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27 11:24:00
我有点郁闷,看来小崔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我,我想了想,问她:“这次是你把我拉进来的吧?”
小崔说:“不全是,你生我的气吗?”
我说:“怎么会呢。我觉得奇怪,怎么叶教授会找上我,却又不知道眼镜李也去过。其实一开始要是你找我,我就不会拒绝的,也就不劳秦经理用绑架的方法了。”
小崔放下镜子说:“他有没有对你动粗?”
我说:“这倒没有,不过他威胁我说不合作就告我杀了毛新章。”
小崔有点生气,说:“我回头找鲍先生说说,让他管管秦堂业。”然后问我:“他有没有送你一辆汽车?”我说是的。小崔说:“这个他倒没撒谎。”
我想如果再问这回事,问到郝思嘉那里就不太好说了,还是要岔开话,就问:“昨天晚上我们说的镜子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小崔说:“这个我也一脑子浆糊。毛新章真是阴魂不散。看起来考察队里可能有人认识他吧。”
我说:“现在恐怕人人都认识毛新章了。你们给叶教授提供消息的时候,有没有说过毛新章的名字啊?”
小崔说不是她找的叶教授,所以她也不清楚。但鲍先生是一定知道毛新章的。他的人如果告诉了叶教授,那很可能从这老头那里扩散出去。
我想昨天她来的时候叶教授还不认识她,所以小崔的确不清楚。但秦经理知道毛新章,我那天晚上刚回绝叶教授,第二天早上周猛就找上门来把我绑走,一定是叶教授告诉了秦经理,然后他才让周猛去的。那么很可能秦经理把这件事泄露给了叶教授,叶教授虽然不是嘴不严实的人,但毕竟做学术的人……..
我忽然想出一个解释来,叶求知知道毛新章的事情,也明白秦经理用这个事威胁我,我们刚到担山镇,张克明和周猛还都没来,他可能怕我反悔,所以偷偷潜入我的房间,写下毛新章三个字来威胁我。
我把这个想法和小崔说了,小崔思考一下说:“这个很有可能。不过没有直接证据,眼下他还是队长,我们注意着点就行了。秦经理那边有机会我去了解一下,看他有没有和叶求知说过。”
我说把秦经理叫过来问一下,小崔说他看见你在估计不会老实说,这人脑子很灵,一转就能编一套瞎话。还是找个机会侧面敲打一下比较好。
我想没什么可说的了,起身说要回自己屋,小崔问:“真的没什么事说了?”我笑笑说:“还要谢谢你帮我。”
我回到自己屋里,刚想躺下来休息,发现桌子上的包压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不要对我太冷漠S”
字迹娟秀,应该是出自女孩之手,我看到后面的S,想到十有八九是宋芳华。这算是一封暧昧的情书么?
我不想让人看见这个,把它折起来放进衣兜,然后躺下来想事情。我的习惯是感觉躺下来思维更加活跃,所以遇到难解的问题,我喜欢在床上思考。
2011-6-27 11:27:00
我想这次考察无疑是叶教授和所谓的鲍先生组织的,一方面是找隐匿动物,鲍先生想找的是一种植物,但为什么要把我拉进来呢?莫非和毛新章一样,想利用我的“离阳血”?我想这个最有可能。
此时有人敲门,我起来开门,一看是小崔,赶紧让她进来。
小崔表情挺严肃的,一进屋就把门关上,问:“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我问:“没感觉啊,怎么了?”
她小声说:“刚才秦堂业告诉我,他看见宋芳华从你房间里出来,时间就是你在我屋里的时候。我想她是不是有什么用心?”
我说:“不会吧,她可能找我问撞邪的事。”小崔说:“不可能,开会出来你到我屋谁会看不见?”
我说出这一句话来,马上觉得不对,自己为甚么要替宋芳华隐瞒呢?宋芳华可能是真喜欢我,但是小崔更是我的恩人,两者之间孰轻孰重还是很清楚的。虽然说出来纸条直觉小崔不会高兴,但自己还是不应该隐瞒。
我清清嗓子说:“刚才我说的有点随意了,她过来应该是因为这个。”把纸条拿出来给她。
小崔打开看了看,冷笑一声说:“原来如此,打扰了。”转身就走。我急忙拉住她说:“别去找她,静观其变……”小崔不答,挣开我的手走了。
我看着小崔进了她自己的房间,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出来,并没有去找宋芳华,心里安定了些。回到屋里接着想。
宋芳华写这个暧昧的纸条,确实让我有点尴尬。如果不是秦经理看见,本来可以装作不知道的。但眼下小崔已经看到,她可能会怎么想呢?我和小崔间的关系,我是抱着一种感恩不奢望的心态,小崔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宋芳华又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其实从性格上看,她这样的内向温和的人,一般不应该这么主动,所以我总觉得她可能另有居心。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出什么。上次进洞的时候我那驱邪方法,并没有占便宜的心思,但在别人看来却未必如此。这个行为的结果有两种,要么她认为我是真色狼避而远之,要么她反而觉得这是一种缘分,现在看来她的想法接近于后者。这样或许可以说明她写纸条的原因。
忽然又想到,小崔把那张纸条拿走了,而不是扔在地上。我猜这东西落在她手里,宋芳华以后可能会被她整蛊吧。如果发生这情况,我该怎么办呢?
我想不出来一二三,就决定不再想了,拿出笔记本来看秦经理的植物图片,把这种植物的特征温习了一遍。然后开始看眼镜李教我的法术,看来这法术确实很有用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崔和宋芳华都在,我担心她俩人会有什么冲突,但看看两个人的神情都很淡定,没显出什么变化来。但是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没到我这桌来,而是聚到了同一桌去。
吃完午饭,我回了自己屋子,下午也不想找谁,呆在屋里温习法术。晚饭的时候也很正常,她们两人毫无异状。晚上我在屋里又拿手枪练习了几次枪法,当然是用空枪。我是考虑明天就要进洞去了,临阵磨枪练练手,虽然我们有猎丨枪丨,但有个备用的家伙更稳妥。
十点的时候叶教授依次来敲各间屋的门,提醒我们早点睡,看得出他对这次进洞十分重视,我就关灯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