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12 9:08:00
37 再探蛊洞
彭辉这家伙太能演戏了,他哎哟哎哟地叫唤,在地上打滚。郑远和蒙晋按住他,给他揉肚子,其他人都望着我,问我他出了什么事。
我咬了下嘴唇,说他刚才还跟我说,从蛊洞里出来后,就很不舒服。没东西可吐,胃都缩成一团了。
我果然被逼变成了他的同谋。
彭辉气喘嘘嘘地说:“你们从那里出来,都没有感觉的吗?我怎么像倒时差一样,怎么都倒不过来?”
老金怀疑地问:“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我痛苦得很呐,咬紧牙关啊。”
大庞又说了雷人的话,他吞吞吐吐地说:“我也有点感觉不对。好象那地方不太勃起了。”
我靠。老金跳了起来:“一群大老爷们在你眼前晃,你勃,你勃,你有病啊你。”
大庞辩论说:“我们这种年纪,平均17秒要兴奋一次,跟眼前看到什么一点关系没有。都靠脑海里想的呐。”
小张已经忍无可忍地在他腰后给了他一下,大庞大叫一声,闭嘴了。
“我这方面目前还不受影响。”彭辉痛苦而严肃地表态说。我几乎要喷饭了。这家伙好象是故意挑战我的忍耐力呐。
大家停下,开始讨论刚才在蛊洞中的感受。基本上每个都有反胃的感觉,不是因为血腥味道,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蛋白质。”小张忽然冒出一句。太经典了。老天。
原来他们都有同感。是一种非常腻味的荤腥的腻喉的感觉。
“就像一口气干掉了两盘扣肉。”大庞肯定地说:“我有过亲身体验。”
见大家都膛视着他,他不好意思地解释:“跟人打赌而已。”
“我背着彭辉。”郑远说:“早点离开这里。大庞,你替他拿行李。”
“唐摄影为什么没有这感觉?”彭辉故意把话题转到我身上。要把我拖下水。
郑远纳闷地:“大家不是都知道吗?这还用说?”
我忽然表情痛苦地说:“现在也感觉不太舒服哎。等下。哎哟。我得方便下。蒙晋,给我个袋子。”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自觉履行环保意识,蒙晋很激动,大方地给了我两个。
“等等我,我也去。”彭辉挣扎地站起来。“扶我一把。我要站起来,”
他可真能装啊。
郑远命令道:“小张,你过去照应他们一下。我们大家原地休息一会。”
小张遵命。一边手扶着一个。
刚走出大家的视线,我俩忽然健步如飞,把小张挟持在中间。
小张吓一跳:“你们要干什么?”
“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泄露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而且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彭辉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亮着电筒,和他们保持通话,坚持十五分钟。”
小张恍然大悟道:“你们俩嘀嘀咕咕的,我就知道不太对劲。你们要干什么?”
“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有利。你就站这儿。”彭辉命令:“我们十五分钟后回来。”
“拉稀也拉不了那么久。”小张抱怨:“我也想跟你们去。”
“你给我老实呆着。”彭辉拉着我,摸索着退到了一个洞穴通道的拐角。大家已经看不到我们,现在我们很安全。
2012-11-13 13:34:00
38 脸
我打开头灯,寻找标记板,什么也没有,所有的通道似乎都长一个模样。我心里慌乱了一下。我的方向感全乱了。看来我这种菜鸟就是禁不住实战的考验。
彭辉看上去胸有成竹,他掏出一个电筒,打开,往前一照,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洞壁上出现了莹光的线条标记。
“这些标记是蒙晋偷偷做的。只有我,郑远三人知道。现在加上了你。只有用特制的手电才看得到哦。”
我心里很不高兴,为什么要瞒着别人?我们大家可是一个团队的。
“不能让制蛊的人发现,所以越少人了解越好。”彭辉说,就拉着我小跑起来。
我们要在十五分钟内赶到蛊洞并取回“金蛊”,这简直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精虫上脑,心血来潮,胆大包天,就是我们俩目前的真实写照,我们一门心思,要满足自己的私欲。我为人来,他为虫来,我们都违背了团队的协作精神,也未履行告知义务。
顺着标记,我们找到了当初的入口。彭辉动作麻力地推开石门,我提醒他,地上的呕吐物已完全清理干净了,说明这地方一直有人在监控。
听了我的话,他没有任何反应,忙着从口袋里掏出单绳,拴在一个锚点上,一溜烟地滑下去了。我只好跟着他也下到洞底。
这次下来,比上次感觉更让人发怵。上回毕竟还有个大部队。
彭辉为了不惊动“影子”,他打开一只光线很弱的小电筒。我们凭着模糊的印象,向小水潭的方位摸去。
走过原来悬挂“躯体”的地方,我下意识地抬头。感觉有些不对。我让彭辉用手电也照一下。
一张笑嘻嘻的脸倒吊着,几乎和我俩挨着鼻尖。我俩吓得重心不稳,跌倒在地,然后失声惊叫,飞快地爬到一边,彭辉又用手电看了一眼,这人虽然是倒挂的,表情却很丰富,眼神追随着我们手里的灯光,冲我们眨了眨眼。
我郑重发誓,有了这个惊吓垫底,今后我对任何“鬼片”都免疫了。
彭辉居然还把手指放在嘴边,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
他居然也照着样子,做了个“嘘”的动作。
这一刹那,我们可谓是魂飞魄散。这一定是个接近成品的“躯体”。
我们扔下他,弯腰跑到前方,彭辉打开那只“特制”的电筒,一块地方莹光闪烁,正位于那个水潭的方位。其实他们早就偷偷做过了标记,把我们都瞒在鼓里呐。我心里很有些不满。
我们猫着腰,直奔水潭而去。
到了潭边,彭辉有备而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和一块口罩,把口罩三下五除二,改造成一个小鱼网,让我用电筒照着潭面。
潭面什么动静也没有。水面很静,静得诡异。
“你看到什么没有?”彭辉忽然悄声问。
我聚精会神盯着水面,没听清。
“好象水上有个人头。”听他这么一说。我手一哆嗦,差点把电筒掉进水中。
他握住我的手腕,用电筒向周边扫射。什么也没有看见。
“有了。”我小声提醒。
只见潭面上,一只红色的小蝌蚪仿佛掉了队,孤零零地飘了上来,彭辉眼疾手快地去打捞,却没捞住,小蝌蚪很萌很无辜地翻了下肚皮,又继续漂在水面上。
2012-11-13 13:59:00
彭辉第二次去捞的时候,一个影子从水下蹿了出来,是那只蛊母!它一口把小蝌蚪吞进口中,水花四溅,我们被惊得跳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我才鼓足勇气,再次照射水面,这一次,有两三只小蝌蚪漂了上来,但没等他下鱼网,蝌蚪就闪了。仿佛在故意逗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