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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8-22 13:11:00

李琰心下正满是疑惑,却听到堂屋里传来阵阵哭嚎。

转入堂厅,见得苏老已经披衣起身,面前一位五十开外的的妇女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身后的家眷连连搀扶。

听了几句,才知道这妇女的丈夫昨夜莫名暴毙。家里儿女也进城务工,值得自己女人家不知如何收拾,才来求苏老帮忙。

这种村里依然按照旧俗,红白之事无需过问民政系统,只要在十里八乡摆上流水红白宴席,便算是事已公诸。

平时的喜丧还罢,但若遇着横死之人,还是要靠村中老先生们按着丧俗收葬。苏老看来便是村中后辈的求助对象。

本来看他面有难色,见了李琰从侧屋过来,反倒是缓和颜色。

“我家两个帮手本都不在,不应承应。幸得今日有这位小兄弟在侧,我这朽骨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听苏老松口,妇女忙擦了眼泪,前行引路。

李琰也作为帮手,跟着前行至村中一栋小楼。妇女开了门,说明了丈夫横尸的房间,就被亲眷匆匆拉去了临旁的住所。李琰刚刚疑惑,为何这妇女不肯亲自带人收殓,而甫一开门,扑面来至的血腥气便让他得知了答案。

带到看到尸体,饶是李琰见多识广也不禁皱眉。

床上横躺一具男尸,凄惨可怜,周身多是伤口,状若兽类下口咬起肌肉,又顺着组织条理烂扯。而致命伤口则是脖颈,周围的血肉皆被撕烂,仅余一段脊骨周连头身。死状奇异可怖。

所卧之侧的窗户洞开,床周四散粗略咀嚼过的肉碎,延展至窗外。再向外看去,则是点点滴滴血迹满地。

李琰不由想到昨夜窗外的飞首,想来这物也在当地成害。而这东西又是从何而来?为何袭人?

满怀心事的帮苏老收拾完尸骸,离开之前,李琰便去隔壁小楼里通报妇人。

言谈之中见那妇人不似哀伤,反倒是掩饰不下的惊恐。李琰看的起疑,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

那妇人毕竟是丈夫新死,满腹的苦水,便渐渐吐出了前情。

这对夫妻二人,神离已久。丈夫本就是轻佻的性子,年纪渐大有些改观。而这近几年,家中的孩子离家打工,家中就剩了夫妇二人。丈夫本性复萌,又趁着妻子人老珠黄之时,在村里四下着挑弄各家的媳妇闺女。

妻子见丈夫越上年纪越发显得轻佻无端,气得发颤,却也没什么办法。

家中盖的小楼,便和丈夫以楼为界,两不相往来。

这几日,看到丈夫愈发得意忘形,天天从家里带着菜酒,奔去别家,和人家妻妇日日卿卿我我,直到天黑才肯回家,村中也是风言风语的漫天乱传。

这妻子的怒气越来越大,几日已经没和丈夫说话。

而昨晚难得加到丈夫早归,刚以为这人有所悔疚。心说早上好食好饭的加以规劝,说不定还有所转机。没想到大清早制备好饭食,上楼敲门要喊来丈夫。久敲不应,又问道屋里隐隐有血腥气传来,这慌乱找了房间钥匙,推门一看,就已经是这幅德性。

没想到人到中年,眼看就要颐养天岁,却成了寡居。漫想如何向归家的儿女们解释、之后的生活日子,便更是愁上心来。

虽然这番话听着诚挚,倒也真是这妇女所愁。李琰依然不舍,毕竟这番话不能说清她惊恐之相的缘由。

所言句句并无一词提及这这尸首的异状,李琰深觉另有蹊跷。

2011-8-22 13:50:00

回忆这尸首惨状,又兼以昨晚所见编改了几句,果然,妇人脸色渐渐发白,犹豫之下,言辞闪烁着说了本村中的一段流言。

最早的是村头刘球,这人年轻时便是吆三喝四的流氓出身,现在三十多岁,无人愿意将女儿嫁去,依然守着光棍。

据说发现时,刘球倒在野地里,尸首浑身不剩一块好肉,净是齿痕交错,脖颈见骨。看着就不像是寻常死法,但因为这人素性不良,有无亲戚。村人们私下调查一圈,并无人有疑。

倒是刘球附近家里的邻里,说是那夜似乎是有大鸟飞过,花白晃眼。

村人只当做是老天开眼,收走了祸害精。村子集体出钱,草草葬下。

而之后,相安了几日,又有某家的男人和刘球死于同状。只是这男人是在半夜出门会友,家人久等未回。

到了天亮急急去寻,却见到男人也是横尸路头。

连着两人死于同状,村人也是心下惊惧,从镇上请了法医来看诊,又找了警员找查,却依然是毫无头绪。

只是第二家的媳妇,想到汉子死前似与村上新近搬来的少丨妇丨不干不净,便起了疑心。

纠结了一众家人,前去叫骂。而那少丨妇丨与丈夫二人也是默默聆听,媳妇看她一脸窃笑之相,气不过便上去扇了几掌,之后虽然被同去者拉开,嘴里依然是骂不饶人。

那少丨妇丨被打骂之后也不愠怒,依然一脸调笑。

媳妇回家后的第二日早上,也被人发现横尸于床上。不仅脖颈见骨,连右手与嘴边,也被撕咬的稀烂。

后来找人验尸,说是当时就被惊吓致死。之后的伤口,都是死后被凌虐而至。

至于那家少丨妇丨,到依然是巧笑如昔,白日送了丈夫前去田地,中午送饭,晚上应归。

村中人虽无实证,但个个心下都认定了这几人都是被这少丨妇丨捣鬼。却又怕落的如那三人下场,只能背后小声议论。

有过了几日,前几天带头议论的家人,都是深色憔悴,闭门不敢出。

有亲近的人担心,上门问了,才知道,有一日。几人正在路边议论,转脸却看到那少丨妇丨正路过背后。所论所说都被听了个满耳,几人见少丨妇丨步步走来,心下惊惧,担心她又要做何妖法。

而少丨妇丨却只是抬手拍拍几人肩膀,笑说“衣裳落了灰尘。”转身即走。

几人以为无事,却在夜晚只是听的窗外有物摇窗作响,待起身而视,却见了前几日死去的三人,正以脸贴于窗上,紧盯室内。

窗户紧锁不能突入,那三枚头颅便撞得玻璃哐哐作响,逐户骚扰,直至天明才去。

连夜如此,这几家人不得沉眠,夜夜警醒,生怕被怪头带走。又见得那头颅渐渐腐烂,更是凄惨可怖。日夜不敢睡下,才渐渐憔悴。

此话一传,便又有人回忆起,之前刘球似乎也曾于那少丨妇丨家出入。

村间更以为那少丨妇丨妖鬼,皆说但凡被看上一眼,就会有勾魂使者夜潜入户,残虐刑死。

渐渐村人白日不敢上街,怕被少丨妇丨看到;夜间又不敢安眠,怕有怪头来袭。于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日夜不敢出门。

一段时间倒也无事,这妇人的丈夫也是见着风浪平静,才又出门各处挑弄妇女。

只怕也是被那少丨妇丨盯上,昨夜派了使者咬死。现在只怕使者再来将妇人一并带走,才跑去临近居家中暂避。

李琰闻言,又想到昨日所遇少丨妇丨一番奇异之举,以及那田间劳作的丈夫,心下大致有了推论。

辞去主人家,知那头颅今晚又将来至,便去准备了什物,打算一举除了此害。

2011-8-22 18:37:00

这种飞首说来也算是古症一例,只是以其罕少,加之形态可怖,往往使见者惊恐而已。

尝观《拮奇集》载,黑犬遍体无杂毛,目如丹朱者,名风夷,能治飞头之疾。初不知飞头何疾,阅《搜神记》:吴时,将军朱桓一婢,每夜卧头辄飞去,将晓复还。……噫,此固奇甚矣!未识何由而得,遍阅诸书,无从考证耳。

只是这风夷犬仓促之间难以寻得,李琰探访了几家,都表示只有黑毛土狗,但目色多是褐黄深黑,赤眼灼灼者并无人见过。

无奈之下,李琰只能借出一条精瘦的雌黑犬,虽不是完全的神采同似,只希望这雌犬机灵,至少做个帮手。

见李琰带着黑犬归来,苏老也未多问。晚饭时也多做了肉食,分与那雌犬吃下。这狗倒也听话,不多吠叫亦不四下游散,只是乖乖的跟在李琰身边。李琰将窗台玻璃开了,让雌犬记下气味,又找了麻袋线绳与防身的刀具。即使如此,对付这种古书之中的难症,李琰心中也是有所惴惴。

待四下漆黑安眠之时,那玻璃窗又开始隐隐震响。这次李琰特地将老式木窗的插销松开,只是单纯合上窗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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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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