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1 21:19:00
上次说道胡八爷和阿晨将一对尸偶击败,发现那堆尸偶居然是天上那风筝上挂着的矮奴操控,但这矮奴本是无思想行尸一般,怎能操控那机关复杂的尸偶呢?所以胡八爷断定这矮奴后面必定还有人在操控。
就在此时,突然胡八爷一边的阿晨大喊:“不好!胡八爷!我的一手一脚怎么不听使唤了!”只见阿晨一只脚在拖着整个身体向那边已经倒地的两句尸偶移动,那只手正在够向尸偶手中的钢刀!
“糟了!我全身都不听使唤了!”阿晨一边大喊,一边却已经举起钢刀,朝着胡八爷的方向砍来!
此处没有邪气,怎么这后生却像被邪物附身一般。胡八爷心念一闪,想要闪身躲开阿晨砍过来的钢刀,但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居然如同生了根一般,一点动弹不得!
无奈阿晨手中的钢刀已经到了近前,又不能击打这后生,胡八爷只得自己以身犯险,要以一双肉手抵挡看来的钢刀,来一个空手夺白刃。
可他怎么想到,这阿晨砍来的刀居然居然力度如此之大,其猛其快,远远大于刚才那对尸偶的刀剑,胡八爷当下一惊,那刀刃居然划过他的双掌,直劈而下,冲着脑袋而来,胡八爷本能性的一闪,那刀已经砍入他的肩膀,血顿时迸出。对面的阿晨双目紧闭,显然已经被那外部冲入体内的力量冲的昏死过去。什么邪物居然能在好不散发邪气的情况下,冲了人身?胡八爷一时也想不出答案。
就在这时,阿晨的刀一击没见毙命,赶紧抽刀想要再砍,就在抽刀之时,刀背将四周的光亮打在阿晨身上,胡八爷突然发现,就在阿晨的颈后居然有一条细细的金线,那金线不足发丝的四分之一,如果不是光影反射,很难注意到。
金丝?刚才的尸偶?原来如此!胡八爷想到这里,抽出腰间宝剑,朝着阿晨身边一划,剑锋未到,那金线已经被剑气所斩,早已昏死的阿晨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话音大笑一声,特意放大嗓门朝着院落一边的大门大喊:“我当那矮奴后面的高人是谁?原来也是个矮子!林青牛!没想到你死了要做别人的傀儡!真是天生的奴才命!别那么偷偷摸摸!你还这么怕我吗?
2011-11-21 22:02:00
话音大笑一声,特意放大嗓门朝着院落一边的大门大喊:“我当那矮奴后面的高人是谁?原来也是个矮子!林青牛!没想到还在做那傅云五的的傀儡!真是天生的奴才命!别那么偷偷摸摸!你还这么怕我吗?
胡八爷欢饮刚落,那院落一边的大门便一敞两开了,里面爬出一群全身赤裸的人,那些人看身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齐眉处,被削去了天灵盖,本应乘着脑子的地方空空如也,而身后还被打上了钢钉,一条条绳索拴在上面,绳索的另一段居然是一辆乡下的羊车,矮小的羊车上拉着一个身裹麻布的怪人,那人秃着个头,生得就好似肉滚子一般,胖得连脖子都没了,一颗倒三角形的大秃脑袋上,只有头顶有一绺头发,扎成了一个童子般的发鬏,胡乱缠着几圈红线绳,从后脑勺看整个儿就象颗大丫梨,却又象个道童,一张肥肥白白的大脸上是小鼻子小眼,五官全都挤作了一堆儿,简直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更为恐怖的是,他的双腿居然只剩下一骨节,瘫坐在那羊车上!
那车上怪人一见胡八爷,便尖声怪气的大叫:“好你个胡老八!当年你不仁不义,砍断我的双腿!我林青牛这些年卧薪尝胆,励精图治,今天来抛报仇来了!”(声音请自行参考曾志伟阿叔)
“我呸!你他奶奶地也配说"卧薪尝胆,励精图治"这些词!当年那傅云五介绍你在队伍里做军医,我喝老大也是好心收留,却没料想你居然敢配置春药,淫人妻女,事情败露,居然在大伙的伙食里下毒,那几条弟兄的命,只换了你两条腿,对往生者已经是大大的屈辱!今日让我遇到,定然取你狗命!”胡八爷说。
“凭你?林青牛这些年卧薪尝胆,励精图治,今日已不同往日!今日正是我报仇之时!”那车上怪人怪叫着说,“现在你连地都动不了,明明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这不过是金丝缠脉的手段,以金丝穿入人的几处脉门,而控制人的动作!刚才我便已经看穿,想来那后生和天上的矮奴也是你用这法子控制的吧!”胡八爷说。
“你猜的不错,但想我林青牛这些年卧薪尝胆,励精图治,自然不能只会些金丝缠脉的手段,我对你用的手段可不是金丝缠脉啊!你试试你现在除了还能说话,还有那里能动!”
胡八爷听完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都不能动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2011-11-21 22:50:00
书说到此,我们暂且放下胡八爷这边不表,到回头去说我爸和红莲那边,上次说道他们二人为洞壁上救下,红莲望去,居然认得那人,喊道:“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而话音未落,便听的身后的另一扇院门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开,一个身高在两米开外的巨汉,冲了进来,气势汹汹。而更为撼人的是那巨汉手中的武器,居然是一把一扇比八仙桌子还大的巨斧,斧柄就有一丈长。想那巨汉必然力大过人,但他却毫无半分笨拙,跑动如风,眨眼间,那巨斧已经到了近前,朝着我爸和红莲就要砍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那洞壁上的人一跃而下,正落在我爸和红莲前面,将我爸和红莲挡在身后!他拿起手中的巨弓朝着砍下的斧子镗去,那巨斧力道很大,如果那人用一把铁弓硬拼,肯定铁弓是挡不住那巨斧的,可是那人却拿铁弓一镗,顺势将弓一斜,将巨斧的力道卸去大半!巨斧倒向一边落地,生生将地面砍出一道大缝。烟尘四起!
可是就算那巨斧力道被卸去大半,那拿弓的人的虎口仍然被震得流出血来!
待烟尘散开,我爸看清那来人的长相,不仅大叫:“老爹?!怎么会是你啊!”
“我若不来,你们两个不就成了这天生厉种的斧下鬼了!”来人说。
来人正是我爸爸的爸爸——我爷爷。
我爷爷看看了那拿着巨斧的巨汉,问了生!“铁瞎子!你是人…是鬼?…”
“不管我是人是鬼!都是报仇来的!你受死吧!”说完,那巨汉又是一斧,我爷爷这次没在拿手中的铁弓去格挡,而是闪身躲过。
后来据我爸爸说,那个铁瞎子当是天生的厉种!当年他也曾在我爷爷队伍里当兵吃粮,和跟那个说的那个林青牛一样,也是傅云五,介绍来的!
这壮汉,我爷爷也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刚遇到他时,不过是个跑江湖的壮汉,那时,他才三十出头,形貌伟岸,筋骨虬结,身材恰似半截铁塔,面相极为凶恶,颧骨凸出,眼窝深陷,两眼已盲。
他每天都在长春的街市上摆摊为生,只不过这人摆摊既不卖东西,也不会耍戏法,他是善食生鼠,也就是吃活的大老鼠,观者赏他一枚老钱,他就吃上一口生鼠肉,若给得钱多,就捉来巨鼠,直接放到嘴里,当众咬食,只听鼠类在他嘴中吱吱惨叫,鲜血顺着他嘴角往下流淌,那情形很是残忍,胆小的都捂上眼不敢去看。他所携带的木箱里,装得满满的,全是巴掌大小的活鼠。谁要抓来蜥蜴、蜈蚣,只要肯给钱,他也愿意当面吃下肚去。
当时,我爷爷见他,感觉此人不是善类,而傅云五却说这汉子,生的一副好筋骨,虽然没了招子,却有一股天生的狠劲,与其让他像个乞丐般流落街口,不如收下他一起去打小鬼子。
我爷爷当时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也总要给傅云五点面子,就将那铁瞎子收入军中充些杂役,这铁瞎子果然膂力过人,干起活来也是任劳任怨,而且平时带他入村里去采购军粮,他还特别喜欢逗小孩玩,天长日久,也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一次我爷爷带着他去林区采购药材,住在一家猎户家中,那猎户夫妇有个年方三岁,白皙肥嫩,非常招人喜爱,那铁瞎子佯装对那孩子格外亲近,又给糖块,有趴下让孩子骑大马!那孩子平时很好少见人,也不觉得眼前的铁瞎子可怕,夜里还要与铁瞎子同睡,转天早上起来,那床上却只剩铁瞎子一人,不见了小儿,而被褥之中沾染血迹,还有许多残存的头发和一段小孩的胳膊我爷爷一见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铁瞎子喜食活物,却没想到这厮丧心病狂,现在竟吃起活人了。当即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爷爷没想到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了四十余年,现在又在这地下深洞,遇到这铁瞎子,来者是人是鬼,咱们明天接着说。