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24 22:42:00
遗骸都已经高度腐烂,但毛新章身上的衣物还能看出来。叶教授和宋芳华上前查看,我不愿去看毛新章的尸体,转身过去背对着尸骸。周猛对尸骸也只是瞅了瞅,毫无兴趣。
叶教授又在拍照,我扭头看看,见他并没有拍毛新章的尸体,才放了心。他拍完照片,对我说:“小薛,再麻烦你一下,把这个标本也装起来。”
我心说真够倒霉的,这种活一次不够还有一次。过来接了叶教授给的手套,叶教授又招呼宋芳华:“小宋,过来帮下手。”
宋芳华蹲在一边,好像没有听见,叶教授又叫了一声,宋芳华这才过来,我想她大概是又想呕吐了。
宋芳华的工作还是张开袋口,我看了看她的脸,她双眼紧闭,显然是不愿看那腐尸。我心里想这种工作也是挺难为她的。我们把兽尸装好,宋芳华又去一边蹲着去了。
弄完这个,我指指毛新章的尸体,问叶教授:“怎么处理那个?”
叶教授说:“挖个坑,里面倒上油,放进去烧。”
我问:“您带铁锹了吗?” 叶教授说:“带了。”原来他和宋芳华都拿了折叠铲放在背包里。
我和宋芳华要折叠铲,谁知她不给我,把铁铲藏在身后,说让我歇会,她来挖吧。我去替叶教授,他也说不用,不过没宋芳华那么坚决,我说我先挖,累了再和你换。
周猛看来对这种事情是坚决的避而远之,离开我们在边上站着。不过他始终是一副持枪警戒的姿势,也不能说完全是偷懒。
我们就在毛新章尸体边上开始挖坑,但挖了几下就碰到了坚硬的石头,折叠铲显然不能胜任。
叶教授说既然挖不动,我们不挖了,改成堆,用煤渣在尸体边上堆个坑,把柴油倒进去烧。我说不好吧,油会流的到处都是,再说煤渣也能着火,一点火非造成大火灾不可。
叶教授想了想说:“这地上的煤渣里混有煤粉,应该能够阻挡渗油。我们把周围地上的煤渣铲干净,露出石头来,就不会造成火灾了。为了防止漏油,里外堆两层坑,里面漏了还有外面一层,把标本拉到通道里面去,这样就算漏了也不会烧到标本。”
我觉得他说的有理,就这样来吧。我和宋芳华动手,在毛新章的尸骸边上铲起煤渣,围了一个一尺高的坑。把周围三米以内的煤渣都铲掉,在坑外面半米又堆了一层。这是一个力气活,整整干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工。
然后我们把柴油搬过来,周猛这时候过来说:“叶教授,我提醒一声,这倒柴油也是有危险的,还是先把别的事都弄好,其他人都回那个洞里,留一个人来倒油点火就行了。我刚才在这里看你们干了半天,一点也没有搭手,这最后的活我来弄吧。”
叶教授说那这样就先把兽尸弄出来吧,我们三人把塑料袋轻轻的抬起来,搬进通道口,又轻轻的放在通道边。叶教授还是担心这次搬动导致漏气,于是又拿了一个塑料袋子套在外面。
周猛见我们进去,他搬起油桶把柴油倒进坑内,从身上掏出一卷卫生纸在柴油里蘸了一下,然后喊道:“我要点火了。”叶教授应答:“点吧!”
2011-6-24 22:44:00
周猛用火机点燃卫生纸扔进了坑,然后跑回通道。我仔细观看,坑里面先是燃起了小小的火苗,迅速的扩大,像水波一样往周围传播,几秒种过后整个坑内都燃起了红色的火焰。火焰一开始有一两尺高度,很快增长到好几米,照的周围通红通亮,顶部黑色的烟雾腾腾而起,升到洞顶然后弥散开来,看来像是一朵黑云,云朵的边缘不断向外膨胀,看样子很快就要到通道口了。
叶教授说:“烟雾对身体不好,去里面吧。”我们转身往里走,才走两步,我扭头看看,见宋芳华还在通道口看着火焰,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景状吧。
我喊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周猛倒听见了,几步跑回去,抓着宋芳华的胳膊就往回拽。
宋芳华还没反应过来,被周猛一拽,身体向后倒去,靠在周猛的身上。周猛见她这样,索性抱着她的上身拖着走。我一看有点问题,宋芳华好像失去意识一样,连忙让周猛停下来。近看宋芳华两眼紧闭,脸上有两道泪痕,应该是晕过去了。
叶教授也过来看,此时黑烟已经飘进了通道口,周猛说:“先别管她怎么样,我们回去再说!”他把宋芳华往背上一扛,我在前面拿着手电照亮,三个人快步走了回去。
我们回到进来的地方,周猛把宋芳华放下来我们两个人扶着,叶教授动手掐人中,过了一会,宋芳华睁开了眼睛。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叶教授问:“小宋,你感觉怎么样?”
宋芳华张口把我们吓了一跳:“你是谁?”
声音不像她平时的温婉,而是粗硬了许多,还有点鼻音,听起来倒有几分像男人。
然后宋芳华转向我,看了看用那种男人音说:“你是小薛,李富才呢?”
一瞬间我觉得天旋地转,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毛新章!”
很快我反应过来,知道是撞邪了,大喊一声:“快抓住她!”伸手把腰里的电击枪拿了出来,心说如果她扑上来就把她电趴下。
周猛立即从背后一把抱住宋芳华,连她的胳膊也箍了起来。宋芳华粗声粗气的喊了一声:“你他妈放开!”,拼命的挣扎。但她的力气远不及周猛,所以效果不大。
叶教授也惊呆了,问我们:“怎么回事?”周猛喊道:“不知道!”
我也喊:“这是中邪!周猛抱紧她,我有办法!”
眼镜李教我的招数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我从包里掏出那金佛,上去对宋芳华说:“拿着这个。”话说完知道白说了,宋芳华的胳膊被周猛紧紧的抱着,那里腾得出手,就算腾得出,她现在能听我的话么?
宋芳华见我过来,说:“小薛,快帮我对付后面这人。”我不管她,拿起金佛来往她额头上按过去,宋芳华说:“你干什么?”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加上她还带着头盔,我始终不能把金佛牢固的按到她前额去。
这招是眼镜李教我的,他这金佛据说是花了好几万从青海买的,经活佛开过光,对付一般的附体邪祟很有效。使用的时候可以握在手里,或者按在前额。
周猛大声说:“塞到衣服里不行么?”一句话提醒了我,虽然眼镜李没教过我,但塞衣服里也能贴肉,或许会有效果。我一只手抓住宋芳华的衣领,拉开个口子,把金佛往她衣领里塞。她穿着冲锋衣和防刺的马甲,金佛塞进去要费点力气,我也没考虑什么男女情色的事情,硬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把金佛一直推到心脏的位置才罢休。顺手摸了摸感觉确实是贴到了皮肤,这才把手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