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2011-10-8 20:18:00

35

经过昨晚的事,我也下了决心,重新回到店里工作。顺便为搜寻苏杨的事情,做些力所能及的协作。

小涛的事情,成为我行为的借口,不懈的动力。至少,我现在已经有资格参与进这个时间内。念及于此,我倒对他产生了愧疚——不得不说,他的病疾,成为了我的机会,期间兴于灾祸的心情自然少不了。而这样看来,我的人品人格,倒似乎一直走在下坡路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种心态的应报,最近总是头疼的厉害。

又是疼到脸色发白,老板也会关切的询问。我却摇头拒绝,这种头疼,倒像是我和小涛之间唯一的联系,鼓舞我慎之莫忘的刻印了。

至于追究犯人,唯一能看到的线索便是追查小涛手头纸鹤的来源。问过其他人,大家纷纷说之前没见过小涛带着这种纸艺品。小涛到底从何处接触来这只,又为何一直留在身边,倒也是谜团之一。至于他本人,最近正在医院中静养。听到其他人议论,几天之间,已经渐渐的如同植物人一般的静息。我心里也异常的焦躁起来。

虽然话是这样,但我的生活却依然有一半是普通人的轨迹。白日的上学,同窗间的应酬,总是少不了哪去。之前有幸交识的小白,也通过信息联系逐渐密切起来。当然,这种密切也仅限于表面生活上,和老板、李琰之间的事情,我则是本能的不愿其他人知道。

“嘿!又发呆!”小白的筷子猛地在我眼前闭合,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这才回过神,现在我们正在一个米线摊位上吃饭。中午休息时间不够我们闲晃回宿舍里,只能在距离教学楼较近的店铺中,随意找一家取食。

“每次和你在一起,总是在吃饭啊。”我苦笑着扯开话题。

“没办法,你这种没人肯陪的可怜鬼,只有我来勉强同情你一下了。”话虽是这样说,我却知道小白也是愿意与我常在一起的。最近才慢慢了解,小白和小肖也是隔壁艺术学院的学生,其中各种古灵精怪的性格自然少不了,但庆幸的是,小白总体还是个好人家的姑娘,正直大方的很。和这种女孩在一起,一直以来萦绕在我心头的愁云,也能暂时得以消解。

“唉,最近各种谣言乱串,真是让人憔悴。”小白夸张的叹了叹气,我却止不住的想笑。

“怎么了?”说着标准的回答,我内心则是笑的开怀。和我在惆怅的事情相比,小白发愁的事情,是多么的天真单纯?无非是同学间的口角,分数评价的起落,这种随着时间,会不断磨蚀的小事。反而更像是大学中必备的乐趣了。

“你笑什么?”小白挥了挥筷子,苍白的一次性筷子,在她手中倒显出了格外的灵气。“唉,不说这个,刚刚的话题,我现在被搞得,连衣服都不敢好好穿了。”

“不是穿着好好的?”

“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啊!”小白一眼瞪了过来,“听着!最近有个奇怪的传言,不止我,不少人都被吓到了呢。”

2011-10-8 21:41:00

本校校区占地偌大,用地建筑也异常繁杂。不少配备的体育馆都是在主体建筑修筑之后,慢慢修建的。而这些参与修建的工人,本身缺乏住处。学校便容许他们就进择捡空地修筑临时的屋棚。随着工期结束,工人搬离,空下的屋棚来不及拆除,反倒是被人当做杂物间,各种闲置物品混杂其中。

艺术学院不少人都做过大幅的作品,但是苦于没有地方存放。倒是这几间空屋,也成为他们临时存放杂物之处。

某位已经毕业的学长受了学弟学妹的央请,承应下将自己原先的几座雕塑作品作为范例供后辈参观。而他的作品,恰恰就存放在这几间空屋里。几个学期没再动过,他也不知考虑作品的现状。

用公共钥匙打开了门锁,学长被四下飞散的灰尘呛的连连咳嗽。屋内比他最后使用时,又多了几样杂物,但整体还是灰尘遍布,就连仅存的窗口,也被蜘蛛网和灰尘,遮蔽了大部分阳光。

幸好,灰尘虽多,之前存放的几件作品,到依然完好无损。学长奋力将几件作品拖出屋外,才发现,自己放置的作品,竟然被人“再创作”了一次。这几件雕塑,本都是真人大小的裸像,此时,不知是谁,在雕像上套上了若干“衣服”,打扮的如同真人一般。学长试着取下,却发现这些“衣服”都是上了色彩的纸艺品。虽然精巧,却经不起碰触。他最初尝试着“脱”去某个男像身上的外衣, 没想到只是轻触之下,那衣裳便从中间剥落成两半。

想来这种精巧的艺术品,多是某位同学院的同仁无聊之下的作品。学长四下闻讯了几个同学院的人,却没得到答复,只得默默作罢。将这些雕像,连“人”带“衣”的抬去了学院楼下的中庭。

几天过去,也不见有人前来认领作品,而本意为雕塑设计的展品,却被身上的纸衣分走了大部分注意。不少学生都前来围看,这有趣的构思。只是好景不长,除了学长无意间撕裂的一件,其余的几件纸衣也纷纷损毁。一部分是被学生随手好奇撕下带走,而某天一位吸烟的工友无意中依然了一件纸衣,匆忙灭火的清洁阿姨几桶水泼下,残余者也被的水桶打湿,渐渐掉色变形。

惋惜之余,也渐渐有人发现了异状。不久之后,负责夜间警卫的保安之中,流传起有关几座的传言。据说是,每晚巡视到雕塑附近,都会感到似乎有人注视的目光。而再转头过去,去发现背后除了雕塑,别无他物。

那位身为雕塑作者的学长,也渐渐有所困扰。自从将作品搬出中庭,每晚都会因感觉寒冷而惊醒。明明是睡前盖好的被褥,往往到了夜半就会被掀开。若干反复了几次之后,学长渐渐开始感到了咽喉干涸、头晕眼眩。想当然的,他找了些驱治风寒的药物。吃了几次之后,之前的症状略有减轻,身上却又开始了蜕皮。

“蜕皮?这种天气,干燥寒冷,倒也没什么吧?”小白絮絮叨叨的讲着,我逐渐把汤碗吃到见底。倒是她,因为一直忙着讲故事,反倒没吃多少。

“怎么可能是这么弱智的理由!”小白得意地摆摆手,“吓人的就在后面呢!”

2011-10-9 2:27:00

这位学长起初以为是换季皮炎,但是蜕皮渐渐严重,层层皮肤退去后,便是柔嫩的真皮。刚开始蜕皮处出现一些小的白点,以后小白点渐渐扩大,形成大小不一的像干涸的水疱,表面出现一层发白的角质层。眼看这些角质层自然破裂,脱落下来像一层半透明的薄纸似的旧皮。伴随这种蜕皮,到倒没有痛痒,学长还曾为了好玩,主动动手撕去这层皮质。而随着不断脱落,留下整片躯干,都是像地图那样的大片粉红色的新生长的表皮。而未等到自然脱落而去撕脱的位置,出现出血、疼痛的症状。时间久了,蜕皮的位置就连最柔软的衣料碰触,也会如火烧寮般的疼痛。

这位学长渐渐连工作和日常生活也无法自理,只能在寒风瑟瑟的季节里烧足暖气,赤裸着上身度日。

“大夫呢?”我自然的发问。和老板在一起时间长了,一旦遇到这种奇怪的现象,首先便是要寻求医疗救助。

“去看过,还开了很多看不懂的药膏,但是听说学长是越擦越疼,最后干脆就放弃了。”倒也可以想象,在新生的皮肤、撕裂的伤口上涂抹药物,想必是酷刑一般的体验了。

然而随之时间推移,脱落的伤口不仅没有重生信皮,反倒是层层的向下剥蚀。最后见到这位学长的人透露,那躯体上已经渐渐侵蚀入肌肉,整个上身如同被酷刑破取人皮的罪犯一般了。

“最可怕的是,某天夜间巡逻时,有一位校工发现,某个雕塑上起了变化。”

本来雪白一片的石膏人体上身,然像医用标本模型一般呈现出各色肌肉肌腱的图样。再加上几天前流传的雕塑中不明视线的流言,校工魂飞魄散的就跑回了保卫室。当他再带人回去看的时候,所有雕像,倒是还如开始一样,雪白的不见一丝杂色。正当所有人都觉得他是见了幻视时,却有人指出了本源性的问题。

“白天还清点过数量的雕塑群里,此时再数,就发现少了一个。”小白为了吓唬我,特地压低声音。

“然后呢?”我用手托着下巴,没精打采的表情看来让小白很不满意。

“什么然后!会提这种问题的人,最没情趣了!”做出气鼓鼓的样子,小白倚回了椅背。

“好啦好啦,你们学长怎样,也干系不到你嘛。快吃饭吧”她碗里的米线已经泡到软烂。

“我早就吃完啦,都是在等你,吃的好慢啊!”小白半开玩笑的生气,大眼睛忽闪着可爱。听了这话,我只好招呼来伙计,付过了帐。

她站起身来,“最近没太有食欲,不过也好,瘦下来不少哦。”说着,高兴的在我身前兜了个圈。

眼看时间差不多,我俩一路闲扯着回到了教学楼下。

“说起来,你有没有那位学长的联系方式?”我尽量做出不经意的样子提问。

“倒是有……你要……?哦,是找老板帮忙吗?”小白曾经因为小肖的原因求助于老板,现在提到学长奇异的病态,也知道我是想就此事关照。

小白翻出手机,把学长的号码传输给我。又乖巧的挥手,叮嘱我小心。目送她蹦蹦跳跳消失在教学楼里,我转头,向下午课程教室相反的方向走去。比起下午的课,此时更重要的是找老板去看看一下这个“学长”的状况。

刚刚小白的确有提到“纸衣”,现在的情况下,任何和苏杨这种纸艺者有关的词汇,我都不敢掉易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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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事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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