陶片递给了司机勇哥,他则捡起自己的探杆,权作手杖,三哥四哥我还有小孟子,我们四个个个受伤挂彩,小孟子没有明显大的外伤,他背着自己的兜子,随时搀扶我们,司机勇哥则背着枪,抱着碎陶片,挎着一个大工具兜,没用完的纱布头从工具兜里露出来-----我真挺佩服他的,来的及时,想的周到,要不这片大沙丘上,恐怕我们此生就的和这些兽尸成为邻居了。
我们费力走下沙丘,然后步履缓慢的走回东面---勇哥依靠车子搭的帐篷,我们足足走了近四个小时。走不多远便的歇息一会,我们看见铁哥和肖锋时,大家已经汗流浃背,湿透衣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