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24 23:25:00

“没事，嘿，怎么又把你拖来了。”大李咳的已经涨红了脸，但看到我，还是镇定的挥挥手。

“怎么了？突然咳嗽这么严重。”即使如此，我依然放心不下，这种天气受冷，万一转成肺炎之类的疾患，又会是桩麻烦。

“真的没事。”大李还是推辞，“你先睡吧。”眼见着两个宿舍的其余人手都被我俩折腾的不能入眠，我也只得暂且作罢。

而第二天再见到大李，证明了我的担忧并非多余。

专业课上，看他满目的红丝，想来昨晚一定是未能入眠。

“走，买包烟。”我们的课程比较自由，来去自如。找了个理由，我把大李扯出门外。

“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大李刚开始乖乖的跟我下楼，待走到楼下，也回过神来。

“偶尔，累了就来几根。”这倒是实话，虽然我这抽烟的习惯也是不久前染上的。自从和老板李琰去过地下之后，不知为何，隔三岔五的会头晕头疼，整个人也觉得烦躁忧愁。这种小病又不愿向老板求问，开口反倒显得自己担忧过头。正巧某次难受时，闻到其他人身上的烟草气息。原本我不好这手，当下却觉得心绪平稳了一些，头部的昏痛症状也有所减轻。

不过这些向大李详述也不具意义。“昨晚怎么了？”和大李这种熟人说话，就要单刀直入。

“恩，算是通了一宵。”果然，大李满眼的血丝瞒不过人。“唉，奇怪，怪梦。记得昨天我跳下水不？”

我点头，大李受了鼓励，继续说下去，“本来也没事，就是晚上，一合眼，半睡半醒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还在水底，没能游上来。逐渐看着水面的阳光变暗，自己向水下沉去。第一次，幸亏因为小腿抽筋，醒过来了。等你走了之后，再闭上眼，还是一样的感觉，睡不沉就惊醒。折腾到最后，眼看天就亮了。”

见我皱起眉头，他又忙补充，“今晚应该就没事了，没什么，小梦一个。”

话是如此，我却不能不觉得忧心。

“中午要不要和我去见见老板？”大李听我主动邀请，有点抗拒。

“不是啥大病，不要紧。”

“正好我最近也睡不踏实，要和老板要点安眠的方子。你也一起看看算了。”这也不完全是借口，遇上头晕头疼在夜间发作，我的确也是难以入眠。

大李犹豫着没吱声。我知道他觉得我是担心他，也知道他会去的。

2011-10-25 13:15:00

回了教室没多久，筱青就忧心忡忡的跑来问我，大李最近是不是有事。我笑称大李是因为昨天做了英雄收到太多爱慕信，导致激动的彻夜不眠。筱青被我逗得发笑，大李的问题也算掩盖过去。

下课时间，大李果然等在门口。我俩都没心思吃饭，直奔去了铺里。

午间时分，正是不少学生进店买药的时间。我见老板在招呼其他人，便和大李找了个地方，等着老板空闲。大李倒是对药铺充满好奇，用惊奇的眼神四下打量。

我心里暗笑，不知他要是知道，这看似普通的店里也随意放置千金难求的药材会是什么表情。

少顷，老板转过来对我俩示意。

“昨天勇救落水者的少年英雄？”看来大李的事迹老板已经听说了，此时正微笑着调侃。但大李还没来得及开口，老板又添上一句，“但是，救了别人，倒把自己性命搭进去，这种折本的事情还是少做的好。”

大李刚刚预作微笑的脸容，立即僵硬起来。

“我，我没事。”刚刚逞强的话一出口，我就在内心替大李惋惜。在老板面前，强作镇定之类的行为并不必要。

老板也是丝毫未变脸色，“说说罢，梦境已经进阶到什么程度了？”

大李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表情。自己的心事被人三句两句的说穿，的确不是什么愉快的经验。

倒是还好，之前清创的事情上，大李对老板也是建立起信任。虽然迟疑，但大李还是把白天和我说过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小王奕觉得这是怎么个因缘？”老板没做解答，反倒是转来问我。

“恩，”我有些犹豫，这种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但是老板既然提问，我还是如实而答，“也许是水中的溺鬼在找人做替？见之前的落水少年被人救起，于是便盯上了大李？”

这话一说完，明显能感受到大李瞪我的视线。虽然平时和老板李琰见了不少怪事，但对一直生活在平静生活里的大李，这种怪力乱神的推测已经超出正常的生活范畴。

果然，这种鬼话当做消遣，人人愿听。要是真作为解释说出，被人认做异常倒真是自然。

我内心暗自叹息，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老板，只期待他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从今开始，我大概又会被人打上“半仙”“癔汉”的名头。

老板倒是笑的开心，“虽不中，亦不远矣。”

听到这话，我安下了一点心，也许事情没有向更偏离普通人常识的范畴偏离。但既然我的推测不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