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95 遗失

设备已由客栈老板带人送来的,信号发射台也直接设在了洞穴大厅内的大本营。甚至吴伟林从飞猫调来的橡皮筏和潜水设备也到了,还有两个队员,也四他的手下,加入我们的队伍。

出发前我在大本营呆过,没见过这两人。我记得飞猫里有几个非常张扬,桀骜不驯的,而这两个人的面相老实,憨厚。一个矮壮敦实的绰号叫“都安”,话头多,爱笑;另一个叫小赵,非常结实,“骨头里都是筋肉”,有一口洁白整齐可以做广告的牙齿,在太阳穴位置有个很显眼的疤,大约是小时候顽皮闯的祸。

从他们口中,我们得知,林奇和几个探险队员前几天已经进入了天坑,他们这次测量的洞穴是我闻所未闻的“桃花源”。真是这个雷人的名字。

吴伟林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多少还是得端些老总的架子,和我们虽然依旧谈笑风生,但视手下人为工具,说出嘴的话字字都是指令。

这两个小伙很听话,也很勤快,脾气也好,倒让我们几个省了不少事。聊了几句,才发现他们虽然资历不浅,但都是从另一个户外组织里合并过来的,所以在飞猫队里还算是新人。

彭辉向郑远通报我们的计划后,队伍就出发了。

那俩小伙,一个推着装备的小车,走在后面押阵,另一个则在我们前面开路,都很有分寸地和我们保持一定距离,似乎是为了不妨碍他们的老板和我们攀肩搭背,口若悬河地谈笑风生。这一幕也好笑。一群人好象是去郊游。

吴伟林显见对这些线路非常熟悉,手下跟他核对线路图的时候,他都是轻瞄一眼,答复:“OK”。

他向我们解释道:“这是我们的要求,每个岔路口都要两人以上确认。雨季的时候,太危险。”

彭辉问他为什么不上定标带,他说:“这些在我们眼里只能算是公路,还没进山路呢。”

我没想到吴伟林的话头会这么多,堪称“话篓”。他聊自己如何与老婆相识,他老婆是大学教授的女儿,他俩如何瞒着她父亲,互通款曲。还有两人恋爱时的诸多囧事,等等,后来他投资建了个宾馆,如何跟地方官员打交道,让他很是头痛。虽然现在就清架熟,他还是如履薄冰。他说自己不喜欢喝酒,所以总要配能喝酒的女秘书,一度引起周边的人误会,“以为我老是换不同的美女。”

为什么?

“因为那些女孩子做不久啦。我也不让她们做得太久。我们应酬多,喝一年下来,不要影响生育能力哦。”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有三个都嫁给我们的客户老板了。”其中还有一位漂亮豪放的能喝的,居然是黄花闺女,感动得她的新婚丈夫,一个胖老板,“专门请我吃饭,说我人品好。以后要和我多合作。最近我们就一起在靖西投资宾馆啦。”他的语气倒没有炫耀,也不是吹嘘,就是在说一些生活中有趣荒唐的事情。

“你在哪里读大学啊?”小林忍不住问。

“不是大城市哦。眼界不如你们宽广。”他谦虚地说:“重庆大学。”

吴伟林和手下人一起,将设备整理捆扎。我和彭辉乐得清闲。彭辉仰着头看着洞顶猜测,出口也许在上面。我仰头望去,暗暗心惊,因为攀爬的难度相当高。

他们三人整理完毕,就齐刷刷站在洞壁下,我们起初还以为他们要方便呢,谁知就眨眼的工夫,他们居然消失了。

我大骇,冲过去一看,只见洞壁根下,有交错的犬牙状石齿,而那个缝隙从目测看,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一个成人。

一只胳膊伸了出来,接着是一颗人头。老天!小都安让我们把脚下的装备分批塞进去。我们把东西一件件“喂”了进去,他们则在下面进行接力传递。

装备运送完毕,小都安让我们也爬进来。我傻眼了,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犬牙状石齿和洞底的夹角非常小,而岩石到地面的垂直距离,基本就是人体的厚度。猛一看,还以为他是被这万吨巨石压在下面,确切地说,是卡在下面。

小都安见我们都傻站着,只好给我们亲身示范,他一点点挪出来,身体像某个不可思议的瑜珈姿势,最大限度填满胃犬牙状石齿和洞底的空隙后,也仅有半个身体,然后他以看似与地心引力无关的一个倾斜的角度,从里面探出半个身体。

在他指导下,我们三人依葫芦画瓢,费劲力气才把自己的身体“镶”了进去。没等我们平躺下来,已经感觉到半条命都悬着了,身体也被犬牙石戳得疼痛。好容易能够平躺身体,一点点挪进巨石下,那压抑、窒息的恐惧感,让我几乎想立刻逃离。

人被夹在巨石间,如果是纵向的还好,横向的滋味,是我无法用语言能描绘的。

小林和彭辉在我后面大口喘着粗气,在三人的指令下,一点点地横挪。这段距离之长,让我们三人没多久就全部崩溃。

吴伟林在我们前面,他像哄孩子一样说:“哦,亲,勇敢一点,很快就到了。不要害怕。我在这里呢。”

这腔调让我羞愧,被人当孩子一样小看的感觉不舒服。而这腔调让彭辉恼怒。

他大怒:“吴伟林,你丫给哥闭嘴!”

吴伟林用温柔的声音哄骗说:“耳环哥脾气好大啊。呼吸乱了,难过哦。放松。放松,就快到了。坚持下,亲。”

彭辉大叫一声;“哥被卡住了。”

吴伟林耐心地说:“错觉哦。你又不胖。”

彭辉咬牙切齿:“你要再用这样叫床的腔调。哥的某个部位就卡得更紧了。明白了吗?亲。”

那两个手下本来还憋着,听见小林爆笑,他俩也大笑。小林倒好,笑得都快抽了。

吴伟林这下只好收声了,默默地挪,挪…….

这感觉就好像在世界尽头漫无边际地跋涉。

我哀叹道:“还有多久啊。”

吴伟林小声说:“再坚持下。”

彭辉在郁闷地大骂:“谁他娘的发现这个通道的,简直不是人养的。只要进点水。我们就全变气锅鸡了。”

这段距离让我烦躁,想哭,想喊。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比如,如果我突发阑尾炎,突发心肌梗塞,或一场小地震,那岂不就直接葬在这里了?后人就只能看见一具白骨了。

就这么挪、挪、挪,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小林刚开始还能爆笑,现在有气无力,她说自己得歇歇,因为她有幽闭恐惧症,已经开始喘不过气来了。

吴伟林轻柔地对她说:“我在这里等你。你慢慢靠近我。拉着我的手。不要怕。”

我知道彭辉要吐槽。果然,不一会,彭辉也恶作剧地说:“唐摄影,你也拉我一把吧。”

我有些怒了。这家伙也太过分,这时候还拿人家吴伟林调侃,实在是没教养。

我没理他。其余人也都没说话,只听到哧哧的喘息声。

彭辉又叫了我两声。我几乎发火。还好,他识趣地闭了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快虚脱了。模糊地估计,小林和吴伟林对接上了。小林的声音很虚弱,全没有平时的假小子泼辣。而吴伟林轻声安慰她,这一刻我心里满触动的。

彭辉又在轻轻唤我。这家伙是精力旺盛还是怎么的?他越来越让我反感了。

我挪得更快。心里责怪他,他真有这个精力,也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里搞怪。

时间在这里全乱了套。一秒成了大于一分钟的煎熬,它超过了人体的极限的60倍。

等我猛然发现,胸口上没了万吨巨石后,身体条件反射地蜷曲起来,重重地吐了口浊气。

小赵和小都安最先出来,他来还拖着装备,看样子也是累坏了。像大虾一样弓着身体,粗声喘息。

接着我后面,下一个出来的是吴伟林和小林。他俩也累坏了。小林的反应是,站起来,冲着石壁大喊起来:“林瑞,林瑞。”

用喊自己名字的方式来解压,我还是第一次见识。

看到吴伟林还从后面拉扯出一包装备,我顿感惭愧。他是一手拉着小林,一手拉着这么重的装备,还在鼓励我们,还要给彭辉呛声,吐槽,我们真是愧对人家。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吴伟林说,经历过那么多希奇古怪的事。危险的场合也见得不少,就是被这个打败了。

“哦。后面还有比这个更难过的呢。”吴伟林说话倒很实诚:“其实,我也怕啊。每次过都像脱了一层皮。”

彭辉到现在还没出来。小赵趴在缝隙口喊话,没听见回复。

这时,诡异的事发生了。我听到了吹哨声。不光是我,其他人也大吃一惊。

是谁?难道是我们的人?我屏息静听,果然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留在原地。

难道是郑远他们跟来了?这动作也忒快了点,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但这声音又不像是从缝隙里传来的,而是从我们身后,或者是头顶,总之声音的来源很模糊。

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打开手电。眼前这个洞穴并不大,但洞顶非常高。我的左手边,显然是连着另一个洞穴通道,哨声却不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这个暗号是我们队伍下洞前设定的。我和彭辉在队里;老金、蒙晋和大庞在一起;小张失踪,是谁发出这个暗号?他在提醒我们注意什么?

接着,哨声再次响起,我也再次确认:留在原地!否则危险!

哨声越来越急促。

吴伟林开始冲空隙处大声叫唤彭辉的名字。大家也都开始焦虑了,一起喊着他的名字,但都没有回应。

我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难道他出事了?

几个人探下身,用电筒往里照,视线所及,据说连个人影也没有。

地心惊魂——广西乐业天坑群的真实诡异经历》小说在线阅读_第176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森木林林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地心惊魂——广西乐业天坑群的真实诡异经历第176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