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像个傻瓜一样痴呆地盯着她的下身时,黄娟突然伸出手将我拉向了她倒下的身体,耳边响起了黄娟充满诱惑性的语气:“这是你应得的回报,请尽情享用吧。”
我一下被扯爬在她饱满的胸口上,顿时感受到一对弹性十足的肉球在我胸前跳跃,与此同时,黄娟已经伸出左手,迫不急待地想去解我腰带上的扣子。
看着方才还对我大谈人性哲理的黄娟,此时却变得如此淫·荡,这让我一时间无法适应,可是本能却让我配合她的动作,很快将裤子退了下来。
可是就在此时此刻,我充满欲火的眼睛里,突然撇见黄娟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这丝阴冷的光芒突然让我心头一凌,一股不祥的感觉窜了上来。
“不,停,停下来。”
我一下推开黄娟的手,支起身体,想从她迷人的胸口上爬起来。就在我起身的瞬间,突然一件尖锐的东西在我的后脑勺上顶了一下,短暂的疼痛感令我本能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了黄娟的右手在我身后闪过,一下按在我了的后背上。
“什,什么东西?”
我微微一楞,转过头,却看到了黄娟突然惊慌失措的脸。
“什,什么?”黄娟紧张地盯着我,而后突然直起身,一下就抱住了我的身体,似乎带着些许埋怨,在我耳边幽幽道:“难道我不够吸引你吗,为什么要喊出那样大煞风景的字,为什么要喊停?”
黄娟无疑是很会调情的高手,在她吐气如兰的低语声中,我刚被紧张剿灭的欲火又奔腾跳跃起来。
是啊,我刚才为什么要喊停呢,这些天来,我不是一直在窥视这具性感迷人的身体吗?
在黄娟蠕动的躯体中,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黄娟把嘴凑近我的脸颊,不停地在我脸上摩擦着。
突然间,我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推开她,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望着黄娟不解的眼神,我想起了她方才说的话,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
不可否认,我确实对她怀有某种说不出的感情,甚至豪不掩饰对她这具性感的身体的痴迷。
一句话,可能我已经喜欢上了她,而且喜欢的不轻。
可是我美好的初恋不仅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在她眼里成了一种交易。这令我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也有一种厌恶。难道她一直以为,我把地图无尝地交给她,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吗?
我转过身,背着她说:“穿好你的衣服,我送你回去。”
黄娟默默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似乎想从我难看的表情上看出些东西来。
我烦躁的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几步走到摩托车前跨了上去,身后传来黄娟轻轻走来的脚步声。
可是她并没有上车,站在我身边呆呆地看了我一会,才犹豫地着对我说:“念,我令你感到失望了。对不起。”
她深深地对我鞠了躬,令我感到好一阵尴尬。
我苦笑着摇摇头,笑容在我脸上凝固着,却不知道对她该解释些什么。也许是因为我太爱较真,也许是我的自尊心太重了,不论是哪种因素作祟,都令我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所谓回报。
黄娟最终还是安静地坐上了我的摩托车,这次她并没有像来时那样抱着我的腰,而是与我的身体隔开有两个拳头的距离,虽然这令我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勉强她。
一路上都没有再讲话,我静静地开着车,黄娟也显得很安静,似乎在想着心事。
从后视镜里,我模糊地看到她阴郁的脸。因为我开的并不快,是以这次到镇上用了近十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她一直在看着两边的风景发呆,甚至连身体保持的姿势都没有变动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2011-9-12 11:19:00
很快,我们就到了镇上的旅店,这时已经到了过了晚上十点。黄娟从车上下来,默默地盯着我看了一会,我以为她要对我说什么,可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进了旅店里。
我一直目视着她走进了旅店,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我才将车子重新发动。
把摩托车转了弯之后,我却又停了下来。
黄娟临走前对我深深的注视,似乎包含着另一层含义。
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像迷一样,跟她朝夕相处了几天里,我仍然摸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大多时候,她都冰冷的不近人情,冷酷的像没有感情的木雕。可是有时候又满腹心事,让我忍不住想去接近她,了解她。可是一旦我以为已经摸透她性格的时候,她又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她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痴迷。
难道这就是我的同学们嘴里说谓的初恋的感觉吗?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把摩托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就把发动机熄灭了。当我把摩托车推进院子里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房间仍然亮着灯、
因为我家房间的玻璃都是双层的,比较隔音。而且我不想惊动她们,所以推车进来的时候,尽量把动静放轻,母亲并不知道我已经回来,当我路过她房间门口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到她正把电话放在耳边,想来正在跟远在外地上班的父亲说话。
只几天没见,我发现母亲的脸显得更加苍老了,白头发也多了好多,这令我感到难过。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母亲似乎心情很不好,眉头紧皱着,不时地张嘴叹气,她的眼角布满了鱼尾纹,皮肤也显得暗淡无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进我的耳朵里,听到的内容更加令我感到辛酸。
“铃儿已经过来了,是的,很不错,长的也很标志.......她的爸爸同意这门婚事......”母亲说到这里,眼睛里射出一些光采,可是很快又愁眉苦脸起来:“家里钱还够用,不用急着寄过来........结婚肯定不够的,你也知道现在结婚要多少钱.......借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哦,总得先让他们把婚结了啊.......”
听到这里,难受的心情让我无法再呆下去,轻轻地走开了。
脑海里母亲摇头叹气,充满无奈的眼神,令我感到说不出的难受。一切都是因为钱,如果我现在手里有钱,哪怕只是几万块,也足分担父母的压力了,可是我没有,连一毛钱都没有。想到这里,我真想一头撞死。但是一想到黄娟手里的地图,我又充满自信起来。
是啊,那里可是埋着足足两百吨的黄金啊,还有数不清的真奇异宝,这些都是无主的财富,而找到它的地图就在我手里。哪怕只让我拿出来百分之一,就足以让我们全家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了,那样母亲就不用为了我的婚事发愁,父亲更不用年过五十,还要辛苦的工作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无法自制。
陪黄娟到撒哈拉去,这个信念在我心里更加坚定起来,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的决心了。
我在屋里好无目地走走来走去,一个尽地抽着烟,把屋里弄得像着了火一样,当我意示到屋里全是烟味的时候,又赶紧打开门拼命地山着烟气,感觉自己的举动像个傻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实在忍不住了,索性脱掉衣服上上了床,看着天花板发一直发着呆,脑子里仍然想着那张地图,想着那批闪着刺眼光芒的宝藏,想着父母脸上幸福满足的笑,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就模糊了,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动作非常轻,却把我给吵醒了。
我睁开酸涩的眼睛,就看到了铃儿。当时她正趟在我的身边,支着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还不睡?”我没好气地问她。
她把梦里的黄金给吓跑了,这让我很不高兴。
铃儿嘻嘻一笑:“睡不着,表哥起来,陪我说会话吧。”
我使尽摇晃了一下脑袋,由于缺乏睡眠,脑袋深处像被针捅一样疼的要命。我实在搞不情楚,她怎么这么精神。
我说:“明天吧,今天太困了。”
我想接着去寻找梦里的金子,可是刚一毕上眼睛,她又把我摇醒了。
我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睡不好了,最后一咬牙,索性坐了起来看着她。
“说什么?”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问道。
铃儿身上只传了件丝质睡衣。透明的面料,使她丰满的身体若隐惹现,在红色灯光的隐射下,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
我这时才发现,她竟然跟我睡进了一个被窝,半边身子都靠在我的身上,被子里面,两那条光滑娇嫩的大腿正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腿。
“表哥,抱我。”
我一愣神,表妹两条白藕般纤细的双臂就沟住了我的脖子,饱满的胸部摩擦着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