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剧痛,爬起来就去找铃儿,可是四周黑乎乎的,视线之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说完了,四周那么条狼,用不了一分钟,我就会被撒咬成碎片。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突然爆发出狼群集体的惨叫声,我看到那些狼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发狂似的跑掉了,很快就消失不见,而被卡在树上的那只狼,这时竟然也没有了动静。
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我只听到自己打鼓似的心跳声。
我满心疑惑,壮着胆子站起身,一阵强风刮过,密集的树枝露出一片片空隙,银色月光泄下,那些狼群已经跑得一个不剩了。
看到这里,我奇怪到了极点,正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我心中一喜,看到了铃儿正躺在离我不远树的树根处,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赶紧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赶紧问她有没有受伤。
铃儿第一个反应就是扑过我的怀里,死死地抱着我的腰:“表哥,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
“别怕,别怕,表哥在这里,我不会丢下你。”
我边拍着她的肩膀,边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看过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些狼确实跑的一个不剩了,极度的紧张已经消耗了我的全部体力,一松懈下来,整个身体就像被挖空一样,眼前一黑,吓得我赶紧把胳膊耷在了铃儿的肩膀上。
铃儿吓坏了,拼命地叫我的名子,我闭着眼睛没有力气来回答她,可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我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我。
过了一会,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又回复过来,就睁开了眼。
我们互相扶持着坐在了一根树根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回头,可是眼前的情景令我呆了片刻——那头受伤的狼竟然失踪了!
我不相信地眨眼又去看,就这一会的功夫,难道它已经被自己的同伴救走了,还是自己脱身跑掉了?
可是这些似乎都说不通,因为我分明看到它腿都骨折了,就算跑也不会跑那么利索吧。我突然想起方才诡异的一幕,浑身一冷,不由得出了一身汗。
方才下落之中,我确实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落在了那个树根上,可是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表哥,我以为你刚才被怪物吃掉了。”铃儿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莫名的恐惧。
怪物?什么怪物?
在我的追问声中,铃儿说,刚才她掉到地上的时候,看到我头顶落下一个庞然大物,那些狼一看到那个大东西就全吓跑了,她还以为我已经被那东西给吃掉了。
说到这时,她突然破涕为笑起来:“表哥,我们不死了,对吗?”
我被她这句话逗乐了,忍不住抚摸着她的脑袋笔着恩了一声,可是随即,我又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其实我方才我也感觉到有东西在我头顶,难道真有怪物来抓我?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我及时跳下来,估计真被那玩意给抓走了。
我看了看方才卡住那狼的树根处,暗想,会不会那头受伤的狼是被那突然冒出来的东西给抓走的?
“表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看天色,大概估计了一下时间,离天亮应该还有四五个小时,这个地方应该是暂时安全了,如果现在在树林里盲目乱窜,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玩意。
我想了想说:”咱们找地方休息一下吧,那些狼估计不会再来了。”
铃儿在黑暗中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说:“表哥,我刚才发现一个树洞,我们躲进去吧。”
说着,她拉着我,摸索地向前面走去,然后走到那棵大树的根部停了下来,对我说:“表哥,就在这里。”
我顺着她手指地方向看了一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然后她弯下腰,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我本能地想叫她,可是铃儿的声音又马上传了出来:“表哥,快进来啊,这里很安全的。”
我顿下身体,伸手朝前摸了一下,却摸了一个空。接着,铃儿的手就抓住了我,把我扯了进去。
这个洞口有半米来高,三十公左右的宽度,我很轻松地就挤了进去。身子底下是一层厚厚的枯枝落叶,因为好久没下雨了,里面显得很干燥,本来我还怕是什么野兽的巢穴,可是闻了闻,并没有腥臊臭气,这才放心下来。
我伸出手在洞穴面摸了摸,洞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虽然显得比较拥挤,却可以摆出舒服的睡资。
我估计这棵树长的年头太久,自然空掉的。
为了保险起见,我从洞外找了一些掉落的树枝,把洞口简单的掩饰了一下,这样就算有危险,也会起到预警的作用。
因为一天一夜的亡命逃亡,体力消耗太大,一松懈下来,巨大的困乏就占据了我全部身体,眼皮上就像压了坐大山,我很舒服地把双腿摊开,终于可以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表妹的呼吸,她饱满的乳@房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胳膊上,这种有节奏的跳动,就像具有催眠作用,听着听着,我的意识就模糊了。
由于身体上的酸痛和肚中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饿意,令我根本就睡不死。
模糊中,我感觉铃儿翻了个身,接着就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谁知没过多久,一抹酥软的香舌就滑进了我的嘴里,引得我本能地大口吞咽起来,很快,一道若有若无的呻呤声就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一下惊醒过来,睁开眼,一道白光射来,令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胸口上压了一个很重的东西。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不由得吓一跳。铃儿整个人爬压在我的身上,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正疯狂地在我脸上亲吻着。这时我才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一摸全是口水。
“表妹。”
我叫了她一声,就把她给推开了。铃儿啊一声,迷糊了半天才睁开眼,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丫头原来是是在做梦。我擦掉脸上的口水,皱了皱眉头道:“天亮了。”
铃儿从我身上爬起来,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说:“表哥,我好饿啊。”
“饿就啃我啊。”我心里笑着说。
我推开昨晚挡在洞口的枯枝,从洞里爬了出来,昨晚差点要了我们命的恐惧原始森森,此时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
眼前铺满了红的,黄的花朵,在微风中,微微地颤抖着。这是一片桦树林,初秋的叶子已经退去了绿装,换成了红黄相间的叶子,美得令人心醉。
那棵巨树在白天看来,竟然是如此的伟岸,矗立在我们眼前,如同一个远古巨人,令人望而生畏,宽大的树冠几乎遮挡了大半个天空,看它的样子最起码生长了有一千年了吧.这让我百思不解,据资料记载,87发生在大兴安岭的那场特大火灾,把这里的树都烧成了灰烬,就连漠河整个镇都成了废墟,这棵树是如何幸免于难的呢?
与这棵参天巨物的雄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树底下却长满了鲜艳的小花朵,还有树根上那些伞状的小蘑菇,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座迷你形的小房子,看起来很是童话。
表妹在我身后说:“要是有火就好了,我可以做蘑菇汤。”
她这么一说,却勾得我肚子里一阵乱叫。
“等我们出去,我请你吃好吃的。”
说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林中的空气,清新的气体令人精神大增,想起昨晚的一幕,恍若做了场噩梦。
我把掉落在树下的手捡了起来,可是一开机,却暗叫倒霉,竟然没电了。
我郁闷地把手机装进口袋,看着眼前的原始树林,暗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呢?就算我们按原路反回,也早就不记得来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