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28 22:18:00
书接前文,那姓倪的客人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青铜铸造的狐狸面具,问古修仁道:“古老板可认识这个东西。”
古修仁忙拿起那青铜狐狸面具仔细观敲了好一阵子,还是一头雾水,姓倪的客人拿出的这件东西看外表应该不是中原之物,商周的青铜器古修仁也见了不少,但这种形制的器物确实从未见过,这青铜的面具有些形似狐狸脸,倒像是古蜀国的遗物。具体做什么用的更是想不出,但他推测可能是祭祀用的傩面。古修仁又将这青铜面具翻转过来,发现在面具的里侧还有字符,这些字符形状古怪,一个一个像是鸟爪在沙子上留下的痕迹。
“这些字符……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古鸟篆?”古修仁说道,所谓古鸟篆,据说是中国古代一种比甲骨文更古老的文字,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晚期,距今2万年左右。据《史记·黄帝本纪》记载,这种“古鸟篆”是中国古代轩辕黄帝“观鸟迹以作文字,此文字之始也”。
古修仁把狐狸面具放下,沉默了一阵儿对姓倪的客人说,“古某输了,这东西我识不得是何物。”
“连你都不认得?难道我倪定山到死也搞不清这东西的来历吗?都搞不清兄弟们是如何死绝的?”姓倪的话音刚落,整屋人全都开始议论起来,整屋人都吃了一惊,他们怎么想到眼前这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精瘦男子居然就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入地老鼠”倪定山。所谓“入地老鼠”,是因为这倪定山是个发丘盗墓的大贼,据说手下有百十号人,专门作着偷坟掘墓的勾当。这些年虽然官府地面上几次想出兵擒了这厮,但每次官兵一到,他们早就四散逃避,只留下一座空墓。所有人都以为是这倪定山在官面上有内线,谁又能想到这家伙体内居然宿了耳听神这等神物。
“原本阁下就是倪定山,久仰久仰,您既然能说出自家名号,就是拿我古某当朋友,这屋里都是自家兄弟,虽然也有在官面领粮的,但都是江湖弟兄。你大可放心。您说到您兄弟们的死难不成和这两件器物有关?”古修仁说完,看了看倪定山,倪定山点点头,便是认可。
“虽然我不认识这上面的文字,但是这在座的兄弟中,有一人也许能识的倪兄这两件器物,您稍等,我请他出来!”说罢,古修仁分开众人朝楼梯口边上的一间雅间走去。
2012-3-28 23:21:00
不久,古修仁便从雅间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形容枯槁的老者,十足就是街上的乞丐。那老乞丐大模大样的走在古修仁身后,嘴里还叼着半只鸡腿,便走边吃,一嘴的油渍。楼上的众人都认识这个叫花子样的老者,但每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古老爷这三年来每次请客聚会,这个叫花子是必到的,而且每次都被奉为上宾,众人没有一个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领,但见古修仁对他十分客气。也就都对他十分客气。但叫花子就是叫花子,每次席上他不是浑身恶臭,就是从头发上掉下虱子来。太过扫兴。
久而久之,他也算识趣,便每次都是找个单间独自吃喝。这三年既然没有和一个人说过一句话,有人见他在无事时,总喜欢用手指凭空地写写画画,细看下,他其实就是在空中写着四个字“咄咄怪事”。
那乞丐被古修仁带到倪定山带来的两件奇怪的器物面前,他先拿起那个内里飞龙的琥珀,端详了一阵,又拿起那个青铜狐狸面具端详了一阵,点点头。
“路道长可知道这两件异物的来头?”古修仁问,这时,楼上的众人才知道这个老者不是叫花子,而是一个道士,而且还姓路。
“晓得一二!”那邋遢道士说了话,这时,楼上的众人才知道这个老者不是哑巴,他能说话。
“那还请道长告知一二。”古修仁道。
“哪里来的?”路道士问。
“这位倪先生带来的!”古修仁说。
“你去过昆仑山?”路道士瞪着倪定山问。
“没有,这两件东西是从一古墓中挖出的,自从得了这两件东西,我的兄弟都莫名其妙地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而我也自知劫数将近,求道长指点。起码让我死了能和下面的兄弟说个明白。”倪定山说。
“恩恩,你倒是没有和贫道扯谎!””路道士接着指了下那块琥珀似的块状物说:“这块东西不是琥珀,而是虯茧,只有西域的昆仑山中才能偶尔见到这种东西,虯据说是龙和剧毒的大蟒生下的怪物,是剧毒之物,这虯茧更是有毒,放在墓中本是一种机关,所以你先前的几个兄弟应该死于此物。”(补充知识:虯,古书《广雅·释鱼》按龙“雄有角,雌无角,龙子一角者蛟,两角者虯,无角者螭也。《抱朴子》言母龙曰蛟,子曰虯,其状鱼身如蛇尾,皮有珠。)
“难道是这样?”倪定山说。
“但是这物毒性虽强,但是见风即化,想来你后面的兄弟的死和此物无关,而是和这青铜狐狸面具有关。他们每个人死的时候是不是这面具就在死人身边?”路道士问。
“的确是,我先前以为他们是见财起意,想偷偷拿走这青铜面具,可是后来发现确是个个死的时候,这青铜面具都在身边。”
“可有外伤?”路道士问。
“我检查过,没有外伤。”倪定山说。
“那是自然,那么小的伤口,你又不是仵作,怎能查出!”说罢,路道士又将青铜狐狸面具拿起来,朝着面具里侧狠狠地吹了一口气,众人看见,就在他吹气的瞬间,那青铜狐狸面具里面居然冒出数十根寸长的细细钢针,突然冒出又迅速缩回,而且所在位置都是人头部的大穴位。他奶奶的,那两根钢针直插人头两侧的太阳穴,这一扎,怎么能活的了?
“难道他们都是这么死的?为什么?”倪定山问。
“因为是这东西让他们死的,你可知道你们从古墓中盗出的这青铜狐狸面具是什么东西吗?”路道士问罢,看了看围在一周的众人又说,“你们也不知道啊,那好,待贫道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