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4 14:04:00
56 澄清
小张的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下,见我火大,权衡利弊后,急忙陪笑承认。
小张说:“我们这么设计,是想让唐摄影保持警惕。因为郑远信任你,我再拉拢下你,就可以得一些内部消息。”
我给他头上也爆了一个毛栗。
“不要这样。很侮辱人哦。”小张委屈地说。
这么求饶,反而激发了彭辉和我的施虐心理。
“那些鬼魂骷髅也是你养的吧?”彭辉恶狠狠地问。
小张哭丧着脸,道:“不要冤枉我。我投降,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把我们活着带出洞。”
“你那两个同伙,为什么要穿古人的衣服?”我问。
小张答:“怕万一被你们撞到,可以冒充‘明朝人’的鬼魂吓吓你们,好蒙混过去。”
所以这小子才把“明朝人”的穿着细节背得滚瓜烂熟,没想到弄巧成拙。
彭辉把我拉到一边:“你相信他的话吗?”
我点头,又摇头:“他肯定还有所隐瞒。”
“他们不是是一个简单的团队,他们有组织,有预谋,有设计。肯定不是心血来潮过来捞一笔的。但现在我们抓不到把柄,估计也问不出太多。我们先放过他们,见机行事吧。”
我点头,然后我俩走回去。
“我们决定了。”彭辉霸道地说:“你们要听命于我。嗯,还有唐摄影。首先,你给我写一份‘认罪书’。”
彭辉早就备好了纸笔。小张最怕让郑远知道此事,所以乖乖地把动机和经过都写了下来,彭辉还让他加上诸如:“我承认,关键时刻,他们很可能对郑远的队伍构成危险。因为我太爱钱,所以没有考虑到兄弟们的安危。”这样的字句。
小张苦着脸,说这么写,一旦被郑远知道那还了得。
彭辉威胁道:“你自己考虑清楚。如果你的认罪书没有份量。我就控制不了你们。那还不如早早地把你们交给郑远和老金发落。”
小张吃惊地:“你要控制我们?”
彭辉恨恨地说:“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就要付出代价。”
小张又睁着那双假装无辜的眼睛。我手又痒了。这小子那么多花花肠子,还在我们面前演戏呢。
小张拗不过彭辉,表情无奈,只好地把这些内容都写上去。彭辉让他签名,还打算让他按手印,小张说没有印泥。彭辉说把他的手指扎点血出来。被我制止了。这种行为已经算是施虐了。
彭辉不但要小张签名,那两人也不能例外。小张就像签了卖身契的奴隶,表情像哭一样,走路都萎靡不振。
2012-12-4 14:05:00
回到宿营地,小张钻进两个“古人”的帐篷,签了他俩的名字悄悄地递交彭辉。
彭辉心满意足地把条子放进贴身口袋。我发现他的发烧似乎好了,又变得洋洋得意了。我还得警惕着他。
我这人意志不坚定,还是忍不住问:“你那块纱布是怎么回事?”
他窘迫而尴尬地瞪着我。
“就是塞在石缝里的白纱布。”
“原来你们在怀疑我?”他突然醒悟了,暴跳起来:“原来是你搞的鬼。怪不得我见郑远对我不冷不热。你们居然怀疑哥有后援?你们这些猪脑子,也不想想,我能有什么目的啊?”
郑远当时对他的动机分析,我可不敢告诉他,不能打草惊蛇啊。
他立刻冲出帐篷。
“你要去干什么?”
他恶狠狠地说:“我要干掉郑远。回来再收拾你。”
2012-12-6 13:50:00
57 意外
彭辉出去满久都没有回来。回来后,通知我,郑远和蒙晋、老金已商定了下一步的计划:继续探路,争取找到另一个出口,同时做一份尽可能详细的洞穴勘探;与此同时,轮到我大显身手的时机也来了,郑远交代我多拍些草海的照片留做资料。
既然他有机会参加决策,就说明郑远打消了对他的怀疑。这也忒儿戏了吧?
“你又重新获得了郑队的信任?”我有点心虚。毕竟此事是由我捕风捉影而起。
“你害哥出了大丑。哥把这笔帐给你记着。”
我不敢细问,只好旁敲侧击:“你供出小张了?”
“我给郑远打了个砂枪。”
本地话说的“砂枪”,是指一抢打出去几十个枪眼,混淆视听的意思。
“我让他明白,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相信他巧舌如簧。
彭辉压低声音抱怨道:“队伍里最危险的人物是郑远自己。我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加入这支队伍。谁知道他爷爷招惹过什么人。如果有人要置他于死地。我们就得和他一起陪葬。而他到现在为止,还把手上的那点线索,藏着掖着呐。”
我心里一动,这家伙真是给哥哥弄线索来了?露出马脚了哈。
大家都起身了。老金烧了一锅汤,我们泡了些燕麦片,就和火腿肠,凑和着填饱了肚子。
郑远和大庞配合我的拍摄。
我们来到草海边上。这里的气温在摄氏4度左右。
我把佳能EOS 40D数码单反相机架在一个小型三脚架上,用EF-S 10-22mm f/3.5-4.5 USM镜头
在全黑的环境下,我让他俩用LED光源照亮前方,把相机设定在B门,用无线引闪器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