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2-19 22:07:00
书接前文,那一副黄鼠狼长相的怪老头自称是来搭救马辉性命的,马辉当然不信,但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赶这当口出来,若不小心应付,没准会丢了性命。眼看这老妖怪开口说话便称是要救自己,想是一时三刻间还不了自家性命。便放缓了语气说:“小人马辉,虽不知老前辈是何许人也,不过义气之情见于眉宇,既然提到要救小子性命,小子愿闻其详……”
那怪老头又说:“你是不是前几天看到一个老太婆进了你们的监房,还挖出了刚三儿的脑浆子?”怪老头说话的声音犹如锯木头一般,说不出的诡异古怪。
“是啊!但我不知是真还是梦。”马辉一听这怪老头说起这说,心下不得佩服,那天的怪事虽然马辉吓得够呛,但从未向第二个人提起。
“很好,很好!看来老夫来得不早不晚,你还记得那怪老太婆最后和你说的话吗?它说,还没有轮到你,是与不是?”那个黄鼠狼长相的老头说着站了起来,围着马辉转,一边转,一边盯着马辉看,他那对精光闪现的眸子,好像能看透人的骨髓血脉,瞧得马辉肌肤起栗,全身都不自在。
“好一身筋骨啊!好一身本领啊!可惜可惜,那老妖婆今晚就要来取了你的脑浆,到明天你也就变成浑浑噩噩的傻子了 ”怪老头说。
“您是说我会和那刚三儿一样,可老先生想如何救我?”马辉说。
“如何救你?熟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要等那老妖婆来,你先去结果了她的性命。”怪老头说。
“但我不知道那老太婆是妖是怪,是个什么来历,又躲在那里,如何能去结果它的性命呢?”马辉问。
“我自有办法,但如果你不听我安排,可就没有办法了!”怪老头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三枚系着红线的钢针交给马辉,怪老头说:“一会儿等熄了灯,你就手握钢针躺下,不一会儿,你就能看到有一团黄火飘在你前面,你就跟着那黄火走,这路上谁和你说话,也不要答应,看到什么也不要当真,直到看到一口井,就把这系着红线的钢针投进去,等着三棵钢针投完,就能结果了那老妖的性命。切记切记,路上遇到什么人阻止你,都不要开口说话。”
老头话说完,便化作一团黄光钻到地上的砖缝里去了,而这时,马辉才如大梦初醒,身上一激灵,睁开了眼,好像刚才是做梦,但看看周围,自己确实被关进了单间牢房,他往身边看了看,手边放着三棵系着红线的缝衣针。刚才那怪老头的的话都记在心里,看来刚才不是做梦,马辉心想着,便到了熄灯的时候,他便依据怪老头所说,握着那三棵枚钢针躺到木板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团黄色的鬼火,飘飘忽忽的。
来了,我得跟着这火走!马辉想着便站了起来,跟着这黄色的鬼火,往外走,居然发现那禁闭室的房门居然没有锁,一推便开了,他接着跟那黄色的鬼火走,不知不觉他居然走出了看守所,来到一条大路上,大路两旁黑灯瞎火,看不清楚两边有没有房屋住家,而路上除了马辉一个人没有,他走着走着,就看到看前边过来个穿黑衣服的人正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到底来者何人,咱们下回接着讲!
2012-2-20 21:49:00
书接前文,马辉顺路往前走,忽然发现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头。老头显得很是着急,他快步走过来伸出胳膊拦住马辉说:“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不是你去的地方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马辉心觉奇怪:“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咱们两个人各走各的路,我没碍着你,你也没碍着我,你管怎么这么多?”刚要反驳,突然想起那个怪老头和自己说,“在路上谁和你说话,也不要答应,看到什么也不要当真”的嘱咐,便不敢理睬那个黑衣老头,继续低着头只顾往前走。黑衣老头见马辉子不说话,从身后跟上来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你往那边走要做什么?”马辉仍然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脚下加快脚步,他平时又锻炼脚力,腿脚很快,没多一会儿,便将那后面跟着的黑衣老头拉得不见了影子。
可他走了没一会儿,突然从路边又走过来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女子。那女子身材姣好,长相也俊俏,一见马辉便一脸堆笑道:“小女子仰慕英雄已久,今日一见便又相许之意,先生不要再往前走了,不如随奴家回去吧!”这娇声惹得马辉心猿意马,把持不住,刚要答那女子的话,可回头一看见那女子的双眸,却吓得一身冷汗,那女人的眉目远看尚可,可是近看,她那眼珠的上面居然没有眼皮。
马辉突然不知怎的想起来小时候看的西游记三打白骨精一回,心下想到,这哪能是人啊?一定是妖邪之物变幻来诱我的。他头一次变个老头,再一次变得女子,下面就要变成老太婆了,一定就是那天见到的怪老太婆。休去理它!马辉心里想着便不再看那女子,脚下施展开神行步法,疾走如飞,不一会儿便又将那女子甩在了后面,而这时他的前面的路突然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口水井。
“到地方了!没想到这妖怪只有两重变化啊!连程咬金的三板斧都不如啊!”马辉想罢,三两步走到井边,就要将那钢针扔下去,第一颗钢针刚落进井里,就见那井水突然冒起泡来,旋见波浪翻沸,一只巨手从井口伸出出水面,那巨手大如箕,生的奇怪。其身生有稀疏的黑毛,表面血筋缕缕,伸出井口便朝着马辉就抓了过来,马辉身上有功夫,身子一歪,一个侧翻,便躲过了巨手的攻击。 那巨手看一抓未中,还没等马辉站稳身形,就又逐人而至,竟伸出一丈有余。搁现在讲,三尺一米,一丈大约是十尺,确是长得惊人。马辉忙地往后一退,身形一转,一个倒踢紫金冠,生生地踢在那巨手的关节上,力道之大应是进了全身的劲道, 那巨手一哆嗦,赶紧缩回了井中,不一会儿,井水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