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愚蠢地认为她在说笑,这令我感到奇怪。我明白自己担当的角色,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没死在东北的丛林里已经是万幸了,跟着她去大漠?那只会成为拖累她的废物,可是黄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邀请?
我想不通,可是她的话却让我沉思起来。我家里缺钱,而且缺的厉害。房子刚建好,已经借了五六万,那是父母用汗水换来的,再看我就要结婚,而大哥还在外地念书,用钱的地方更多。每当看到已经苍老的父母还要辛苦的工作,我就心如刀割,可是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那种痛苦,有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可是那些财富能属于我吗?巨大的宝藏,万里之外大漠,那里的一切,以前只存在我的幻想中,似乎离我很远,无法想像。我对撒哈拉的了解,除了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外,只知道那里全是沙子,酷热难当。除此之外,对它几乎一无所知。
可是黄娟的话却一下子让我觉得现实起来,似乎只要找到地图,那些财富就脱手可得。二百吨的黄金啊,想像一下,只要随便拿出一块,父母就不用再辛苦的工作,后半辈子就完全衣食如忧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心里有种东西似乎要突破胸口跳出来
“答应她,答应她。”一个声音在我胸海里狂跳,可是我仍然像入定的老僧一样,紧闭着嘴,什么话也没说。
我承认自己怕死,怕的厉害,未知的危险让我始终吐不出那几个字。
“我们该走了。”
黄娟向摩托车走去,我呆了一会,紧跟了过去,在心事重重中,发动了车子。
此时已经是万家灯火,虽然才过八点,可是喜欢早睡的村民大多数都进了梦乡。
我把车速调慢,慢慢开到三叔家的院子门前,停了下来。
黄娟从车上下来,摸了摸门上挂的那把大铁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伸进去,就像上次偷车一样,很轻松把它打开了。
我站她身后,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不禁心里突然一跳,想起那次在里面被袭击的场景,心里就是一紧.......
2011-9-5 15:15:00
正怀疑上次是不是她,黄娟回过头歉意地说:“对不起,上次把你打痛了吧?”
没想到真的是她,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我们走进院子里,踩在半腰深的草丛上,如同踩在海绵上,角落里响起瑟瑟的声音,似乎有蛇,老鼠迅速的跑过。我和黄娟轻车熟路,一直走进了正屋。
屋门没锁,我推门而入。
“你觉得地图会在哪里?”黄娟把手电桐打开,光亮顺着着墙面左右扫视着。
我没有回答她,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房间的摆设我早已经熟悉,似乎都不是藏匿地图的地方,可是似乎每个地方又都有可能。
我旧计重施,点着了几张废纸,使屋里的光亮更明亮些。靠进右手边是一张床铺,中间有一条黑黄的布幔隔开,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大厅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个菩萨神像,上面也落了一层尘土,靠左手边是就是那排书架。
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几乎是一目了然,看到这里,我实在想不出地图会在哪里。
黄娟走到那排书架前,下意识抽出几本书,看了一会,又随手放了进去。
“这里早已经被人搜索过,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房间里。”黄娟说完,回头看我。
我从她眼神看出她的意思,不禁思索起三叔临死前的话,是不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可是想了半天,仍然没有进展,三叔只是说在老家,可是他只有这间老屋,除了这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
“找找看吧。”我仍然坚信地图就在屋里,只是三叔藏的太深了。
接下来,我跟黄娟开始分开寻找。我们几乎把屋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床底下,书架里,甚至连地面上的每寸土地都仔细地看过了了,最后仍然没有任何线索。
屋里的光黯然下来,我又拿出几本书扔进火堆里,火焰晃动了几下,开始发亮。
这是件老屋,已经十年没住人了,屋顶已经塌陷下来。从我站的地方一抬头,就能看到满天星光。月光泄下,正投在身边的那张破床上,墙壁上贴着几张当时很流行的明星画相。画已严重掉色,这些画让我一下回想起年少的时光,不禁有些感叹万千。
黄娟此时正拿着手电凳,半顿在床边,在床底下扫视着。
她上身的体系上移,露出臀部与后背中间一片雪白。周树人说过,中国人在性方面的想像力是很丰富的,看到女人白藕似的胳膊,就能想像出胸部,然后想到性。
我看着黄娟背部的肌肤,不禁有些浮想联翩。黄娟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半边身子都探进了床底下,那片雪白被逐渐拉大,半个臀部都裸露出出来。中间那条深陷的缝隙,让我的腹部升起一股燥热。
我有种无法压抑的,想冲过去,把她的裤子扯下来的冲动。脑海里也出现一幅极为不堪的画面,不禁有些口干舌躁。
就在我心怀鬼胎之际,突然觉得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下意识中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令我惊愕的东西。只见门口处蜷曲着一团白色的绒球,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夜色里红的发亮。可是还没等我看仔细是什么东西,那团绒球就跳着跑到门外去了。
“李念,怎么了?”
黄娟从床底下探出身体,看我让着发呆,问了我一句。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下意识中向门外跑去。黄娟也紧跟着追了出来。
一到院子里,我赶紧四处搜索那个白色的东西,很快我就发现了它的踪迹,那似乎是一只白色的兔子,在夜色的月光下,白得像团雪球一样,周身都闪烁着一团亮光。此时它正顿在院子中靠近我家后墙的地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是一只兔子?”黄娟说,声音里带着疑问。
我也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因为这只兔子太过肥大,顿在草丛里,就像一条大狗,简直比普通的兔子要大出一倍有余。
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我们又惊奇地发现,在这只白色兔子旁边,竟然还有一只黑色的兔子,纯黑绒毛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真是很难发现它。
我跟黄娟面面相觑,一阵冷风吹来,令我有种诡异莫名的紧张感。
这两只兔子也不怕我们,就那样静静地顿在那里目视着我们,我突然回过神来,朝它们走了两步。这两只兔子身体一转,向后跳了两下,而后又停下来,回头又看着我们,然后又跳两下,又回头望我们。
看着它们诡异的举动,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诡异的感觉越来越重。这两只兔子似乎有了灵性,看它们的样子,想要对我们说些什么,可是我们听不到它的语言。
见我们仍然一劝不动,那只肥大的黑兔咧着嘴对着我们吱吱叫两声,声音里似乎包含某种情绪,显得焦躁不安。
可是我们听不懂它的语言,最后还是黄娟惊愕道:“它是想让我们跟着它?”
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虽然早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本能地不敢去相信。此时我真怀疑这两只东西到底是不是兔子了。
它们又向前跳了一两下,一下蹦到了一只黑黑的突包上,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我只觉得头皮嗖的一声,不信邪地眨了几下眼睛。
没错,那两只兔子确实消失不见了。那一刻,我简直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可是身边的黄娟同样惊愕的眼神提醒我,刚才确实看到了两只兔子,可是它们怎么没了?
我犹豫了片刻,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定睛一看,草丛中那只黑突包竟然是一只黑色的铁锅,被反扣在草丛里,很快我就明白,在这铁锅下面,是一只地道,在过去的年代里,这种地道几乎家家都有,一般是用来储存过冬的蔬菜和红薯一类的东西。大概三米来深。以前我家也有,只是前几年盖房子已经毁掉了。
我在院子里搜索了一会,那两只兔子始终没有再发现。黄娟轻轻地把铁锅提了起来,微微地惊叹了一声:”下面有个洞。”
我不当一回事地恩了一声,也许在她们日本没有这玩意,所以显得有些惊奇。
黄娟打开手电,朝地洞里照了照。
这地洞挖的并不深,也有三四米的高度,可是出乎我意聊的是,下面的空间却显得很宽敞,一般家里的地洞,只是为了存放蔬菜,所以挖的并不大,也就是一台电脑机的空间。可是在黄娟手电桐的照射下,我们看得出,那地洞下面,黑幽幽的,显然有很大的空间。
黄娟提出下去看看,可是我在犹豫,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再加上那两只兔子的诡异举动,让我不敢冒险。
可是黄娟已经打算这么干了,她把手电桐交给我,一只手扒着洞面,踩着地道四周的凹陷处,一矮身,就跳了进去。
我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跳了进去,一进地洞,就被一股子热浪包围了。
其实里面温度并是很高,只是外面太过寒冷的原因。
在手电桐的映射下,我们惊愕的发现,里同的空间极为宽敞,一般家的地洞里,只有半米来高,可是站在这里,几乎连腰都不用弯。
“李念,你看。”黄娟手向深处一指,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惊喜。
我凑近一看,只见地道深处,还有一个小洞。看到这里,我不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