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30 15:54:00
书接前文,那道士拿起青铜狐狸面具向众人说道,“此物应该说是个不祥的物件,名曰血仙皮,又叫无算生死锁,据说那是上古时代西王母所留,据说有缘之人带上此物便能立地成仙。但若是无缘之人带上此物,必然为面具内钢针入脑,命丧当场。而且能与此物有缘的人,大概都是有仙跟的人,可谓凤毛麟角,所以带上此面具的大约成仙的不见,而命丧当场居多,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我少时听师长说先朝也有人从古墓中盗得过一个血仙皮,因为自家受用不得,便放在一个道观中,那道观中的道士人人想着方便,便想通过这血仙皮成仙,居然整个道观的人悉数死光,也没有一个成仙的。”
“可是我那些兄弟没有一个知道这物来历的,怎么会也死在这面具上面呢?”倪定山问。
“这个我就不知到了,这上古神物上说不清的东西太多了。如果谁能解读这面具上的字符,才能知道其中分晓吧。”路道士说完,又看了看那青铜狐狸面具问道:“先生可否告诉贫道,此物从何处古墓得来?”
“磁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座古墓中来。”倪定山答道。
“你可知道是何人的墓葬?”路道士问。
“墓中并无石铭,但大约是公侯一级的古墓。”倪定山答道
“如果猜的不错,这墓应该是北齐高肃之墓。”路道士说,“这面具应本是兰陵王高孝瓘所有。”
“居然是这样!?”众人议论,这兰陵王高孝瓘乃是东魏权臣大丞相高欢之孙,后被封为兰陵王。 据说他才武过人,但因为面相太柔美不足威赫敌人,每每打仗都要戴上狰狞的面具。(《旧唐书·音乐志》中说他“才武而面美”;《隋唐嘉话》中说他是“白类美妇人”。)如果这面具是他的,那就是说他是带上这个面具而成仙的其中一个?
众人听到这里满是怀疑。而倪定山听到这里确实一脸释然,感叹道,“没想到我姓倪的此生居然能挖到这么一个大人物的墓葬,也是造化了啊!”
就在此时,忽然倪定山带来的那个背篓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倪定山赶紧将背篓打开,冲里面抱出一个婴儿来,那婴儿白胖白胖的,很是可人,倪定山抱着那婴儿对古修仁说,“我倪某知道今日便是我的劫数,我也是作恶多端之人,有报应也是应该,只是放心不下这娃儿,他是我与南城翠红楼的荷花姑娘的孩子,他娘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没了,我本想干完这票生意,就金盆洗手,带着他娘儿俩远走高飞,但是现在如此,我只求古老板您能收养这个娃儿。”说完,倪定山便把那婴儿递给了古修仁。
“好的,我一定待这孩子如同己出。”古修仁说。
倪定山点点头,说了一句“时辰到了。”便转身下楼,但还没走两部,突然从窗外飞进两只奇怪的蝴蝶,说他奇怪,原因有二,一是这个季节不可能有蝴蝶出现,第二就是蝴蝶全身都像是红色的透明水晶,翅膀更是晶莹剔透,通过那纤细的身子,依稀看到里面的半透明内脏,其中似乎隐隐有火焰在流动,看上去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不好!这是苗疆的火蝶蛊!”古修仁喊道,“倪兄小心!”
话音未落,那两只全身流动着火焰的奇怪蝴蝶已经落在了倪定山的衣服上,蝴蝶突然变成了两团火球,倪定山的身上燃烧起来,顷刻间,雄雄烈焰就吞没了他全身,皮肤上瞬间起满了一层大燎泡,随即又被烧烂,他地倒在地上恐怖地扭曲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救人!”古修仁喊道,但火焰的速度实在太快,甚至连一眨眼的工夫都不到,众人还没来得及上前施救,那倪定山已经烧成了一堆焦炭,火焰也灭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到最后,连这两只火蝶蛊是谁人所放,也是无从知晓。
这便是那青铜狐狸面具与相物古家的第一次接触。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此后的事大约可以一笔带过,自从那夜之后,古修仁便收养了倪定山的遗子,全心照料,果然视如己出。但此后古修仁的大舅哥傅长生家也没男丁,便过籍了这倪定山的遗子,改姓傅,起名云五。傅长生对这义子傅云五也是很好,一直也没有将他的身世告诉孩子。
后来,古修仁的儿子出生,起名古云,也就是古乐天的老爹,这傅家与古家沾亲,又都是京城里的大户,而且宅地离得也很近,就是前街后街,这古家的小公子古云和傅家的小公子傅云五从小就玩在一块儿。由于傅云五比古云大,对自己这个兄弟也很是照顾,而这古云却从小身体不太好,三不五时地总是生病,中西医都看遍了,也是调理不好,而且还有哮喘的毛病,所以一天到晚,总有一个老妈子照顾着。两个小孩都没到开蒙的年龄。所以每天都有老妈子带着出去外面玩。古修仁白天忙于自己生意,也就不在意孩子。
可是过了一段,他发现古云这孩子身体越来越好,而且饭量越来越大,都赶上半大小子了。慢慢地古修仁的哮喘也好了,满面红光的。古修仁很是纳闷,一天吃完晚饭,便把照顾少爷古云老妈子展姨叫来问话:“展姨!最近少爷的身体怎么好了啊,是太太找那位名医给调理的啊,真是见效啊。”
“没有啊,现在给小少爷开的药小少爷都不喝了!”老妈子说。
“展姨!哪他那天去哪玩啊?”
“还跟以前一样,天天我带着小少爷和傅家少爷出去到处走,只是有些奇怪,他们这半个月每天下午都去城北的银锭桥那玩,而且每次都跑到桥拱的下面,而且也不让我下去,说是下面有一群和尚教给他两个人练功夫,不让人看。”
“一群和尚教给他们练功夫?哪的和尚?”古修仁问。
“嗨,没什么和尚,我不放心啊,也偷偷看过他们,他们两个小孩就是在桥洞子底下瞎比划,自己哄自己玩而已,桥底下没人。”老妈子说。
“这样吗?小孩自己哄自己玩。”古修仁想了想,说“展姨,少爷睡了吗?”
“应该没睡,我把他抱过来?”
“好!”
等把展姨把小少爷古云抱了过来,古云已经困了,一阵阵打哈欠,古修仁把孩子抱在大腿上,用手往小少爷古云的脉上一搭,这古修仁也是练武之人,而且还通些医术,他号了一阵儿子的脉象,不由得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这自幼体弱的儿子现在的脉象居然如此强,可以说比一般这个年龄的孩子身体还要好得多,但惊的是,古云的脉象里隐隐含着一股内劲,也就是练武之人所说的内力,而这孩子的内力反映在脉象之中,居然比自己这个练了三十几年武的成人还要强劲,难道这俩娃儿真遇了高人?
究竟古云和傅云五在桥底下遇到什么,又是教给他们练的武,今天暂且到这里,咱们下次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