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为人懦弱寡断,昏庸无能。在抗清名将何腾蛟、瞿式耜、郑成功等的支持下,尤其是大顺、大西农民军与之联合抗清,永历政权得以生存下来,支撑台湾及中南、西南数省半壁江山,声势颇大。
顺治五年春收复了湖广、湘桂部分地区。顺治九年收复广西全境。接着北取长沙,东扫江西,收复二州16郡。但永历朝政腐败,统兵将帅专横跋扈,朝廷中宦官专权,内讧激烈。顺治十五年四月,清军主力从湖南、四川、广西3路进攻贵州,年底进入云南。大西军精锐损失殆尽。十六年正月永历帝狼狈西奔,进入缅甸。十八年吴三桂率清军入缅,同年十二月永历帝被俘。次年四月与其子等被吴三桂缢杀。南明最后一个政权覆灭。
我感叹:“这么说来,如果乐业在顺治五年到九年间被收复,到顺治十五被清军攻陷,至少六七年的时间,南明王朝军在当地打下了坚实的群众基础。”
彭辉说:“在乐业天坑,确实有传说,说是一支军队在清军的包围下,在天坑群内神秘失踪。”
而这只是最后一支残留部队。在此之前,因为南明王朝军队在乐业广受爱戴,有很多关于他们的传说。清军围剿时,据说整个城镇的人都愿意追随他们而去,但所有的人都在最后神秘失踪。有人说他们进入了神秘的地下城市,也有人说他们和南明王朝军共存亡。
郑远低声道:“李容庭是这群民众的核心人物,堪称是精神领袖,当他带着人追随南明王朝军而来,为什么会有如此下场?”
彭辉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派系斗争,跟随南明王朝军队的百姓们也不乏有权有势的人,不排除有人陷害他;要不就是清军追进天坑。把他干掉了。又不能公诸于众,怕引起民众的逆反心理。所以就把他蜡封在这里里面了。”
我纳闷:“跟随南明王朝军队的老百姓还会有异心?”
彭辉冷笑:“连我们队伍里都有异心的人,何况那些弃家庭于不顾,把全部身家都奉献出来的人,他们其中有些人,难道没有野心?不想统一天下后分一杯羹?”
小林突然快步走上来,拉住我的手:“有人跟来了,有人跟来了。”
大家都停下了。他们对这个吞了金蛊的女人都将信将疑。
“谁来了?”彭辉问。唯独他对她颇有兴趣。
小林嘘了一声,让大家把灯关掉。她侧耳聆听。我们却听不到任何动静。
我问:“你听到什么了?”
“我心跳加快,肯定有人过来了。哦,他过来了。”小林低声说。
“他在哪?”彭辉低声问。
小林的回答令人汗毛直竖:“他在我们中间。”
“你这女人是不是疯——”大庞还没说完,就打开头灯,尖叫着跳了起来,扭头:“是谁?”
2011-10-7 20:33:00
52 出口
我心里一跳,在某种预感驱使下,颤抖着将手电照射过去。
什么也没有!大家都开了灯,互相瞅着,哭笑不得。
大庞的脸却变了色:“我被人摸了一把。冰凉的手。”
老金没好气地:“是谁在逗你玩吧?”
彭辉“嘘”了一声,他的视线追随着小林。而小林则盯着行李车。
一个人影慢慢地从行李车后面站了起来。
是那个男孩子!看来他一直跟着我们。也就两天时间不见,他的皮肤更黑,头发也更黑,眼珠也更黑了。
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然后缓慢地转向小林。后者蹲下来,向他打个手势,他慢慢地走过去,小林摸摸他的头,拉住他的手。
老金悄声说:“原来是他。”他似乎很忌惮这个男孩子。我记得他说过,男孩子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
看到男孩子,我想起那个人,我以为我会忘记,却仍然心痛。她在哪里?谢婉心?我曾许诺把她带出天坑。
“你们不是把他送回去了么?”彭辉纳闷道:“我记得你们明明关了石门的。”
突然,随着一阵尖锐的叫声,一个白色的影子飘过我们的头顶。我们冷不防被吓一跳。手电光也跟了过去,只看到一道白影。
彭辉和老金动作敏捷,他俩打着手电追了过去,郑远来不及阻止。那两人已经循着白影,跑得没影了。
大庞心有余悸地说:“我的肩膀被踩了一下。”
小张也惊叫:“我的一个包不见了。”
郑远很警惕,吹起集合哨,我们听不到他俩的回应。大家唯有快步向前走。
突然,蒙晋手电光照到了洞壁。我们居然走到头了?!
从一个支洞里传来他俩的哨声,是安全的意思。
这个支洞口很奇特,有点像我当初被困的“@形”石井。不注意还看不出是个入口呢。当我们侧身而入,进入一个狭窄通道,这个通道至少有三十米,走起来却不吃力,原来,两边的石壁很光滑。
走过一个拐角,又一个拐角。郑远停下了:“这是被人开凿的通道。我们该不会进入陷阱吧?”
他大喊着让后面退出两个人,以防后手。
“糟糕,我们中计了。”
但猝不及防地,我已走到拐角,突然被强烈的光线晃花了眼睛。我的天啊。我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闻到了树木的清香,听到了泉水欢快的流动声,我看见了绿色,也看见了那两个傻笑的人。
彭辉得意地摊开双臂,大笑道;“欢迎来到世界上最高的竖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